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这个国家,疼死是正常,止疼是奢侈。别笑,真是这样,一点不假。

癌症晚期的老太太,痛得嗷嗷直叫,家属死活不让打吗啡,说那是“毒品”,会上瘾。结果老太太在极度痛苦中熬到咽气。医生摇头:“她本来能无痛走完最后一程。”

还有肝癌病人,夜里疼得睡不下床,医生劝用阿片类止痛,他硬扛,说:“我不想死前变瘾君子。”于是只能靠坐着挨过漫漫长夜。

这是中国式“硬骨头”:不是勇敢,是愚昧。

地球人都知道疼就得止痛,只有中国人觉得疼是天意,吗啡是毒品。美国人均吗啡用量是咱几十倍,人家不怕“亡国灭种”,咱倒好,怕得要死,结果真就疼死。

1991年5月14日凌晨,江青在北京她的居住地自杀身亡。最先让中国人得知这一消息的来源是一则“出口转内销”的新闻。《时代》周刊报道说,据六月一日没有透露姓名的“北京方面的消息”说,江青“上吊自杀”了。消息还说,咽喉癌是她自杀的原因。

几天以后,6月4日晚11时,新华社的报道证实了《时代》周刊报道的内容。但坊间又有了很多类似江青是“畏罪自杀”的传说,直到今天很多人还在那么说。

屁话!江青这种狠角色,能怕惩罚?她在监狱里窝了十几年都没动过轻生念头,怎么到得了癌才突然“畏罪”?真相很简单:她怕疼。

她1984年查出喉癌,早中期,可治。医生劝她手术,她说:“我不相信你们会如此对待一个无产阶级战士。”拒绝了。止痛药?更别提,她坚决不打吗啡:“那是毒品!”

结果呢?疼痛一天天加剧,江青的所谓“革命意志”完全顶不住身体的惨烈折磨。最后她选择了自杀。注意,她不是怕死,而是怕疼。

据悉江青比常人超出几倍的怕疼痛。1940年6月江青在延安中央医院分娩时,上世纪70年代当过北京卫生局副局长的金茂岳大夫曾为其接 生。据另一妇产科大夫丁兰回忆:“江青临产前阵痛开始,本来,这是每个临产女人都要经历的过程,但江青哪里受得了这番“痛楚”,她一开始就任性地大哭大闹, 一声接一声地哭喊叫唤。江青一痛得支持不住,就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如此反反复复,硬把我那只手抓得又青又紫,疼痛不已。”

“产后第二天,我到病房看望,江青无意中发现我手上的青紫色块,当即连声道歉,说:“我非常感谢你,真是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江青出院后大约一个月,就是传统的中秋节,她坦承地做了一大 锅清炖羊肉,为自己的怕疼赔罪,让大家吃得十分尽兴。从此,延安的医生们明白了一个秘密,江青比常人更怕疼痛。”

所以江青得癌后的痛苦程度,常人无法想象。她既不愿被活活疼死,也不愿当“瘾君子”。结果只能做出自杀选择。难道这就是鸦片战争的后遗症。

为什么中国人连止疼药都用不起?因为我们在鸦片战争后,形成了一种病态心理:阿片类药物=鸦片=亡国灭种。于是乎,哪怕是医生规范开的止痛药,也被妖魔化。

禁毒口号喊得震天响,结果连救命的药也禁了。我们一边痛骂“帝国主义鸦片侵略”,一边把自己绑在疼痛的刑架上。一句话:我以为江青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鸦片战争留下的阴影吓死的。

14亿人口大国,吗啡用量还不如几个非洲小国。这不是医疗落后,这是观念落后。我们崇尚“硬扛文化”,结果就是一个民族宁可疼死,也不愿科学止痛。

中国科学院院士韩济生曾有过一番感慨:中国是吗啡该用不用的典型,在全世界123个国家的吗啡用量统计中,中国位于107位,处于非常低的水平。

江青之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这一走,不仅暴露了个人的愚昧,也许更多更多……

有人说她是“革命战士”,有人说她是“畏罪之徒”。在我看来,她其实是鸦片战争的一个牺牲品:死于疼痛,死于误解,死于恐惧。

江青用自己的死,给中国人上了一课:宁可吊死,也不打吗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