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建华,我们这个年纪了,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秋天的风。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她走向公园的方向。

她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单。

体检结束后,我们都有些沉默。

公园里人不多,凉亭里更安静。

她忽然转过身来,双手轻轻地为我整理衬衫的领口。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手停留在我的胸前,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

就在这时她的下一个动作却让我彻底卸下防备,脸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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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建华,今年五十八岁。退休三年了,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偶尔和老同事聚聚。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像一潭没有涟漪的死水。

退休前我在机械厂做了三十多年的工程师,习惯了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突然闲下来,反倒觉得不适应。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来,躺在床上听着楼上楼下的动静,猜测着邻居们开始一天的忙碌。七点起床,洗漱完毕后下楼买菜。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我在这些熟悉的喧嚣中找到一点生活的真实感。

妻子走了三年,儿子建明在外地工作,女儿建芳也已经嫁人。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住在这栋老小区的二楼。楼道里总是有股霉味,墙上的瓷砖缺了好几块,物业也不管。

这栋楼建于八十年代,红砖结构,外墙早已斑驳。我住的这套房子是八十平米的两居室,客厅里还摆着妻子生前买的那套仿红木家具。每次看到那张她坐过的沙发,我都会想起她织毛衣时专注的神情。冰箱里贴着建芳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灿烂。

建明每个月会打两次电话,问我身体怎么样,钱够不够花。建芳倒是经常回来看我,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坐不到半个小时就说有事要走。我理解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是围着我转。

那个秋天的傍晚,我在小区花园里遇到了她。

小区的花园不大,就是几个花坛围成的小广场。中间有一个生了锈的凉亭,周围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秋天的时候,桂花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我喜欢在这里坐坐,看看来来往往的人,听听老太太们聊家常。

她正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小袋猫粮,轻声呼唤着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夕阳西下,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光里显得格外温柔。我停下脚步,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在秋风中轻飘。从侧面看,她的轮廓很柔和,鼻梁挺直,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花,来吃饭了。"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

那只橘白相间的猫咪有些胆怯,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徘徊。它的前腿确实有些不正常,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这只猫受伤了?"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前腿有些跛,应该是被车蹭了。我给它带了点猫粮。"

她的眼睛很清澈,像秋日的湖水。说话的时候眼角会有细小的皱纹,但这些岁月的痕迹并没有让她显得苍老,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我注意到她的手很白很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但看起来很干净。

"它很怕生,平时都不让人靠近。"她继续说道,"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愿意吃我带的食物。"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叫苏雅琴,五十二岁,住在这栋楼的三楼。退休前在银行工作,离婚五年了。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发现她说话很有分寸,既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冷淡疏远。她会认真地听我说话,偶尔点点头表示赞同。当我提到妻子去世的事情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没有问过多的细节,只是轻声说了句:"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在小区里遇到。她总是很主动地和我打招呼,笑容很真诚。有时候她会拎着一小袋东西下楼,看到我就说:"建华,我做了点小饼干,你尝尝。"

那些饼干做得很精致,有奶香味的,也有椰蓉味的。我能想象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量面粉,打鸡蛋,用心地烘烤每一块饼干。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我很感动。

我接过那些用保鲜袋装着的饼干,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

"你一个人住,要注意身体。"她这样说过好几次。

每次她这样说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不是那种客套的问候,而是真的在为我担心。我能感受到这种关心的分量,它让我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感到不那么孤单。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这些相遇。有时候我会故意在她经常出现的时间下楼,就为了能和她说几句话。她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们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她提着一袋菜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在楼下整理自行车。

我的那辆自行车已经骑了十多年,是妻子在世时给我买的。链条经常松动,刹车也不太灵敏,但我舍不得换掉它。每次骑着它去买菜,总觉得妻子还在身边陪着我。

02

"建华,你这车链子松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我有些惊讶:"你还会修自行车?"

她笑了笑:"以前我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来。"

她蹲下身子,熟练地调整着链条。我站在一旁看着,发现她的手很白很细,不像是经常干粗活的样子。她的动作很专业,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好了。"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

"谢谢。"我说,"改天我请你吃饭。"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光亮:"好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她对我的关心,是出于邻里之情,还是别的什么?我这样想着,心里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

第二天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正好遇到她。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她挎着一个浅色的帆布袋,正在挑选新鲜的青菜。看到我,她主动打招呼:"这么早就出来买菜?"

"买这么多菜?"她看着我手里的袋子。

确实,平时我一个人吃饭,买菜都很随意。今天特意买了排骨、豆腐,还有她爱吃的青菜。

"没什么,就是想换换口味。"我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做个红烧肉。"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带点酒过来。"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我家一起吃饭。她带来了一瓶黄酒,还有她自己腌制的咸菜。我们坐在餐桌前,聊着天南海北的事情。

我的厨艺不算太好,但红烧肉还是做得不错的。她夸奖说味道很香,让我心里美滋滋的。我们喝着黄酒,聊着各自的生活。

"我女儿雅文在深圳工作,做设计的。"她说,"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建明也是,在上海做工程师。建芳倒是在本地,不过也很忙。"我回答。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这些老人啊,还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丝落寞。我忽然觉得,她和我一样,都在承受着某种孤单。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碗筷,她的手偶然碰到了我的手。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动。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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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回去了。"她说。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会主动邀请我一起去买菜,一起在花园里散步。

有一次,我感冒了,在家里躺了两天。第三天早上,门铃响了。

"建华,你还好吗?"她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我问。

"这两天没看到你下楼,就猜到了。"她说,"我给你熬了点粥,趁热喝。"

我接过保温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粥很香,里面放了瘦肉和青菜,味道和妻子做的很像。

"雅琴,谢谢你。"我说。

她摆摆手:"邻居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邻居之间。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失落。

十一月份的时候,小区组织老年人体检。我们在门口碰到,一起坐班车去医院。

班车上人不多,我们坐在一起。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体检通知单,不时地看一眼时间。

"你紧张吗?"她问我。

"还好吧,每年都要检查。"我说,"你呢?"

"有点。"她笑了笑,"年纪大了,总担心身体出问题。"

体检很顺利,我们的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坐坐?"她忽然说。

我点点头。公园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凉亭坐下。秋风吹过,树叶簌簌地落着。

她忽然变得沉默,我以为是体检结果让她担心。

"雅琴,没事的,我们的身体都很好。"我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建华,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什么话?"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地为我整理衬衫的领口。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的手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就在这时她的下一个动作却让我彻底卸下防备,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