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泽泽在客厅里吹头发的动静,她想着每次都是他给自己吹头发,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下床去找他。
溪溪边走过去靠在门边,看着他正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吹头发,穿着一条灰色的睡裤,侧着对着她,她顿了顿,才走进去,问:“要不要帮忙?”
泽泽没有客气,把吹风机伸手递给他,溪溪打开试了试风的温度,准备给他吹,发现自己根本够不到他头顶。
泽泽弯着腰,说:“我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泽泽头发短,而且他自己就差不多吹的快干了,溪溪没吹两下就好了。
泽泽收起吹风机,假装锤了两下腰,溪溪跟在他后面,说:“你腰不行?”
泽泽回头看她一眼,“行不行你得试试看才知道。”
他又问:“肚子不疼吗?”
本来溪溪都忘了自己来大姨妈这件事,被他一说,好像肚子是有点感觉,忽然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泽泽看她皱起眉,咬着下嘴,直接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又问:“疼吗?”
“疼。”溪溪如是说。
泽泽又帮她拿来止疼药,又给她倒了杯生姜糖水,虽然溪溪拒绝,但泽泽还是软磨硬泡让她喝了下去。
止疼药一开始没有起作用,溪溪疼的厉害,泽泽关了灯,把她抱在怀里,他的掌心很暖,一只手直接贴在她肚子上,并没有别的动作。
无关情.欲,不会让溪溪觉得不舒服。

她闭着眼有些虚弱,只觉得这温度让她舒缓了不少,让她渴望更多,所以一直往他怀里挤,泽泽也把她抱的更紧,溪溪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还是黑乎乎一片,只能感受到泽泽还抱着自己,还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稍微动了动,想起来喝杯水,刚往外挪了挪,又被他给捞了回去。
“还疼吗?”他声音有些哑,应该是被自己吵醒的。
“不疼了,我下床喝口水。”
但泽泽还是没松手,没一会,他起身下床,边说:“我给你倒。”
他从客厅把水杯拿过来,递给她,溪溪接过,碰了碰外壁,试探的抿了抿,发现不烫,“怎么是糖水?”
泽泽边回到被窝,边说:“我换了种,这次没有生姜的味道。”
溪溪很给面子的把一碗都喝完,想着其实糖水的味道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