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8月24日是乌克兰独立33周年纪念日，但这是个战争中的独立日，没有往年的庆典，整个国家还在打仗。当天乌克兰独立民调机构“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发布最新数据，73%的乌克兰人仍然坚信国家能在对俄战争中取得胜利。

这个数字比2022年开战初期的90%下滑了17个百分点，不过从2022年到现在，这已经是最低值里的绝对多数。

这让人不禁好奇为什么在战争持续三年、西方援助迟缓、前线形势严峻的背景下，还会有超过七成的民众坚持胜利信念？尤其是年轻人，为何比老年人更乐观？

民调显示，将近四分之三，也就是差不多73%的乌克兰人相信乌克兰在对俄战争中的胜利，只有17%的人不相信。

信心曲线变迁史

据调查，目前乌克兰民众对胜利的定义已出现明显转向，34%的受访者将俄罗斯释放所有战俘与被掠儿童列为胜利的首要标志。

31%选择维护国家主权地位，29%强调俄军停止导弹袭击，而坚持收复1991年边界内全部领土的比例仅为27%。

这一排序彻底颠覆了战争初期领土完整优先的社会共识，如今人权议题已取代领土诉求，成为乌克兰社会对胜利的核心认知。

而且根据数据显示，18-35岁青年群体的胜利信心比60岁以上老年人高出8个百分点，不相信胜利的年轻人占比居然只有为12%，比老年人低7个百分点。

这种代际差异说明乌克兰的年轻人更依赖社交媒体构建的抵抗叙事，刷到的都是英雄士兵短和必胜段子。

而老年人经历过苏联解体、经济崩溃这些历史阵痛，打了三年仗，对持久战的残酷性有着更清醒的认知。

回溯信心曲线的变化轨迹，2022年3月的民调曾显示92%的乌克兰人相信必胜，当时的信心建立在西方速胜论与俄军溃败预期之上。

2023年春季反攻失利、巴赫穆特绞肉机式消耗，加上2024年西方援助法案在美众议院反复搁置，信心曲线开始陡峭下滑，2024年2月跌破75%，如今的73%正是这一趋势的延续。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安德烈·科瓦廖夫认为，73%不是信念的刻度，而是生存策略的选择，承认失败等于否定过去3年牺牲，坚持胜利才能换取更多西方援助的道德正当性。

信心浮动的原因

支撑这一“策略性信心”的，首先是民族主义动员机制，泽连斯基政府通过立法明确禁止投降主义言论，把爱国主义教育纳入义务教育体系，还设立抵抗精神奖表彰所谓抵抗英雄，用这些手段构建胜利叙事闭环。

在基辅的超市里，货架上摆着胜利牌面包和自由牌矿泉水，连公交站台广告都是坚持就是胜利的标语，这些日常符号慢慢渗透，让相信胜利变成了社会政治正确。

民调显示68%的受访者把“西方持续军援”当成“胜利必要条件”，这个比例跟73%的信心指数基本能对上，实际上，美国国会每次通过新的援助法案，乌克兰民调里的胜利信心就会往上浮动5%-8%。

但这底气在现实面前虚得很，2024年第二季度乌军炮弹消耗量比2023年同期少了40%，北约吹的“百万发炮弹计划”到现在才完成37%。

基辅街头的征兵海报也变了，以前写为祖国而战，现在改成为欧盟护照而战，喊了三年的民族主义口号，慢慢被过日子的实在利益盖过去了。

现在27%的人还想着收复1991年边界的领土，34%的人更在乎战俘和孩子能回来，这两种想法凑在一起，反而让泽连斯基政府有了操作空间。

跟西方说我们还在抵抗，真要坐到谈判桌上，又能拿人权优先当台阶，暗示可以用领土换这些。乌克兰前外交部部长帕夫洛·克利姆金就说过，73%的信心不是给国内看的，是给华盛顿和布鲁塞尔递的话，意思是我们还能撑，接着援助。

信心防线

现在这平衡能不能稳住，要看两个坎，一个是前线防线稳不稳，顿巴斯那边要是再像2023年赫尔松那样退下来，士兵跑了，阵地丢了，老百姓嘴上不说，心里那点信心说不定一下子就掉到底。

另一个是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联合国粮农组织说，2024年粮食产量比战前少了41%，冬天快到了，基辅的暖气还能不能供上，面包够不够吃，这些比口号实在多了。

独立日民调发布还不到24小时，泽连斯基就在电视讲话里宣布要发起新的外交攻势争取援助，这话听着耳熟，过去三年每次西方援助法案卡在国会时，他都要来这么一出。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倒是直接，说73%的信心刚好跟西方援助法案在参众两院的通过率差不多，这话虽然带刺，但也没说错。

现在这信心就是说给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听的，证明乌克兰人还没放弃，还值得继续砸钱，说到底就是拿相信胜利换援助的道德正当性。

2024年第二季度乌军每天炮弹消耗量比去年少了快一半，北约吹的“百万发炮弹计划”到现在才凑够37%，顿巴斯前线的士兵说现在开火都得算着打，生怕打光了没补给。

联合国粮农组织说今年粮食产量比战前跌了41%，基辅超市货架上胜利牌面包倒是没断，但价格涨了三倍，老百姓宁愿买散装的，管它叫什么牌子。

西方支票就更没谱了，美国国会两党为2024财年援助法案吵了快俩月，民主党想加20亿军援，共和党非要砍移民预算捆绑，拖着拖着前线的海马斯火箭炮都快成摆设了。

结语

73%的信心背后，其实是乌克兰人面对现实的艰难选择，现在大家说的胜利，不再是夺回全部土地，而是能活下去、让战俘回家、让孩子平安。

这份信心靠的是西方的武器援助、前线的士兵能顶住，还有老百姓有面包吃、有暖气用，但是现在炮弹不够、粮食减产、冬天取暖都成问题，西方的援助也经常迟迟不到。

如果前线再吃败仗，或者老百姓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这73%的信心可能很快就垮了，说到底，这场战争考验的不是谁更能喊口号，而是谁更能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