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秀才,满腹忠言,却因为一封看似“良策”的奏折,被乾隆皇帝下令凌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触碰了什么逆天的禁忌?

一封献策书,如何把一个读书人送上断头台,又牵连满门?

话说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盛夏,天气热得像蒸笼。广西一条官道上,吴英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旁。

他年过花甲,一辈子唯有一个秀才头衔,没进过科举大殿,也没当过一回官。可这天,他手里攥着自己亲笔写成的献策书,心想:老夫穷一生之力,至少得为朝廷做点事。

于是,他决定拦下广西布政使朱椿的官轿,把这份“毕生心血”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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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骄阳似火,知了声声。吴英额头冒汗,手心都湿了。

他心里嘀咕:谏臣三谏不入便应去,那些大臣有门路,不一定给我面子。可他又想,“迟暮之年,不试试,留一世遗憾”。

他盯着前方轿队,脑中回放着自己寒灯苦读的画面:少年替父磨墨,夜半临案;中年屡试不中,满怀抱负却被落榜通知打懵;直到如今,儿孙绕膝,世家望族的脸面却还是写在他这秀才身上。就这样,他握紧笔杆子,鼓足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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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椿的轿子缓缓停下,吴英单膝跪下,颤声说道:“伏惟大人行色匆忙,冒犯之处,望开恩一观。”说着,他把一份折子奉上。

折子内容,分成四条:一是设立义仓,糜烂的地方粮储制度该整顿;二是严打私盐,盐引弊端亟需革新;三是严禁广种烟草,避免生民沉沦;四是裁减寺僧,抑制寺院豪奢,减省府库开支。看似直指时弊,却也暗藏玄机——他直言“太后旧谕未明”,轻描淡写地质疑皇室对寺院的拨款,言外之意是“圣祖之命不免荒唐”;他又建议盐政改制时,将税收从乡保直征,等于动了朝廷财政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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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椿当时还觉得此秀才胆大,竟敢如此直言,倒胜在文辞上恭敬。可幕僚中有师爷指着“太后旧谕”三字脸色大变,说:“此语绝对不得轻启,触犯皇族尊号,一旦上呈,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另一位通吏又说:“盐引一提,朝中大员谁不守土为上?折子若上,后果不堪设想。”朱椿打了个冷颤,却碍于面子,只得连夜将折子密呈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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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折子到了承批处。一时间,内务府小吏争相传阅,越看越觉得不对:“‘太后谕意不明’,分明在指摘圣旨当权者;再说建议裁寺,藏传佛教与蒙古统治关系密切,若此必引胡人不满。”

上书一份密疏,强调此案非同小可,已上报乾隆。——而此时,乾隆正在圆明园批阅奏章,只见此折赫然“撩拨圣意”“暗指太后”,他一拍案子,怒声道:“此等逆臣,死不足惜!

当即下旨——以“妄递策书”“诋毁圣德”之名,定吴英为“大逆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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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飞速传回广西。原本以为只是个小小民间献策的奇人逸事,瞬间演变成文字狱大案。

广西巡抚和布政使连夜派人抄家,抄出家中旧书、文稿无数,将吴英一家二十余口一锅端。审讯时,吴英仍旧坚称“伏惟陛下圣明,臣等愚见仅为国计”,可在文书上那几个“不敬”字眼,成为致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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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大雪,行刑场上堆了厚厚的柴草,官府还特意挑选了赶集日,号令乡里观看。吴英被押上凌迟架前,他顽强抬头,嘴里喃喃:“吾死不足惜,只恨满腔报国之志化作今日之罪。”

两个儿子面对父亲呼号,哽咽跪地,可也难逃斩首;弟弟、侄儿被监管候斩;老妻见状绝食身亡,就连孙辈都沦为奴隶。血腥一幕,震慑四方,官吏看得直冒冷汗,不少人躲在墙后,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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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文字狱,并非孤例。乾隆后期,对知识分子愈加不信任,稍有异议,必定追究“纪纲”之罪。

学者张问陶有言:“乾隆垂帘后,文字狱起十数年,案牍来往间,人人自危。”据清史料统计,乾隆四十年后,类似案件激增,数十家望族涂炭,许多文人从此闭口不言,专事考据,不敢提及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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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案之后,当地官员不敢再收民间密折,学子们背诵《十三经》中断裂的章节已成奢谈。偏远山村里,隐居避祸者越来越多,好事者说:“书卷气太重,也有杀身之祸。”

有人感叹:“朝廷需贤良方能国泰民安,奈何文字狱使人不敢直言,倒成统治者最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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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留给我们的教训是:专制体制下,哪怕出发点再良善,一旦触及皇权禁忌,命就悬在一线。多少苍生盼改革,可现实却是“进谏者死,阿谀者荣”。

吴英老秀才满腹忠言,却成了权力游戏中的弃子。也许有人要问:他若不提太后旧谕,献策仍有价值吗?

又或者,他若将这些意见私下寻大臣,能否免于一死?历史没有如果,只留下血与泪的教训。

参考资料:《清史稿》 信息来源:清廷档案与地方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