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白劳
深夜，阿辉听见隔壁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他推开门，看见同父异母的弟弟阿荣蜷缩在床上，浑身是伤。阿荣在睡梦中仍因疼痛而颤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阿辉了解情况后攥紧了拳头。
天刚亮，他就出了门。军刺贴身藏着，冰冷坚硬。少林寺的十年苦修让他步履生风，此刻他眼中凝着霜。
篮球场上，校霸刘轶正和社会上的小黄毛打球。刘轶输了一局，突然暴怒，抡起篮球狠狠砸向对方脑袋。小黄毛在一旁哄笑叫好，气氛张狂。
阿辉大步踏入球场，地面仿佛为之一震。 “你就是刘轶？”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刘轶愣住，随即吊儿郎当地转过身。旁边的小黄毛叼着烟，斜眼打量阿辉：“你谁啊？”
阿辉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我是谁。”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阿荣惨不忍睹的照片。刘轶凑近一看，嗤笑起来：“阿荣啊？就这怂包！上回没让我给揍死算他命大！”
话音未落，阿辉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刘轶已被一记利落的大背胯狠狠摔在地上！刘轶惨叫一声，还想挣扎爬起，阿辉已擒住他胳膊，一扭一送——“咔嚓”一声脆响，胳膊瞬间脱臼。
刘轶疼得涕泪横流，连声求饶，这才意识到碰上了硬茬。
阿辉转身，目光锁住一旁脸色发白的小黄毛：“打阿荣的，也有你吧？”
小黄毛后退一步，手猛地摸向牛仔裤后兜——但阿辉速度更快！铁钳般的手已死死攥住他手腕。匕首“当啷”落地。另一个小黄毛刚想弯腰去捡，阿辉一脚踩下，碾得他手指变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弟弟被你们打成那样，”阿辉声音冷得结冰，“也别麻烦警察了。你们掏钱，破财免灾。”
刘轶疼得浑身哆嗦：“给！我们给！大哥……先把我胳膊接上！求你了！你才是真大哥！”
就在阿辉替他接回关节的刹那，一个小黄毛突然发难，从背后猛踹阿辉！阿辉仿佛脑后长眼，侧身闪过的同时，一把薅住对方长发，狠狠将其面门撞向篮球架！
“砰”的一声闷响，小黄毛瘫软下去，摸到额上温热粘稠，顿时魂飞魄散：“血……出血了！”
“这算轻的。”阿辉扯过几张手纸扔给他，眼神如刀，“你们往死里打阿荣时，问过他流了多少血吗？”
他俯身拾起那把匕首，冰凉的刀面拍打着小黄毛颤抖的脸。 “我正式警告你们，谁再敢动阿荣一根手指头——”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进对方骨髓里，“就不只是流血这么简单了。我会用你的刀，一刀一刀讨回来。”
“不服，就试试。不把你们这帮人渣治服了，老实学生就永无宁日。”
篮球场上一片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恐惧的心跳声。阿辉收起军刺，转身离开。朝阳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身影如山，再无人敢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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