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02年,贵州巡抚这个位子落到了沈瑜庆头上。

消息一出,在京城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人是谁?林旭的岳父,也就是死在戊戌政变那年的“六君子”之一的亲戚。

那时候很多人想不明白,这事儿怎么还能发生。

毕竟,再往前推个三四年,朝廷刚刚大动干戈,把变法派一口气砍了六个,个个是朝堂上的风云人物。

按当时的规矩,牵连家属是常事,轻则夺职,重则流放,甚至家破人亡。

可这回,家属不但没事儿,有些人还升了官。

说实话 大家都挺纳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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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时间拨回到1898年。

那年秋天,京城的气氛绷得像根弦。

光绪帝刚刚下了一连串新政诏令,从学校、军队、官制、财政一口气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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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官员们揣着一股劲儿,觉得这次真有可能改天换地了。

可谁都没料到,短短百日之后,天就变了。

9月21日,政变爆发。

慈禧太后重新掌控朝政,光绪帝被软禁在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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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热衷改革、参与谋划的维新派被一网打尽。

康有为、梁启超逃出了国,剩下的六人,来不及跑,也没有得跑。

这六个人,谭嗣同、杨锐、林旭、刘光第、杨深秀、康广仁——后来被称作“戊戌六君子”。

他们的死,来得太快,也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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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正式审判,没有公开辩护,甚至连家人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就这么,在菜市口草草了结。

说起来,谭嗣同被押赴刑场那天,天阴得厉害。

有人说他边走边笑,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到底有没有这句话,没人能百分百确认,但那天确实围了不少人。

有人哭,有人骂,也有人沉默。

可就在这件事平息之后,另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发生了——六君子的亲属,竟然一个个安然无恙。

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那时候是湖北巡抚。

儿子被杀,他被撤了职,按说这是要走下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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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年后,他还是在地方有了一席之地。

林旭的岳父沈瑜庆,更是一路升官,最后当上了贵州巡抚。

而且,升迁的过程里没有人公开反对,也没有人说他有“谋逆之嫌”。

这事儿要放在别的年代,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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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不一样。

清廷已经不是铁板一块,内部的关系复杂得很。

老一辈洋务派留下的势力还在,新的改革派刚刚冒头,保守派也不甘心退位,于是,一场政治绳索上的拉锯战就这么开始了。

沈家就是个绕不过去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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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庆的父亲沈葆桢,老资格的洋务派人物,曾经主政福建、两江,还是南洋大臣,办过船厂、修过电报、抗击过侵略。

他的人脉,几乎遍布整个晚清高层。

曾国藩、李鸿章,这些人都认他这门亲。

慈禧太后再怎么强势,也得掂量掂量这个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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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动了沈瑜庆,很可能牵扯出一大堆旧部、封疆大吏,甚至引发地方不稳。

慈禧那时候最怕的就是地方官员抱团。

她要的是稳,不是乱。

还有一个原因说出来也许不那么显眼,但很实在——六君子死了,维新派的领头人暂时没了声势,光绪帝也被幽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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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清算家属,只会让外界觉得这是一场政治报复,而不是“肃清叛乱”。

慈禧不能让列强看出她心虚,更不能让朝中那些还未表态的官员寒了心。

那几年,清廷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外交压力。

列强在中国的势力越来越大,德国拿了胶州湾,英国占了威海卫,法国还在窥视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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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心知肚明,再出大乱子,满清这摊子可能就真收不住了。

所以,她选择了划线而止。

六君子必须死——这是警告,也是姿态。

但家属可以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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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可以说是宽仁,对内是权衡利弊。

再说句实在话,那些家属也不是等闲之辈。

不是科举出身,就是有地方政绩,或者家族势力深厚。

他们不是被动地“被放过”,而是有足够的背景和能力,让人动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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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林旭,虽然是新派人物,但他岳父沈瑜庆在官场早有根基。

更关键的是,沈家不是改革派,也不是激进分子,他们是那种在夹缝中求生、擅于调和的“老派新官”。

慈禧太后也正需要这样的人,来帮她稳住局势。

时间再往后走。1901年之后,清廷开始搞“新政”,改革科举、兴办学堂、练新军。

说起来,许多政策和当年的变法主张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一次换了一种方式。

改革不再那么激进,也不再由光绪帝亲自推动。

而是由朝廷统一安排,节奏放缓,范围扩大。

慈禧并没有否定改革,而是换了人来做。

六君子的理念,在某种意义上,是被采纳了的。

他们的死,是那个时代的牺牲。

但他们并没有被彻底否定。

相反,几年之后,他们的家人、他们的朋友、他们提倡的那些事,悄悄地、慢慢地,又回到了历史的舞台。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提“清算家属”这四个字。

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中华书局,1986年。

沈葆桢,《沈葆桢奏稿》,福建人民出版社,1993年。

唐德刚,《晚清七十年》,远流出版公司,1998年。

张朋园,《戊戌变法人物列传》,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0年。

胡适,《胡适文存》,三联书店,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