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您的支持是我坚持创作的动力~
解放战争初期,对于刚进入东北这段万花筒般变化着的时局,看得比较清楚的人,历史已经在黑土地刻上了他们的名字:林彪、黄克诚、陈云、罗荣桓、张闻天……
其中,首推林彪和黄克诚。
新四军3师的老战士们都说,黄克诚是近视眼,眼神儿不好。平时师里几位领导还开玩笑地称这位师长兼政委“黄瞎子”,他也乐呵呵地答应,丝毫不会生气。
尤其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对于经常要夜间行动的八路军来说,眼神不好的人是很容易“吃亏”的,所以每当战士们在行军路上觉得劳累、枯燥时,就合起伙来故意在黄克诚前边一蹦一跳的,说有石头,有沟。他一听,也就开始认真地在后边又蹦又跳,那可爱的模样常常令战士们捧腹大笑,一扫行军路上的疲惫。
从身材到心灵都堪称巨人的戴高乐将军有句名言:“没有威信就不会有权威,而除非他与人保持距离,他就不会有威信。”
这种“距离论”的版权,其实并不是戴高乐这位法兰西英雄的。翻翻名人传记,那些曾经在历史上留下雷霆般足音的中外名人,大都是这样说的,做的。
但是,来自江南水乡的戴眼镜的瘦小的黄克诚,与这种不无道理,也令人讨厌的“距离论”没有缘分。他是以对同志手足般的情谊,和基于这种情谊的严厉和宽厚,建立起绝非装腔作势才能攫获的权威。
他是以刚正不阿的铮铮铁骨,和“虽九死其犹未悔”的耿耿忠贞,赢得人民的敬仰和信赖。
他是以他深邃的眼力和杰出的贡献,在中国半个世纪风雨如磐的路上,留下了属于他的,也属于人民的非同凡响的足音。
这种品格和眼力,在这片黑土地上,在那个令人眼花缭乱的“万花筒”时期,闪起一耀眼的闪电。
如今,很多的大人物的追悼会或向遗体告别仪式,悲伤仅限“那一会儿”,人们很快就能调整情绪,开始海阔天空地谈笑风生,推杯换盏了。
但是,黄克诚的追悼会,自始至终,都被一种景仰、怀念、悲痛的气氛笼罩着,那么深沉,那么庄重,那么肃穆。痛哭的人那么多。人们谈论的只有黄克诚:他的为人,他的刚正,他的节操,他的气度.......
1945年9月13日,黄克诚在得知苏军占领东北后,当即致电中央:
“建议立即派大部队到东北区,不管苏军同意与否,要下决心进军东北。”
“须派有威望的军队领导人去东北主持工作。迅速创造总根据地,支援关内战争。”
到了东北后,黄克诚始终关注根据地建设。
11月26日,在那封著名的关于“7无”的电报中,黄克诚向毛泽东提议:
“以一部主力去占领中小城市,建立农村根据地,作长期战争之准备。”
同一天,他又致电中央军委:
“东北敌特工、土匪甚多,如及早建立根据地,我主力在东北亦很难应付。”
11月29日,黄克诚又致电东北局:
“已进入及将进入东北之主力及新组建成之部队。数目特别巨,但若无党政民之支持。无粮食经费的充分供给,无兵员的源源补充,将大减弱强大力量。目前东北大城市为顽军占领,乡村则被土匪所占据(大都与顽敌有联系),我们则处于即无工人又无农民之中小城市。这样下去,不仅影响作战,且有陷入不利地位之危险。因此,运用冬季不能进行大规模作战之五个月期间,发动群众肃清土匪,建立各级党与政权,应成为当前之急务。”建议“立即划分主力师(或旅)的补充熟悉地区,作为该师(或旅)之根据地”。如果在整个东北部队中不能实施,“则请划十个县地区给三师各旅去建立后方,开辟工作。”
12月17日,黄克诚在给军委的电报中说:
“三师及杨、梁等师,干部均感没有根据地,非肃清土匪无法解决目前困难,亦不可能生存发展,但迄今仍未划固定地区,向林总商讨,林孤掌难鸣,向东北局建议,则从不回电,对目前既不确定持久方针,又无救急办法。使情势无论上下均感惶惑,且有人提及有遭遇西路军危险之可能。”
当时从中央到地方都觉得东北的形势很好,但黄克诚却来了个“7无”,将形势分析、描写得一团漆黑。
当一些人还把美械装备的敌人视为不堪一击的“土顽”时,黄克诚在那里一笔一笔地算计了敌人的“8条进步”。
当有些人还未从“独霸东北”中清醒时,黄克诚在那里发出了“有遭遇西路军危险之可能”的警报。
是危言耸听吗?
1946年5月24日,在四平失守后的一片悲观气氛中,在科尔沁大草原东部的白城子,黄克诚在给中央的一封很长的电报中这样剖白那颗赤子之心:
“我是一个从坏处设想的人,所看到的现象亦是坏的方面很多,故或许有片面之处,但都是事实。”
在黄克诚口述或是撰写这封以及此前此后的那些电报时,他都想到了些什么呢?
他有没有想到宋人张商英那句“畏危者安,畏亡者存”呢?
他又有没有想到舞台常唱,民间小道的那句“自古忠烈多磨难”呢?
他应该想到了——但那时仅44岁的瘦小羸弱的男子汉,把这一切都置之度外了。
翻开新中国成立后的很多资料,“形势”好像从来没有坏过,就连1966年至1976年这段特殊时期都是“大好”,而不是“小好”。因此黄克诚这样一个人罹难的命运就是注定的了,或迟或早而已。
据说,1959年庐山会议后期,毛泽东曾派一位重要人士找黄克诚谈话,意思就是站过来就行了。当时担任军委秘书长兼总参谋长的黄克诚,居然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一个忧国忧民,忧党忧军的人。一个敢说真话,做真事的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写的人。
据说,毛泽东12月28日给东北局《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的电报,就是根据黄克诚等人的意见拟定的。
可停战令颁布后,毛泽东又命令东北民主联军“保卫马德里”。
于是,一封封喜少忧多的电报,又飞向林彪、东北局和中央。
林彪无回音。
东北局无回音。
中央无回音。
照飞无误。
纵观历史,那些有着坚强个性的杰出思想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喜欢顺从的人。这就决定了他们脚下永远不会有平坦大道。
林彪“孤掌难鸣”时,他支持了林彪。彭德怀蒙冤时,他和彭德怀站在了一起。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遇见麻烦时,他站出来实事求是地评价了这一切。林彪被全盘否定时,又是他第一个把林彪的一生放到了历史的天平上。
毛泽东说:鲁迅的骨头硬是最硬的。
黄克诚的骨头也是最硬的。
黄克诚的胸怀也是最博大的。
黄克诚——中国共产党人之楷模!
黄克诚——中国男子汉!
黄克诚——人民的好儿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