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笑出声。
「我毕业旅行的钱,是我在餐馆端了两个月盘子换来的。她毕业旅行的经费,你一转手就是一万。」
「你跟她比什么!」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能跟你一样吗?她学的是艺术,是设计,那是烧钱的专业!以后是要当大师的!你呢?你那破工作,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她的话,是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
我妈一直看不起我的工作。
她觉得我不听她的劝,没去考公务员,是自毁前程。
可她不知道,我这份她口中的「破工作」,每月收入是她想象不到的数字。
我一直没说,是怕她和苏晴会扑上来吸血。
现在看来,我不说,她们也照样在吸我的血。
「我挣多少钱,那也是我的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从下个月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
我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姜晚,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忘了你爸前两年做手术,是谁掏的钱?」
我当然记得。
那年我爸突发心梗,手术费要二十万。
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我二话不说,拿出了工作两年所有的积蓄。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的病,医保报销了大部分。
剩下的钱,全进了苏晴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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