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731部队的人几乎一个都没跑出来,只有姜荣泉。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去的,也没人能想象,一个白俄女人最后的惨状,是被活体试验“抹掉存在”。
被“特别移送”的人
姜荣泉,山东东平人,早年进了黑龙江,在黑河附近谋生,没有参加什么政治组织,也没干过什么大事,只是到了1943年,命突然就变了。
黑河宪兵队抓人,说是“苏联间谍”,就能立马带走。
抓到人后也不审,不打官司,直接一纸“特别移送”,塞上卡车往南送。
姜荣泉当时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四,体格结实,被关进了黑河宪兵队。
当时他还不知道,“特别移送”意味着什么,对方也不说,只让他写名、按手印、签字。
车开了两天,到哈尔滨平房区,下车之后就被戴上黑头套,绑着手,推进一栋围墙极高的灰楼。
门口写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其实就是731部队的大本营。
进去之后,什么都没说,就被关进一间没有窗的屋子里,冷,臭,光线昏暗,屋里只有一盏吊灯,墙上全是锈迹斑斑的铁钉和挂钩。
第二天早上,一群穿白衣服的人进来,带口罩、不说话,拿出一支注射器,针管粗得吓人,一下扎进大腿,没问疼不疼,没说打的什么。
姜荣泉一声没吭,满身汗出透了。
这一针之后,他就开始发热,全身起疹子,腹泻不止,头晕眼花。
实验体的代号是“马号”,姜被叫作“马-156”。
一切资料都不写名字,只记录编号、体温、出血量、生存天数。
护士进来时,拿本本对着他念:体温三十九度五,便次七次,神志清,然后关灯,走人。
有的人第三天死了,有的人撑到一周,姜荣泉撑过了十天,体温才开始下降。
这时候他知道,自己“还没被做完”。
他看过隔壁“马-147”被开胸,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尸体直接被推走,没有下葬,也没编号,只留下一滩血。
这种事天天发生,没人问,门外有两层岗哨,墙上挂着“秘密军令”、“乙种患者严禁接触”字样。
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活人进来就是用来“死”的。
姜的身体逐渐恢复,第十四天,他能站起来走几步。
护士开始让他自己倒便盆、擦地、清扫房间,房间门没锁,走廊两头是哨兵,还有犬笼里看家的狼犬。
谁也没想过有人能跑,这里的每一堵墙、每一个通风孔,都设计过。
“特别移送”意味着送进来就不会再出去。
姜荣泉把这一切看得清楚,他开始数班次,早晚饭送来时间点,护士交接时间,哪扇窗会松动,哪只狗警觉慢半拍,不敢动,只是记,他知道,只能一次成功。
那个夜晚
1943年12月30日,夜晚比往常更冷,姜被押着转移,说是送去“下一项实验”,这次不是在大楼里,是在另外一处所谓的“解剖室”。
车开出去,路上只有两名宪兵,车上是个封闭铁笼,出了平房城区,进入一段林区,风噪大,路不平。
姜趁着宪兵打盹,在车拐弯处猛然撞击笼门,用力扯断铁锁。
冲下车那一刻,腿软得几乎摔倒,林子黑,没月光,他靠着记忆往北钻,耳后狗叫和枪声断断续续传来,他不敢喘气。
在林子里躲了一晚,次日天亮,钻进一户农家鸡棚,浑身泥和血混在一起,没人认得他,他也不敢说话。
三天后,靠拾荒走回哈尔滨外围,又往黑河方向逃。
这个过程,只在后来的名册上,有一项“马-156,未归档,生存未知”,是731所有“马号”里,唯一没有备注“死亡”的。
1984年,哈尔滨市档案馆一批日军战犯卷宗解密。
731部队“特别移送人员记录”中,第156号实验体,状态栏写着“失踪”。
随后,黑龙江史志办确认:此人即姜荣泉,唯一逃出731者。
安娜·彼得罗娃
731部队实验对象,大多是中国人,也有苏联人、朝鲜人、蒙古人,还有一批身份特殊的白俄裔女性。
不是战俘,也不是正规军,多为原俄侨社区护士或家属,在哈尔滨、满洲里一带被抓。
安娜·彼得罗娃,被标注为“外籍编号F-5”,没有详细履历。
只有一张医学实验报告,记录着她的血型、年龄、体重,还有一串用日文写的备注。
“注射炭疽+破伤风毒素,反应观察7日,死亡。期间记录呼吸暂停过程,确认尸体处理。”
她是在1944年春被送进实验区。
资料显示,身高一米六二,红发,二十八岁。穿着军医制服,被扣押时携带一支针筒和一本俄文医学手册。
押解方式写得很清楚:“女犯,非交战国军人,属高危观察对象,不准口头交流。”
她被认为了解解剖流程,有医学训练,也是因此,被特别指定用于“清醒状态下解剖反应”实验。
这个试验在731内部被称为“乙类开放实验”,就是不使用全麻,局部注射麻药后,进行切开、拉钩、摘除脏器,再缝合观察术后变化。
她被切开、取出部分脾脏后重新缝合,记录术后感染指数。
三天内持续高烧、腹膜炎反应,第四日失声,第五日截肢,第七日死亡。
资料显示,这类人体实验,共有31起对白俄女性的操作,大多无姓名,有的只写“俄裔女性-编号N”,有的直接备注“皮肤浅色、神志清、牙齿完整”。
有一组记录,注射疫病后不处置,观察自然死亡期。最短1.5日,最长11日,大多死于高烧、全身化脓、出血性休克。
这些人死后没有名字,连墓碑也没有。
尸体被当作“生物废弃物”处理,有的被焚烧,有的被解剖后入酸池。
她们连尸检都不配有编号,只是写进“试验批次2号-女”。
当年做实验的军医佐藤后来自首,他说得最直白:“我们知道她们是活人,也知道不能这么干,但命令来了,没有人能拒绝。”
安娜死前喊了自己的名字,这点被写进了一个实习助手的笔记里,后来这本笔记,在松村所藏旧箱中被发现,是仅存能确认F-5身份的资料。
她的身影没照片,没语音,只有一张实验报告和一串编号,就这样消失。
归档之外的名字
1945年日军溃逃时,731仓皇销毁大批资料,仅有一批记录,被哈尔滨市档案馆,和黑龙江省地方志保存下来,其他都被火烧、水泡、化学腐蚀处理。
直到2014年,中方公布731部队1546名“特别移送人员名录”时,才第一次完整曝光了,这些受害者的“姓名与归档情况”。
名单中,姜荣泉的编号清晰写着“马-156”,备注“未归档,逃脱”。
这一栏在整张表格中,只有他一个是“生还状态”。
另有几份白俄人员名单残缺严重。
实验报告上写有“女性编号N-24,眼色浅,语音俄语,反应敏捷”,另有“F-3至F-11”为一组试验对象,涉及“疫苗注射与剖解比较”实验。
这些档案证明,当年除了中朝战俘,还有苏联红军女性,与白俄社群女性被当作试验对象。
而“实验不写民族、不写身份,只写症状与结果”,让这批人直接被清空存在。
姜荣泉出逃事件,是731记录中的唯一“例外”。
不管是日方文件、中方档案、还是美方战犯审讯笔录,都没有否认这个人逃脱了。
因为他活下来,试图还原的这场浩劫,才多出一点真实。
他没留下证词,但留下空白的那一栏,是真实的证据。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最后连编号都被人为删除,只留下些被撕掉角的试验记录。
这就是归档之外的人命。
参考资料:
1. 《新华网》:中方公开731部队1546名“特别移送”名单,确认姜荣泉为唯一逃出者
2. 《中国新闻网》:731部队生物实验资料揭秘,白俄女性活体试验记录披露
3. 《搜狐网》纪实栏目:731实验受害者笔录公开,白俄女护士遭遇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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