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1965年秋的纽约布朗克斯,福特汉姆大学玫瑰山校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打乱了唐纳德的节奏。唐纳德·特朗普慵懒地斜倚在皮质扶手椅上,窗外反越战学生激昂的口号声,像潮水一般,断断续续地传来。
“您指控我剽窃?”唐纳德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纽约时报》房地产版面上,头也不抬地说道,“让我猜猜——是哲学课上哪个眼红的家伙举报的?上周卡拉汉教授还批评我的马基雅维利论文‘缺乏道德深度’。我看他与其操心那些死去多年的意大利人,倒不如想想为什么福特汉姆连购置一块像样黑板的资金都拿不出来,真是可笑!现在这社会,到处都在变革,学校却还守着这些老旧的条条框框,也不看看外面因为越战,多少年轻人的生活都被改变了,我们在讨论那些过时的理论有什么用?”
教务长威廉姆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身后1963年《民权法案》合规证书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语气却尽量保持平稳:“特朗普先生,我们收到了三封信件指控你支付500美元,雇了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替你写期末论文。现在,学术委员会要求我们对此事展开调查,这是我们必须履行的职责。如今社会对于学术诚信非常看重,学校更不能容忍任何学术不端行为,这关乎学校的声誉,也关乎每一位学生的未来。”
唐纳德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向前倾身说道,“我父亲的施工队正在夜以继日地重建半个布朗克斯,为这座城市的发展添砖加瓦,而你们这些官僚却在这里玩起了侦探游戏?想要查我的成绩单?那我不妨告诉你,我完全可以送你们去名誉权诉讼的现场,让你们坐在前排好好感受感受。我想《每日新闻》会很乐意报道‘天主教名校迫害犹太裔学生,正值全市住房歧视丑闻频发’这样的新闻,到时候,学校的名声可就……哼!现在纽约到处都缺住房,我们努力建房,推动城市发展,可有些人就是喜欢挑刺儿,你们不去关注那些真正影响城市发展的问题,却来盯着我不放!”
教务长的手微微颤抖,手中的钢笔悬在处分表上方,迟迟落不下去。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回火的巨响,惊飞的鸽子慌乱地撞上绘有圣依纳爵的彩玻窗,发出“扑腾”的声响 ,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添了几分紧张。
“特朗普先生,你这是在威胁学校吗?”威廉姆斯教务长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我们只是在按照程序办事,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又何必如此激动?”
唐纳德冷笑一声,“你们的程序就是听信那些匿名举报信,来对付我这样为城市做出贡献的人?我看你们就是在故意刁难我。”
“我们也希望这是误会,”威廉姆斯说道,“但现在证据摆在眼前,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件事自然会平息。”
唐纳德不屑地说,“我为什么要向你们证明?你们应该去调查那些恶意举报我的人,而不是来质疑我。”
两人僵持不下,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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