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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以后,他们却没有报警,而是立马收拾行装,第二天就举家登上了去往新疆的火车。
他们要把女儿寄养到万里之外的亲戚家里,以躲避那群色魔的再次下手。
办案人员找到这对父母以后,忍不住愤怒质问:“为什么不告?为什么不为女儿伸张正义?”
如果能早点站出来报警,也许女儿的心理伤痛会得到弥补,也许之后的受害人将不再遭受厄运,可偏偏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将那群恶魔推到公众面前。
答案还是不敢,受害者不敢,她们的精神已经被摧毁。
受害者家属也不敢,他们都说那群色狼全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他们结伙作案,人多势众,如果让他们知道是谁告发了他们,不但受害者性命难保,就连受害者家属的安全也难以保证了。
更何况,当时的社会风气不正,腐败现象严重,政法部门徇私枉法、徇情枉法现象比比皆是,如果一旦走错了门,不管不理还算幸运,闹不好还会自招其祸呢?
由此可见,这个流氓团伙的恶名已经到了何种程度,他们引诱或者挟持女性到恐怖的黑窝,周围人即使见到了,也是不敢招惹的匆匆避开,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白天还是黑夜,黑窝中总是传出女人的惨叫,其中夹杂着魔鬼们猖狂地大笑,周围人听见了,却也都充耳不闻,依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案件的侦破过程中,办案人员多次走访了生活在三个黑窝附近的居民。
起初,大家都非常回避办案人员的调查,实在躲不过,被办案人员拦住了,他们也不敢提供犯罪分子的相关罪行。
直到后来整个流氓团伙全部落网,确定会受到严惩,人们脸上的惶恐表情才放松下来,然后咬牙切齿地说:“这群畜生该千刀万剐!”
在案件开庭审理的过程中,邹文利和邹文权的家属找到了法院,办案人员以为家属是来给邹文利两兄弟讲情的。
但家属却义正言辞的说:“我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将他们哥俩毙掉,他们罪在不赦!”
这个流氓集团的罪孽实在太深重了,1989年1月28日10:46,建国以来以罕见的凶暴残忍到令人发指的流氓集团主犯邹文利、王彦、邹文权、李保忠、汪保军被验明正身,押送石家庄某刑场引颈待毙,先前提到的刘亚仙则被判处无期徒刑。
此时,站在刑场上的五个人再也没有了作案时的桀傲与暴虐。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被身旁的警察死死按住,摧残了那么多无辜的女性之后,他们终于也尝到了被控制的滋味。
他们就要被执行死刑了,围观的市民却仍在咬牙切齿,死刑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应该也像他们对待受害者那样,先得好好的折磨他们一番才能解恨,等折磨完了,再剥了他们的皮,剁了他们的肉去喂狗。
但必须确认一点,某些的女青年女学生不知自爱也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这个流氓、强奸集团诱骗、胁迫女性的集中地点是舞厅。
坐落在省城最繁华地段的某舞厅,是一个治安薄弱之地。该舞厅属A区管辖,而走下舞厅台阶,则是B区的“领土”。
舞厅为人际交流提供了场所,为丰富人们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要,也创造了条件。
但也应看到,舞厅里的人,的确鱼龙混杂,不乏心术不正者。
诸如邹文利之流,根本就不会跳舞却场场都到。而且每次都买下大把舞票,发送给他们认为可以“猎取”到的女性。
一些意志薄弱和涉世未深的女青少年,往往被他们的甜言蜜语所蒙蔽,步入“黑窝”而悔恨终生。“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流氓、强奸集团的成员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们去了,留下的是什么呢?留给他们亲人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留给受害者的是终生难以平复的创伤,留给社会和世人的是深沉的思索……
犯罪,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字眼,何时才能消失呢!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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