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里的小白龙最终还是死了，死得干脆，死得轰烈。
他倒下的时候，枪声还没停，血把雪地烫出一个个黑红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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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腿上的枪伤一抽一抽地疼。她没哭，先把孩子裹紧，再把自己仅剩的干粮掰成碎末塞进孩子嘴里。身后追兵的马蹄声像闷雷，越滚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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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孩子放进用松枝扎成的木筏，布条当绳，棉袄当垫，轻轻一推，木筏顺着冰河漂走。孩子没哭，她却突然红了眼，冲着黑漆漆的林子喊了一句“活下去”，转身把最后两颗子弹压进枪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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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没过胸口时，她还在扣扳机。枪声停了，她被冰冷的河水吞下去，头发像水草一样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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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小白龙死在她最爱他的年纪；那一年，她用命把孩子送出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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