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养老院躺了三年。
临死,唯一来看我的,是发誓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儿媳。
看着我苟延残喘的将死模样,她说:
“当年我生孩子,你给了我三千块,现在,我用这三千块来给你送葬。”
来生,别那么坏了,做个好人。”
我目眦欲裂地盯着她,喉间嚯嚯出声,却怎么也挤不出半个字。
灵堂前,左邻右舍都鄙夷地骂我,说我这一生,恶毒强势,祸害谢家三代。
生前逼得婆婆晚年凄惨,含恨而终,更是疯了似的搅和得儿子儿媳差点儿离婚。
终于,我被丢在乡下的养老院,无人问津,浑身腐臭地离世。
直到死我才知道,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谢家父子从中作梗。
他们挑拨、利用我和婆婆、儿媳,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制造婆媳矛盾,两面三刀地挣钱,从中赚得盆满钵满。
到最后,我背负骂名,成了所有人口中的恶毒女人。
我被算计得尸骨无存,满心不甘地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媳生产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