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阳台上穿着裙子被称作晚晚的女人放下喷水壶,转头见是陵沐言,当即就呵了一声:“又打趣我呢?”

她走回屋子,整理了一下袖口,给陵沐言拿了一听饮料。

她跟陵沐言是高中同学,大学时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因为在同一个城市,陵沐言还经常来找她。

她是心理学专业的,以前陵沐言就喜欢打趣她说找她看病,其实也就是拉着她天南地北的聊天。

陵沐言卸去脸上时常戴着的温和面具:“晚晚,我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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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这才认真看向陵沐言的脸。

只一眼,她就起身捞过旁边挂着的白大褂:“进诊疗室说。”

诊疗室光线明亮,视野也宽敞。

陵沐言跟晚晚面对面坐着,即便是在现在这种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是勾着假装的笑意。

晚晚眉头瞬间就拧紧了:“发生什么事了?”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打乱的魔方。

陵沐言将魔方拿在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

“陆时砚死了。”

晚晚交握在身前的手瞬间用力了许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陵沐言和陆时砚的过往。

毕竟当初陵沐言都是打着来找她的名号费尽心思地跟陆时砚接触。

尽管近几年她跟陵沐言的联系少了,但她清楚陆时砚在陵沐言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她沉吟一瞬,有些小心地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陵沐言没抬头,问了一个当初问过牧苒的问题:“晚晚,你说,平行时空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在回避,还是这个问题跟陆时砚有关?

晚晚盯着陵沐言,不错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或许存在吧,有些人,或许在另外一个时空活得好好的。”

陵沐言转动魔方的手指猛然顿住。

晚晚了然,却没继续往下说。

陵沐言怔在原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抬起头来看着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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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他了。”

晚晚不知何时倒了杯温水过来。

陵沐言将那些梦境条理清楚地叙述了一遍。

“梦里发生的事情都太真实了,我能感觉到时砚的体温,我受伤了还会痛,我一度分不清梦境跟现实!”

她说着,自己先激动了起来。

晚晚只问:“那现在呢?你还会梦见他吗?”

陵沐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

她摇着头:“梦不见了。”

梦见陆时砚,是他刚死时的事情了。

那段时间因为滥用安眠药,后来她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她尝试着调整自己的作息。

可哪怕是作息正常之后,她睡着也很少做梦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时砚彻底要离开她的生活了。

对此,她感到恐慌。

梦境,是她唯一能再见到陆时砚的途径。

如果连梦见他的资格都没有,她觉得自己会发疯。

晚晚看着她,一时觉得格外的难办。

“你来我这里,不是为了消除这些梦的吧?”

陵沐言点头:“是,我要做梦,我想要见他。”

就算只是在梦里,她也想跟陆时砚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