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青贺程凛》又名:

《曲素华陈啸钧》、《姜若青贺程凛》、《曲素华陈啸钧》、《余锦意成巍奕》、《余思晚成斯年》

《苏南初宋昭玺》

我重生了两世,嫁了三个男人。

第一世,我嫁给我爱的男人,科研所的研究员崔晋申。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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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郎中一早便南浴更衣,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躺在南风斋东次间的床上哼着歌唱着小曲儿。

他急不可耐的等了一会儿,又看看外面的时辰。

佳人还没来,便又耐心的躺了回去。

他想着,姜若青爱弟心切,今夜必来。

而另一侧,刘氏收到纸条,眉心微蹙,“这什么时节,他怎么敢私下约我?”

马上年关了,又逢姜若青与国公府的大婚,此时此刻相会,绝不是什么好时候。

更何况,她现在与伯爷蜜里调油的,哪里还肯跟刘郎中苟且?

周妈妈压低声音道,“夫人,来送信的,是翠灵。”

听到是自己人翠灵,刘氏心里仅剩的怀疑也烟消云散。

但她根本不想去赴约。

如今伯府人多眼杂,姜若青的人时不时会去南风斋看南宁那个小混蛋,她这时候要是去被人看到了,那前途便全完了。

她随手将纸条扔进火盆里,压根不打算前去,只想着今晚再怎么把伯爷勾到自己院子里。

可周妈妈却说,“夫人,伯爷一下衙便去了蒹葭苑。”

刘氏心里顿时不太爽快,“那狐狸精到底是什么本事?怎么伯爷心里时时刻刻都挂着她?”

周妈妈原是认真听着刘氏抱怨,可眼睛忽然看到那火盆里未烧净的字条上还残留着两个字,“还簪”,登时心跳快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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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刘氏不耐道,“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周妈妈急忙将那纸条从火里抢出来,对刘氏指了指上头的字样,又打开铜镜前的匣子翻找了一番。

刘氏心烦意乱的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周妈妈心底慌了一瞬,“糟了,夫人,咱们少了一根西池献寿簪!”

这般一说,刘氏的脸色瞬间也变了。

刘郎中在床上等的不耐烦,脑子里又都是姜若青的模样,正想得心痒难耐,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没点灯,屋子里一片漆黑。

但他在这里住了许久,夜时也能在此间来去自如。

为了增添情趣,他还特意在屋子里燃了助兴的合欢香。

待外面那黑影靠近门口,他一开门,便身手利落地将人从外面拉了进来,“好姑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刘玉!你疯了么!还不快些先放开我?”

刘郎中此刻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在这儿闻了许久的香味,早就心焦气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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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抱着这具身子,根本没听出女子的声音不对劲儿,便莽撞的照着往常一般,蛮狠粗暴的把人往里头带去。

碰上这么个冤家,刘氏真是气极了,可也不知是何缘故,她闻着屋里的味道,竟是被怀里那脑袋拱得身子发软。

鼻尖异香浮动,她渐渐的感觉到男人不会放过她,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好些日子没来找他,他竟还有这般热情。

刘氏哼了几声,闭上眼,干脆随他去。

周妈妈守在东次间门外,听到里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动,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想进去把夫人叫出来,可听着男女欢、好的声音,又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今晚的南风斋格外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南宁应该是早早便睡下了,翠灵这丫头最近身子不舒服,也躺在南宁隔壁的房间。

她祈祷着两人赶紧结束才好。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南风斋门外突然亮起一长串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