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认识沈星回这么久,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开口求人。
接下里的几天,姜时愿和何禹帆没事就会带饭过去看沈星回,毕竟医院里只有沈母一个人,而且她老人家年纪又大,身体又不好,等儿子出院,应该又得回疗养院。
所以一般到晚上都是让她去休息,姜时愿和何禹帆陪床,白天再让她来照顾。
就这个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医生终于说他可以出院了,但是嘱咐出院也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由于他的行李都在姜时愿这里,出院也是直接接到了姜时愿家里。
他腿脚还是不利索,胳膊倒是完全好了,每天都拄着拐杖做康复运动,特像人类驯服四肢现场。
有时看的姜时愿憋不住笑,但是一想到他是一个自尊很强的人,就强行憋着。
何禹帆大多数时间会陪着他做,虽然嘴还是很毒,两人在一起总是互呛,但是手上动作却没停过,一直任劳任怨的陪着他做运动。
时光一日一日的飞逝,他的身体完全的好了起来。
姜时愿的生日也随之来临。
往年的生日都是姜时愿缠着沈星回一起过她准备好烛光晚餐,买好蛋糕,满怀期待的等他回来给唱生日歌,虽然大多数时间他总是不耐烦的,但是姜时愿都不在乎。
那今年呢?今年沈星回主动说要给姜时愿过,何禹帆肯定也会准备,今年要怎么办呢?
江星也迎了冷卿禾上车,坐回驾驶位后却没有发动车子,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冷卿禾轻笑:“你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江星也把脑袋想破也没想出个理由来,那个男人,明明是她最不喜欢的人。
“碰巧遇到,聊几句家常。”很是欣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顺从于她的助理,终于有了跟她如朋友般交流的勇气了。
“不是碰巧。”他明明看到,她是故意主动找上去的。
“无趣。”偏头看着似是蕴了怒火的男人,冷卿禾打趣道:“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我只是担心。”他们交谈了多久,他就盯了多久,一刻都不敢松懈,生怕那个男人会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冷卿禾柔声安慰:“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蠢到家,该跟什么样的人打什么交道,他清楚得很。”
“你想做什么?”不知是不是担心过度,江星也总觉得不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