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许多自诩的高洁之地,一旦将他们虚伪的道德外衣扒光,露出的往往不是道义,而是赤裸裸的利益驱动。

胖胖这几年有一个感悟:

完美的谎言,从不全然虚构,它必然夹带几分真实,谎言若全是假,便立不住脚。

同理,那些自诩高洁之地,九分虚伪的道德里,总会掺杂一分功利目的,以此让阴谋得以立足。

阳光底下无新鲜事,无非旧瓶旧酒,换汤不换药罢了。

8月21日,封面新闻就有一则报道被推到了台前:

近日,多位云南商务职业学院的毕业生向记者反映,他们在校期间被学校强制安排到电子厂“实习”,不仅与所学专业毫不相关,还存在克扣工资的问题。

医学专业的学生被送去流水线站上11个小时,拿着缩水的时薪,却被告知“不去就毕不了业”。

一句“为了安全起见,学校统一管理”,成了万能挡箭牌。

可讽刺的是,所谓的“统一管理”,背后却是赤裸裸的利益输送和劳务派遣的勾当。

陈同学的经历令人心酸。

她学的是医学专业,却在大一时被送到浙江一家电子厂组装零件,足足干了三个月。

每天站立11个小时,腿肿得不像样。

更讽刺的是,陈同学提到,实习肯定是要实习,“但是这个完全就跟我们的专业不对口,医学专业的让我们去电子厂干什么?”

这所谓的“实习”,不仅没有提升她的专业技能,反而让她的青春和身体成了廉价劳动力的牺牲品。

她坦言,不去就拿不到毕业证。

换句话说,这不是选择,而是赤裸裸的强迫。

另一位李同学的反映更为直白。

他确认辅导员明确说过:“不去,或者敢举报,就别想毕业。”当学生的未来被这样一道“紧箍咒”控制时,所谓的教育还有何尊严?

而且,不仅仅是劳累和恐惧,学生们发现自己的工资被学校克扣。

工厂按25元每小时支付,学校发到学生手里的却是19元,差额成了学校的利润。

记者拿到的结算表格里,赫然写着“学校利润按出勤天数算”。

教育,本该是育人,却成了算账。

法院的判决更是揭开了这层遮羞布。

云南商务职业学院与一家企业签订协议,约定独家输送学生,不得私下与其他企业合作。

法院直接认定该协议“违反公序良俗”,判其无效。

所谓的“公序良俗”,原本是人类社会最基本的共识,连这最起码的底线都敢触碰,可见某些学校把学生当作商品的程度已经到了怎样无以复加的无耻境地。

教育部门的回应说得很清楚:

实习必须与专业相关,学校不能强迫学生必须去指定的单位,更不能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处理实习问题。

可现实呢?

学生的自主权形同虚设,学校的监管更像是一纸空文。

当学生不敢发声,直到毕业后才敢吐露真相,这本身就说明了其中的权力压制。

所谓的教育,本应教人独立和尊严,结果却让学生学会了沉默和忍受。

在这里,胖胖要问一句:

到底是谁在享用这份“利润”?

是谁在把本该属于学生的时光、汗水和未来,包装成一份份可以对外交易的合同?

当教育沦为利益的帮凶,学生就成了“人矿”,任人开采。

有人说,读书改变命运,可是当学校摇身一变成为掮客,学生读书的代价就成了另一种被榨取。

当然,这样看似荒唐的安排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

学生廉价、服从、没有话语权。

教育机构以“培养学生吃苦精神”为幌子,实际上是在推卸责任,把教育的本职工作外包给企业,同时还能从中获利。

这简直是“双赢”局面:

企业赢了,因为得到一批便宜又听话的劳动力;学校赢了,因为有钱赚,还能宣称学生完成了“实习任务”;唯一输的,是学生。

为什么?

可别忘了,新闻中李同学有提到一点,确认当时的辅导员明确说过,举报的代价是“毕不了业”。

在这样的权力结构下,学生根本没有选择。

所以,不是学生不懂,不是学生不敢,而是学校制度和学校权力方逼迫他们闭嘴。

其实,早在2021年,教育部等八部门修订发布了《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明确为学生实习划出了“1个严禁、27个不得”的红线:

严禁以营利为目的违规组织实习;不得仅安排学生从事简单重复劳动;实习岗位应与专业对口或相近;必须以学校—实习单位—学生“三方协议示范文本”为基础签署协议;不得通过中介或有偿代理组织、安排和管理学生实习;应遵守工作时间与休息休假规定,不得简单套用企业考勤制度。

这些条款不是摆设,而是把“育人”从“派人头”里抢回来的底线。

再说了,还有一条底线:

岗位实习学生的报酬原则上不低于实习单位相同岗位工资标准的80%或最低档工资标准,必须以货币形式,及时、足额、直接支付给学生;职业学校和实习单位不得向学生收取押金、管理费、报酬提成等任何形式的费用。

换言之,实习不是“零工外包”,学校也绝无权在学生报酬里“切片”。

学生劳作所得,不该被任何名目侵蚀。

把这些规范放在胖胖前述事实旁边,大家自会看出几个刺眼的矛盾。

教育之所以令人敬重,是因为它把人当人;一旦把人当“项目”,教育的脸就贴到了考勤机上。

护理学生值夜班照护病人,那叫“专业对口”;护理学生十一小时站在电子厂装零件,那叫“把人物化”。

教育,本应是点亮心智、赋予自由的灯塔,而不是通往流水线的捷径,更不该成为权力和资本交易的筹码。

有人说,教育是一项公益事业,不能有太强的功利色彩。

胖胖很是认同,但现实却告诉我们:

某些机构不仅有功利,还赤裸到敢明目张胆地写在利润表格上。

这就已经不是教育,这是掠夺。

学生不是工具,更不是商品。

强制实习的背后,是教育机构和企业联手,把年轻人的青春变现。今天是电子厂,明天也许是别的流水线。所谓“实习”,已经被异化成一种合法外衣下的压榨模式。

等这些学生真正走向社会,他们能收获的是什么?是对世界的愤懑与失望,是对教育的怀疑与疏离。长远来看,这恐怕不仅仅是某一个学校的问题……

学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进入校园,却被迫成为利益链上的牺牲品。

这样的现实,怎能不令人心寒?

如果我们允许这种“强制实习”继续存在,那就是对教育最大的背叛,也是对未来最大的透支。

教育不该是逐利的机器,更不该是劳务中介。

当它变成逐利的算盘时,散发的铜臭味,伤害的不仅是学生,还有整个社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