她是民国四大美女之一,也是著名的民国才女,更是有名的交际花,她就是陆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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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陆小曼,就肯定绕不开一个男人:徐志摩。其实认识徐志摩的时候,陆小曼并非单身,她有丈夫,对方叫做王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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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家里给陆小曼说了门亲事,男方叫做王庚

王庚出身书香门第,从清华毕业之后就被公费派往美国留学,进了美国西点军校,跟后来的艾森豪威尔是同学。回国后在陆军部当差,28 岁就成了陆军中将,是北洋政府里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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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陆小曼的出身也并不低。陆小曼的祖父陆荣昌官至朝议大夫,在太平天国运动期间举家搬迁到上海。父亲陆定更是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还是中华储蓄银行的主要创办人之一,她的母亲也是名门闺秀。

在这样的家庭熏陶下,陆小曼自然也不是常人。17岁那年,她被北洋政府外交总长顾维钧聘用为外交翻译,很快就在北京社交界崭露头角。

就这样,这两个门当户对又郎才女貌的年轻人就这样结了婚。

们的婚礼办得很风光,梁启超当证婚人,宾客更是坐了几十桌,报纸上也都是“金童玉女”的报道。但盖头掀开的时候,陆小曼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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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庚是典型的军人脾气,严谨得很。每天早上6点就准时起床,晚上更是伏案看公文直到深夜,家里的时钟简直就像军营里的哨子,分秒不差。不光如此,他还觉得男人就应该在外面拼事业,女人只需要守好家就行。

他也常常对陆小曼说:“少去那些舞会,正经人家的姑娘哪有天天在外头疯的?”这话不免让陆小曼皱眉,她习惯了晚上和朋友看戏、打牌,王庚总是不着家,一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就难免心里发慌。

有回她约了唐瑛去看梅兰芳的《游园惊梦》,看到一半,王庚派来的卫兵直接闯进包厢,把她架回了家。那晚,两人吵到后半夜,王庚摔了公文包,陆小曼摔了花瓶,碎片溅在地上,就像两人破裂的关系。

其实,王庚也不是不爱自己的妻子,只是那时候的男人,又有着军人的身份,难免会把“责任”放在首位,也不懂女人要的“陪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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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庚又被派去哈尔滨办军务,临走前给陆小曼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我会按月寄钱。”可他哪里知道,陆小曼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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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庚不在家的时候,陆小曼就常常去胡适家里的沙龙,在那里,她遇到了徐志摩。

那时候,徐志摩刚刚从英国回来,西装革履,说话的时候带着江南口音的软,作为一个诗人,他的语言也充满了浪漫的美感。陆小曼和徐志摩很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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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庚知道以后,也为妻子能够交到朋友高兴,他特意叮嘱好友徐志摩多帮自己照顾妻子。此后,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接触也越来越多,他会陪她看画展,听她讲法语笑话,还把她的肖像画在诗稿的边角上。

陆小曼第一次觉得,有人能接住她所有的情绪。她说起画里的留白,他能接“就像你眉梢的那点愁”;她抱怨王庚不懂浪漫,他就念自己写的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一来二去,两人都对彼此起了些无法言喻的感情。久而久之,王庚也察觉了两人的事情,他没有生气,只是把徐志摩叫到家里,泡了壶茶,说:“我知道你俩投缘,但小曼是我妻子,你是我朋友,该懂分寸。”

可是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那么轻松地“注意分寸”?后来,这件事就闹得满城风雨,王庚的母亲跑到陆家哭闹,说陆小曼“不守妇道”;徐志摩的父亲断了他的生活费,骂他“败坏门风”哪怕这样,陆小曼也铁了心要离婚。

1925年底,两人离婚。次年,陆小曼和徐志摩在北京结婚,婚礼上,梁启超的证词就像一盆冷水一样兜头浇下:“你们都是过来人,要知道婚姻不是儿戏!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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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候的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全然不顾大家异样的眼光。婚后,徐志摩租了个带花园的院子,陆小曼把客厅刷成淡紫色,摆上她的画具和徐志摩的诗集,日子美得就像首诗。

可日子最后还是要落回柴米油盐。陆小曼在北平过惯了阔日子,到上海后,每月要花三百块大洋。这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教授半年的工资了。徐志摩只好同时在三所大学讲课,还跑遍上海的报社写稿子,累得咳嗽不止。

有回他去南京讲课,为了省路费,坐了夜班车的硬座,回来时鞋上全是泥。见丈夫如此狼狈,陆小曼抱着他直哭:“我不要那些衣服首饰了,你别这么累。”

更糟的是,陆小曼生过一场大病,医生给她开了“福寿膏”止痛,后来就戒不掉了。徐志摩心疼又着急,陪着她抽,想慢慢帮她戒,可烟瘾上来的时候,陆小曼也会忍不住哭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这点念想都要夺走?”他没办法,只能叹气。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要去北平听林徽因的演讲,为了省钱,他搭了架免费的邮政飞机。起飞前,他还给陆小曼发了封电报:“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前门的糖葫芦。”可这架飞机,最终意外发生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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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上海时,陆小曼正在画一幅《秋山图》,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剪了长发,把所有的烟枪砸了个稀巴烂。往后的日子,她就一直守着徐志摩的骨灰坛,把他的诗稿一篇篇抄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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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走后,陆小曼的日子就一落千丈。她没了经济来源,身体又垮,当年围着她转的朋友,渐渐都躲着走。就在这个时候,翁瑞午敲开了她的门。

翁瑞午是个“杂家”,会唱昆曲,能画山水,还懂推拿。他是徐志摩的朋友,以前常来家里做客,知道陆小曼腰不好,总帮她按按。徐志摩去世后,他就几乎天天来,给她送药,陪她说话,见她没钱买画纸,就把自己收藏的古画拿去当铺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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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骂翁瑞午“趁人之危”,说他早就对陆小曼有意思。可翁瑞午自己有老婆孩子,也从没提过要离婚,只是对陆小曼说:“你别怕,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他给她请医生,陪她去看画展,甚至在她被人指指点点时,挡在前面说:“她是我要护着的人,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这一护,就是几十年。

抗战的时候,上海沦陷,物价飞涨,翁瑞午把家里的红木家具、官窑瓷器全卖了,换了米和药。陆小曼夜里咳嗽,他就坐起来给她拍背;她画到半夜,他就守在旁边温着粥。

“我对他,没有对志摩那样的疯魔,可没他,我活不到今天。”晚年的陆小曼对朋友说。翁瑞午的老婆陈明榴是个传统女人,知道丈夫和陆小曼的事,并没有吵闹,只是偶尔托人送些布料给陆小曼,陆小曼也回赠自己画的扇面。三个成年人,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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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翁瑞午得了肺癌,躺在床上还念叨着:“给小曼留些钱,她性子软,别让人欺负。”他走后,陆小曼把他送的那支玉簪插在头上,戴了好几年。

1965年,陆小曼在上海去世,享年62岁。世人说起她,总绕不开“风流”“挥霍”“克夫”这些词。可少有人知道,她的画曾被刘海粟赞“灵气逼人”,她翻译的法文小说在《新月》杂志上连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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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陆小曼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一句话肯定是无法概括的。只能说,那些看似“不守妇道的行为”也只是在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里,无奈的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