宬王齐旻昭,每月十五都会暗中采买一些雏儿送回府上。京陵城中各大秦楼楚馆私底下竞相献宝,把新入行的雏儿,尤其是姿色俱佳的,都留给宬王府的人挑选。今日恰逢五月十五,皓月千里,清风徐徐。圆月散发着诱人的暖黄,在茫茫黑夜之中,似是碎金布满了天空。而宬王府中的摘星楼,唯有在月圆之夜,隐隐有光泽流动,好似天上宫阙,惹人忘我。此处是皇后娘娘特意命人给齐旻昭修建的,如今亦是齐旻昭的销魂窝。此刻的摘星楼内,窗门紧闭,只有衣衫不整的齐旻昭,和新买来的官妓共处一室。满屋春色,情欲迷离。紫檀色的寝衣搭在齐旻昭的肩膀上,随着瀑布般的黑发,一同畅快地垂下。
只见他慵懒地歪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酒壶,仰头畅饮。酒香四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女子,眸中满是挑逗之色。“爬过来……”齐旻昭嘶哑低沉却不容抗拒的声音,让跪在对面的女子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她身子抖得越厉害,齐旻昭的内心就越畅快。那女子不过十几岁,如同玩物一样跪在冰冷的地上。她后脖颈处刺眼的“奴”字烙印,黑红的烙痕已经开始结痂脱落,也就是说这女子才做官妓不久。齐旻昭放下手中的酒壶,伸出修长的手指对那女子勾了勾:“本王叫你爬过来。”女子不敢违抗命令,颤颤巍巍地开始爬,每爬一步,齐旻昭的嘴角就会上扬一分。
直至女子爬到了齐旻昭的跟前,齐旻昭一把将女子拉到怀里,然后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极其魅惑地质问道:“谁派你来的?”女子吓得瞪大了双眼,想要从齐旻昭的怀里挣开,可是齐旻昭紧紧捏着她的肩头,似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毫不留情。女子痛得叫出了声:“奴婢是被您买进府的啊。”齐旻昭扬嘴一笑,眸中却是寒光乍现:“既是本王买来的,那为何要在自己的饭菜中下毒,你是想要毒死自己,还是……要毒死本王?”女子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齐旻昭捏痛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脸颊上不停地滑落。女子浑身发冷,心如死灰地看着男人:“与其被你玷污,还不如死了干净。”齐旻昭与她也只有一掌的距离,女子清楚地看到齐旻昭的双眸透露着吃人的眼神,那是嗜血的凶狠,如玄冰般凛冽,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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