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6位退休老师去贵州旅游遇大雨,在农户家躲雨,主人家愣是做了9菜1汤,还拿了2瓶白酒招待
瓢泼大雨像天河决了口,把六位退休教师困在盘山道上。面包车成了孤舟,71岁的李老师举着漏水的伞喊:“快找地方躲躲!”山坳里那栋木楼亮着微光,他们蹚着泥水敲门时,心里直打鼓——这荒山野岭的,能让人进门就谢天谢地了。
开门的苗族阿嫂围裙沾着鸡食,瞅见这群落汤鸡似的老人,二话不说扯开半扇门:“快进来烘衣裳!”当灶房飘出腊肉香时,老人们才发觉,主人家竟宰了看门的大公鸡,梁上挂的过年腊肠全割了下来。更让他们瞪圆眼的是,男主人抱出两瓶白酒往桌上一顿:“老师傅们喝点驱寒!”瓶身上"茅台镇"三个字,在煤油灯下晃得人眼发酸。
九菜一汤的深情
那桌菜丰盛得像办喜酒:
血豆腐炒腊肉——熏了三年的老腊肉,本是留给儿子娶亲用的
酸汤鱼——现捞的稻花鱼,阿嫂摸黑去田埂兜网逮的
辣子鸡——看门公鸡炖的,早晨还替主人家啄过偷粮的麻雀
折耳根炒腊肠——最后半截肠子,原本要送亲家尝鲜的
七十六岁的张老师抹眼镜:“这桌菜够他们吃半个月啊!”女主人在灶边笑:“老师们比电视里干部还客气!”
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两瓶酒。男主人搓着手解释:“娃去年考上大学,说等教师节谢师用...” 此刻却撬了泥封,酒香漫过雨声。李老师抿一口就呛出泪——他教了四十年书,头回喝到学生家长藏的谢师酒。
木楼里的课堂
酒过三巡,真相浮出水面。
男主人掏出发黄的作业本:“我爹临终念叨,欠刘老师五块钱学费...” 刘老师正是桌上白发最多的那位!老人颤巍巍摸出老花镜:“你是狗娃?那个光脚跑十里山路上学的娃?”
四十年前的师生竟在暴雨夜重逢。狗娃如今是三个孩子的爹,仍记得刘老师垫学费的恩情。他指着满墙奖状:“我儿今年也考师范了,说要比刘爷爷教得还久!”
雨声中,老人们轮番看奖状。李老师的假牙笑得掉进酒杯:“咱们这是躲雨躲进谢师宴啊!”
山乡巨变中的不变
这夜深谈撕开教育变迁的一角。
狗娃忆苦:当年全校就刘老师一人,背学生过河摔断过肋骨。现在村村通校车,娃娃却争着往外飞——县中学今年高考又走了一百多个。
但有些东西没变。灶台贴着的“尊师重教”红纸褪了色,糨糊印却新。女主人悄悄说:“每月都重贴,怕娃忘了根本。” 她掏手机展示儿子写的作文:《我的老师像烛火》,最后句是“想回家乡当这样的火苗”。
比酒更浓的
破晓时分雨停了。老人们塞钱被拒,狗娃媳妇急得跺脚:“给钱就是打我的脸!” 他们只好留下所有零食当回礼——几包蛋黄派在桌上堆成小山,衬得空酒瓶格外落寞。
车发动时,狗娃突然追出来,往车窗扔进布袋:“自家炒的茶!老师们润嗓子用!” 茶叶里埋着红布包,打开是六双虎头鞋——当地风俗,祝老人健康长寿。
回程车上没人说话。张老师突然嘟囔:“教一辈子书,最贵谢师礼是顿农家饭。” 刘老师摩挲着虎头鞋:“不对,是四十年后还有人念着你。”
教育局大楼里,李老师汇报见闻时拍了桌子:“村小撤并后,娃娃们得走二十里路上学!” 三个月后,县里通了校车专线,车头印着“尊师重教号”。
狗娃家收到神秘包裹——六床电热毯,附卡片:“给孩子们夜读取暖”。落款画着粉笔画的烛火。
今年清明,刘老师坟前多了坛白酒。狗娃带着当教师的儿子磕头:“师父,咱家三代都念您的恩。” 酒泼在黄土上,香得惊飞了山雀。那酒坛贴着红纸,依稀可见“谢师”二字,墨迹浓得像四十年前那个雨夜灶膛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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