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在公司算什么？”
“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这样的对话，在每个公司都能听到。有些人拼命往上爬，有些人默默做螺丝钉，还有些人就是混混日子，当个“小透明”。
但谁也不知道，那个每天最晚到、最早走，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可能正是整个游戏的规则制定者。职场如戏，全靠演技。有时候，最大的赢家往往是那些看起来最不在乎的人。
01
我叫林小鱼，今年28岁，在蓝海科技这家公司做了整整三年的产品助理。
什么叫产品助理？说白了就是打杂的，写写需求文档，整理整理资料，偶尔参加个会做个记录。工作内容简单得很，薪水也就那么回事，一个月八千块，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中等水平。
我每天的作息很规律：9点半到公司（上班时间是9点，但从来没人管我迟到半小时），先泡杯茶，然后打开电脑刷刷新闻，看看股市，顺便瞄一眼工作群有没有什么紧急任务。如果没有，就继续喝茶，偶尔写写文档，下午5点准时收拾东西走人。
同事们对我的评价就是“佛系”。
张小美是我们部门的UI设计师，技术不错，但是有点焦虑，总是担心自己的设计不够好。她曾经私下跟我说：“小鱼，你心态真好，什么事都不着急。”
“着急有用吗？”我一边喝茶一边回答她，“反正钱又不会因为你着急就多给你发。”
王大力是销售总监，典型的拼命三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见人就聊业绩，聊市场。他看我这个样子，经常摇头：“小鱼啊，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有点上进心。”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总是这么回答。
老李是技术部门的架构师，40多岁了，在这个行业算是老鸟。他对我的评价是：“小鱼这人，看着不争不抢的，其实心里明白着呢。”
不过说实话，我确实不太参与办公室斗争。公司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基本不掺和。谁升职了，谁被批评了，谁跟谁关系好了，这些八卦我听听就算了，从来不发表意见。
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混日子的佛系员工”，我也不反驳。反正工作能完成，老板也没说什么，这样挺好的。
但最近公司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先是业绩下滑的消息传开了。蓝海科技做的是企业服务软件，今年经济形势不好，很多客户都在削减IT预算，我们的新签合同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0%。
然后是一些老员工开始偷偷投简历。我在打印机旁边见过好几次有人打印简历，虽然他们都说是帮朋友打的，但谁信呢？
接着是管理层的会议开始频繁起来。以前陈总他们一个月开一次高层会议，现在几乎每周都开，而且每次开完，各部门经理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公司是不是要裁员啊？”张小美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声问我。
“可能吧。”我嚼着盒饭，语气很平淡，“这种时候，裁员很正常。”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笑了笑，“被裁了就被裁了呗，大不了换个工作。反正现在房贷也没有，生活压力不大。”
其实心里我还挺期待的。如果真的被裁，按照规定，公司得给N+1的补偿，我工作三年，能拿到四个月工资的补偿金。有了这笔钱，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部门经理赵强最近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奇怪。赵强是个很直接的人，平时有什么话都会当面说，但最近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一天下班前，他走到我的工位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鱼，你也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你心里有个准备吧。”
我抬头看着他：“什么准备？”
“就是...你懂的。”他的表情有点无奈，“我也没办法，这是上面的决定。”
我点点头：“我懂，没关系的赵哥。”
他松了一口气：“你能理解就好。这段时间你也可以...准备准备。”
“好的。”
什么准备？无非就是更新简历，联系猎头，找找新工作呗。不过我不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整理了一下抽屉，准备把一些私人物品收拾收拾。就在翻找资料的时候，我在最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张已经发黄的证书。
我拿起来一看，是蓝海科技的股权证书，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持股比例：53%。
我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三年前刚入职的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02
星期一早上，HR苏晴发了一封全员邮件，主题是“关于组织架构优化的通知”。
邮件内容很官方：“各位同事，由于公司业务调整需要，将于本周开始进行组织架构优化工作。具体安排如下：1. 各部门经理配合HR部门，于本周内完成人员评估；2. 相关人员将收到个别面谈通知；3. 请大家正常工作，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什么叫“组织架构优化”？大家心里都清楚，就是要裁员了。
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有人开始频繁地往厕所跑，实际上是去打电话联系工作；有人开始疯狂加班，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还有人直接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实际上可能是去面试。
王大力最积极，他开始四处活动，跟各个部门的同事打听消息，还主动找陈总汇报工作，试图证明销售部门的重要性。我看见他在茶水间里跟财务总监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在说业绩的事。
“我们销售部今年虽然受大环境影响，但是Q4有几个大单子在谈，预计能完成全年目标的80%。”王大力一边倒水一边说，“而且明年的规划我已经做好了，有信心把业绩拉回来。”
张小美的反应则是加班。原本她6点就走了，现在每天都要待到9点多。她重新设计了好几个界面，还主动提出要优化用户体验。
“小美，你这是何苦呢？”我有天晚上路过她的工位，看她还在那里改设计稿。
“我想让领导看到我的价值。”她头也不抬地说，“万一因为我加班努力，就不裁我了呢？”
“你觉得有用吗？”
“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老李的做法更直接，他开始清理电脑里的文件，把一些技术文档备份到自己的移动硬盘里。
“老李，你这是准备跑路啊？”我开玩笑地问他。
“做两手准备嘛。”老李笑着说，“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公司要裁员，没什么好意外的。”
“你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话说回来，小鱼，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啊？”
“着急也没用啊。”我喝了口茶，“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老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看得开。”
就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氛围中，我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该喝茶喝茶，该看新闻看新闻，该准点下班就准点下班。
倒不是我真的不在乎工作，只是我觉得，既然大势已定，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与其在这里患得患失，不如保持平常心，静观其变。
赵强看我这个样子，有点哭笑不得。有一次他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小鱼，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被裁员啊。”
“哦，这个啊。”我想了想，“如果真的要裁我，那说明我确实不适合这个职位，被裁也是合理的。如果不裁我，那就继续干呗。”
“你这心态......”赵强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其实我心里也有点好奇，自己会不会被裁掉。从客观情况来看，我确实是被裁的热门候选人：工作内容相对简单，可替代性强，平时表现也算不上突出。但我真的不太担心，大不了重新找工作呗。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股权证书仔细看了看。证书的纸质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印章和签字都很清楚。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那时候我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手里有点闲钱，大概500万左右。这钱一部分是我之前工作几年的积蓄，一部分是家里给的，还有一部分是我炒股赚的。
陈总是我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他当时正在创业，做企业服务软件。项目不错，但是缺资金。我们聊了几次，我觉得他这个人靠谱，项目也有前景，就决定投资。
当时我投了500万，按照估值应该占50%的股份。但陈总说，考虑到我是技术背景出身，希望我能加入公司，除了投资人身份，还能承担一些管理职责。作为激励，他额外给了我3%的管理股，这样我的总持股比例就是53%。
我当时想，53%就53%吧，反正我对管理公司没什么兴趣，就当是财务投资了。签完协议后，我就以产品助理的身份入职了，日常工作就是写写文档，整理整理资料。
陈总也很识趣，从来没有在公司里提过我股东的身份，大家都把我当普通员工看待。我觉得这样挺好，没有压力，也没有额外的责任。
三年过去了，我几乎把这事给忘了。直到现在要被裁员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
不过想想也挺有意思的，公司要裁掉大股东，这可能是史上第一例吧？
03
星期三，个别谈话正式开始了。
苏晴在会议室里设了一个临时的“面谈点”，一整天都有人进进出出。我在自己的工位上能看到会议室的玻璃门，观察每个人进去和出来时的表情。
第一个进去的是市场部的小刘，一个刚工作一年的新人。他进去的时候还算镇定，但出来的时候眼圈红了，明显是哭过了。看来结果不太好。
接着是财务部的老张，进去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直接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然后是人事部的小陈，她出来的时候倒是表情平静，看起来应该是留下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氛特别压抑。平时大家都是三五成群地聊天，今天却都是低着头吃饭，偶尔有人小声交流几句。
我端着盒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张小美过来坐在我对面。
“小鱼，你听说了吗？今天上午已经裁了5个人了。”她的声音很小。
“嗯，我看到了。”我夹了一块土豆，“都是谁？”
“市场部的小刘和小赵，财务部的老张，还有技术部的两个外包。”
“哦。”我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我下午就要进去谈话了。”张小美有点紧张，“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你技术不错，应该没问题。”
“可是设计师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人......”
我看着她焦虑的样子，安慰道：“别想那么多，结果出来再说。”
下午两点，苏晴来到我们部门，叫走了张小美。我继续坐在工位上喝茶，顺便观察会议室的情况。
张小美在里面待了大概20分钟，出来的时候表情还算轻松，看来应该是留下了。她经过我的工位时，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
04
三点半，轮到我了。
“林小鱼，请到会议室一下。”苏晴走到我的工位旁边说。
“好的。”我合上电脑，拿起水杯跟着她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除了苏晴，还有赵强和一个我不太熟悉的年轻人，应该是法务部门的。
“小鱼，请坐。”苏晴指了指椅子，她的表情很专业，但能看出眼神有点疲惫。显然今天的谈话对她来说也不容易。
我坐下后，习惯性地喝了口茶。
“首先，感谢你这三年来为公司做出的贡献。”苏晴开始说话，语气很正式，“但是由于公司业务调整，我们不得不进行一些人员优化。很遗憾，你的岗位在这次调整范围内。”
我点点头：“嗯，理解。什么时候走？”
苏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赵强也有点意外，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堆说辞，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呃...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可以在这周五完成工作交接。”苏晴说。
“可以。”我又喝了口茶，“那补偿呢？”
“按照规定，公司会给你N+1的补偿，也就是4个月的薪水。”法务小哥开口了，“大概3.2万元。”
“行。”我表示接受。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轻松了很多。赵强松了一口气，苏晴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那我们来办一下相关手续。”苏晴拿出一个表格，“我需要核实一下你的基本信息。”
“好的。”
“姓名？”
“林小鱼。”
“工号？”
“TH2021027。”
“部门？”
“产品部。”
“薪资？”
“月薪8000。”
“持股比例？”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53%。”
苏晴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就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赵强的嘴巴张得更大，足足有十几秒钟都合不上，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坐在那里。
最夸张的是法务小哥，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说什么？”
我很平静地又说了一遍：“53%。”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三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你...你确定？”苏晴的声音有点颤抖。
“确定。”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股权证书，放在桌上，“这是当时签的协议。”
苏晴颤抖着手拿起证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法务小哥也凑了过来，两个人对着证书研究了半天。
“这...这怎么可能？”赵强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还是结结巴巴的，“小鱼，你...你是...大股东？”
“理论上是的。”我喝了口茶，依然很平静，“不过我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事，就想安安静静上班。”
“可是...可是你持有53%的股份，你就是公司的控股股东啊！”法务小哥的声音都有点尖了。
“是啊，然后呢？”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
苏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林先生，这个情况...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能请您稍等一下吗？”
“可以。”
苏晴和法务小哥匆忙走出会议室，只留下我和赵强两个人。
赵强还是那副震惊的表情，看着我就像看外星人一样。
“小鱼...不，林总...”他的声音很奇怪。
“别这么叫，还叫小鱼吧。”我摆摆手，“我不习惯。”
“可是你是大股东啊！”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原来的我啊。”
“你...你真的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事？”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我对管理公司没兴趣，就想找个清闲的工作，拿点工资。”
赵强摇了摇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投了多少钱？”
“500万。”
“什么时候投的？”
“三年前，刚入职的时候。”
“为什么要投资这家公司？”
我想了想：“当时觉得陈总这个人不错，公司的项目也有前景，就投了。”
“然后你就来当产品助理？”
“对啊。”
赵强又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05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苏晴回来了，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陈总。
陈总匆匆走进会议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点尴尬。
“小鱼。”他坐在我对面，“这事...确实有点突然。”
“是挺突然的。”我点点头，“我也差点忘了这茬。”
“你准备怎么办？”陈总的语气很小心。
“我没什么想法啊。”我很诚实地说，“你们不是要裁我吗？那就裁呗。”
“可是你是大股东啊！”陈总的声音有点着急，“你持有53%的股份，理论上你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我知道啊。”我喝了口茶，“但我真的不想当老板。”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苏晴在一旁小声说：“要不...我们先暂停今天的谈话？”
陈总点点头：“是的，这个情况比较特殊，需要重新商讨。”
他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小鱼，你能跟我单独聊聊吗？”
“可以啊。”
苏晴和赵强识趣地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我和陈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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