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映梨薄商羽

结婚后,沈映梨成了京圈公认的“大度典范”。

只因,她的丈夫薄商羽养多少小雀,她也不闹。

贵妇圈都说她是个“二十四孝老婆”。

可没人知道,她只是想靠薄商羽那张脸,活下去。

而现在,她也要准备离开了。

“映梨,你的爱人薄烬没死,在瑞士最高保密级别医院治疗,昏迷了三年。”

“他真实身份是薄家大少薄烬,是你丈夫薄商羽的双胞胎哥哥,薄家人前几天刚去看过他。”

▼后续文:思思文苑

拓跋宏狼狈爬起,躬身告退。

在他走后,一道苍老的身影却从后堂走出,看着拓跋宏的背影,拱手道:“二爷,这人,用不得了。”

坐在堂内的睚眦摆摆手,语气轻松几分。

“顾老,不过一群塞外的狗腿子罢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顾老叹息一声,转移了话题。

“不知二爷救了那沈家女回来是为了什么?属下听说,她在宫中恩宠无双,这岂不是一个烫手山芋。”

睚眦沉默良久,淡声开口:“山芋烫手,说明熟透了,熟透了才好吃。”

“至于我救她回来为了什么……”

他语气认真:“自然是为了喜欢啊。”

说出‘喜欢’二字时,他话语里透出的,竟是一份罕见的欣喜自得。

顾老一怔,本想劝阻,可想到他从前的遭遇,又将那些话咽了下去。

罢了。

转眼便是半月过去。

沈映梨终于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刚有意识,沉而不腻的檀香便窜入鼻尖,她心下一顿,这香气细腻,只有宫中才用得起。

她睁开眼,看向四周。

床帘是苏州特制的贡品,就连帐钩都是金丝玉带。

房间其他各处,无一不精致名贵。

就在她细细打量时,一个清越带着佛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皇嫂,身子可有不适?”

沈映梨即刻转眼看去,当看到那张与薄商羽相差无几的面容,她心口不由一颤。

玄明满目平和的看着她,圈着佛珠朝她行了一礼。

沈映梨脑海中陡然回忆起在围场发生的一切……

她明明被逆贼包围,为何再醒来时会在此处?

看着她眼底的惊惶与猜疑,玄明的脸色半分未变。

“皇嫂莫要惊惶,是我救了你。”

沈映梨敏锐的察觉到,这一次玄明,并未自称小僧。

她抿了抿唇,将心中疑虑按下,轻声道:“多谢。”

玄明刚欲朝前踏步,沈映梨再度出声:“玄明大师,纵然你是出家人,更该知晓男女之防,还请止步。”

他微微一顿,旋即勾唇笑开。

本棱角分明的脸因着这个笑,显得软化不少,给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感觉。

沈映梨有些别扭,她从来未在薄商羽身上感受过这样的平静与松弛。

那个人永远像个木偶,在她面前演着他早已写好的话本子。

沈映梨收回思绪,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猛然一惊,想坐起来,胸口却突然传来剧痛,她不自觉的轻嘶一声,再不敢动了。

只是她依旧语气焦急的问着玄明。

本宫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可有沈家的消息?”9

众臣起身:“恭送陛下。”

薄商羽走出太极殿,站在长廊下,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眸深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出声:“于逢。”

大太监立即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薄商羽抬脚往前走,话音在风中散开。

“将那位波斯公主,带去乾清宫。”

于逢一愣,随即恭声应下。

乾清宫

薄商羽换下了朝服,身穿明黄中衣,卧在软塌上,姿态慵懒矜贵。

不多时,于逢的声音便在外响起:“陛下,人带来了。”

薄商羽顿了一下,才开口:“让她自己进来。”

殿门缓缓推开,烛火映照红柱,更显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薄商羽看着她走到面前,淡淡开口:“取下面纱。”

这一次,这位波斯公主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