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卫谢淮对她冷淡疏离,哪怕她主动靠近,他也总是以“身份有别”为由退避三舍,如今这般温柔体贴,反倒让她觉得陌生又诡异。
偏头避开药碗,声音嘶哑:“为什么……守着我?”

谢淮动作一顿,垂眸道:“那日是属下失职,没能救下马车上的大小姐,才让你在山崖下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是属下之错。”
沈绾宁冷笑:“所以,你在赎罪?”
卫谢淮没有回答,只是将药碗又递近了些:“喝药。”
沈绾宁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夜半时分,沈绾宁被腕间尖锐的疼痛惊醒。
迷蒙中,她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划过手腕,温热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江遇握住宋澄的手,放进了自已的大衣口袋,用体温暖着她微凉的手心。
“我喜欢这个,这个金色的烟花好漂亮!”宋澄兴奋地晃了晃江遇的手,“你觉得好不好看?”
江遇低下头,注视着她闪亮的眼眸,一朵小小的金色烟花盛放其中,绚烂无比。
“嗯,好看。
宋澄的房间布置很温馨,杏白色的墙纸,烟粉色的床头软包,花朵造型的吊灯,还有散落在房间各处的大大小小的玩偶。
虽然很长一阵子没人住,但房间打理得干净又整洁,到处都保留着宋澄从小到大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