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满身泥土、衣衫褴褛、带着马靴走南闯北的“小兄弟”,竟然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姑娘?在东北那片冰天雪地里,她硬是靠着一颗倔强的心,骗过了国民党七道岗哨,却没骗过解放军的“慧眼”……这个少女,后来成了我军眼中最柔软的俘虏,也在解放军的善待下,擦干了悲怆的泪水,迎来了新生。
1947年冬,一场东北保卫战的刀光剑影正在上演。蒋介石死死咬住这块关东腹地,不惜动用地方武装,四处抓壮丁。
山沟里的汉子被捆上卡车,连哀求都没机会,就被塞进了连队;连姑娘也不放过。常有人问,女人抓去前线干什么?
挑水?打杂?
或者更可怕的事?可谁想得到,有个叫邱凤翔的少女,为了不让家里年幼的弟弟踏上征途,用了最鲁莽也最勇敢的办法——剃了光头,剃了光头,留下一张黑得发亮的脸,化身“邱小弟”,死撑到底。
“我肚子疼,怕冷拉肚子。”淋着风雪,连队伙房里,其他士兵都把上衣脱了光膀子睡,邱小弟却把衬衣当被子盖着。
有人好奇:“小弟,你这不热?”她咬牙含糊地答:“肚子不舒服,怕着凉。
”就这么扯了过去。白天,她跟着连长训练射击,晚上,还要往腿上贴些蛇皮散,遮掩月事带来的血迹。
然而,人终究不是铁做的。一个深夜,她忘了自己那几天的“命门”来了,血流得一裤子、一床单。
隔壁那几个兵一见,面面相觑:“你是女的?”她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家里有个弟弟还在种地,担心他被抓去打仗,才顶着光头来顶替……
消息一出,连长勃然大怒,不但揭穿了她的伪装,还说弟弟不服输,要马上把他补送上前线。绝望砸向少女,她背上那捆支架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夜里,她从洗手台下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鸦片,打算“一口闷”了事。只是剂量不够,她昏昏沉沉时,被炊事班的老马夫发现,拉住她:“小姑娘,你要死就先吃饱饭!
”她抬头一看,马夫早已吓得双手直抖,只能把她带回病号床下,丢了那把鸦片。
没过几天,国民党那边节节败退,整支部队被围在山里。炮声轰鸣,战友呼号,没人吭声投降。
可老马夫忽然叹道:“放下武器,就能保命。”话音未落,边上的女兵忍不住哭了:“连长,都打得不像样了,还要我们拼死?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都凉了半截。第二天,连队以丢盔弃甲告终。
邱凤翔蹲在雪地里,双膝跪地,朝着解放军猛喊:“我也要投降!我也要走!
她抬头,看见一位解放军班长走过来。那人扫了她一眼,沉声道:“优待俘虏,不准虐待,不准折磨。
还有,你包里那点东西,给我拿出来!”她吓得抓起藏在腰带里的小布包,款款递去。
班长没多看一点儿便塞回她手心:“别贿赂我。我们不翻你的腰包,快走吧。
”邱凤翔哽咽:“你们真的……”班长摆摆手:“记住一句话:放下武器,就是放下恐惧。”
从那一刻起,邱凤翔才知道,真正的战士,不光拿枪冲锋,还会给落单的俘虏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被安排在野战医院,给她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用温热的被褥包裹,又给她敷药擦伤。
医生仔细查体:“女娃子,月经不调,营养不良,回去多喝牛奶。”还贴了一张回乡路费,“老家在辽宁,你坐车跟着同志一起走。
记住,别回国民党那边报名。”
夜里,她忍不住写下了一封信:咬破食指,写道——“家中母亲年事已高,弟妹年幼,唯有此身顶替,方可保一线生机。然此路非我所愿,盼朝廷有道,众生得享太平。
今日得蒙厚待,余生必将报国家乡亲不死之恩。此书一封,聊表寸心。
回到乡里,解放军把她送到父母跟前。母亲激动得拍手:“凤翔,你……真是你?
”小妹扑通跪下:“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她看着田野里分给屯里人的土地,心头一阵酸楚:一家四口,分到了三亩地,地里能种两头猪。
弟弟还没回来,她就等啊等,好多年后,才听说他从军回来,也穿上了半截军装,说起这段往事,常说:“要不是姐姐,不知我在哪条路上迷失。”
邱凤翔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她总说:“我以为国民党是铁血硬汉,可他们逼人当炮灰;我以为解放军武艺高强,却更懂人情世故。
”此后,她响应号召,参加了村里的妇联,帮助扫盲、送医送药,一干就是一辈子。有人说,她成了新社会的小红旗;有人说,她是活生生的人间奇迹。
国民党连连抓壮丁,逼着年轻人上战场;解放军提出“宽大政策”,让无名小卒抚平心伤。有一人帮助解放军解决了粮草、俘虏管理的难题,却为何只留下了“一个被救的少女”而不成名?
她叫邱凤翔,却不是将军,不是政要,只是千千万万个被战争碾压过的普通人。正是她们的笑容和眼泪,让战争的残酷与军队的温暖同在,也告诉我们:解放不仅是换掉一个旗帜,更是换掉了对待人心的方式。
参考资料: 信息来源:《东北解放前后地方武装与民众关系研究》;《解放战争时期战俘政策与民心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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