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牛庙村的老财主宁学祥有个秘密交易:同房一次,10斤地瓜干。 银子躺在宁学祥身边,面无表情地讨价还价。 这不是窑姐接客,而是明媒正娶的宁家续弦夫人。 洞房花烛夜,银子攥着换来的粮食袋子,听见自己心死的声音。
村里人嚼舌根,说银子攀高枝。 可没人知道,她上花轿前还揣着铁头送的木簪子。 那个拍胸脯说要娶她的青梅竹马,转眼就睡大了傻桃的肚子。 傻桃是谁? 整天在村里疯跑的姑娘,见人就傻笑,心智停在五六岁。 铁头在地头搭窝棚时说为了多种地,攒钱娶银子。 结果窝棚成了他糟蹋傻桃的窝点。
傻桃爹娘拖着怀孕的女儿堵在铁头家门口时,铁头娘正骂银子是“狐狸精”。 转眼看见傻桃隆起的小腹,老太太脸都绿了。 连夜凑钱要找银子过门,比起傻姑娘,能下地能做饭的银子强万倍。 可银子扭头就找媒婆:“给宁学祥说亲,我嫁。 ”
嫁进宁家那晚,银子攥着宁学祥的衣领开条件:“同房一次,10斤地瓜干。 ”老财主气得骂她比窑姐还贵,可到底认了账。 银子把地瓜干背回娘家时,费大肚子正饿得啃墙皮。 这个爹一顿能吃十六张煎饼,银子用身子换的粮食,他半个月就吃空了。
而此刻的傻桃成了铁头家的累赘。 挨打受骂是常事,铁头把对宁学祥的窝火全撒在她身上。 直到某天绣绣听见傻桃嘟囔“铁头梳辫”,绣绣心头猛跳,傻桃最爱别人给她梳头。 可下一句更惊人:“馍...香...”绣绣手里的针线啪嗒掉了。 那年头,天牛庙谁家能吃上白
答案在宁学祥腰间的粮仓钥匙上晃荡。 他总把给佃户送饭的剩馍收回来,有次露露撞见他拿白馍哄银子的妹妹。 傻桃被诱奸的真相,被一个“馍”字捅破了。 宁学祥这招毒啊,自己糟蹋的姑娘,栽赃给独居窝棚的铁头。
更毒的算计在银子房里。 宁学祥不知道,新娘子过门前夜摸到铁头草垛边,把初夜塞给了旧情人。 银子算盘打得精:要是怀上铁头的种,宁学祥就得当冤大头养仇人的儿子! 老财主还在为傻桃的事得意,哪晓得炕头上的女人正用肚皮给他掘坟。
银子娘见女儿回门拎着粮袋,眼都笑没了。 后来干脆教闺女:“他找你不勤你就勤找他呀! ”连床笫手段都手把手教。 等银子真怀了孕,她立马加价:“六百斤粮食,少一粒都不生! ”宁学祥咬着牙开仓,麦子流进费家锅灶的声音,比骂街还响。
而绣绣从“馍”字撕开的口子越扯越大。 她想起宁学祥收剩馍时油光光的脸,想起露露说的白面馒头。 当绣绣把线索串成链子摔在祠堂桌上时,宁学祥正数落铁头:“你玷污傻桃伤风败俗! ”满堂哄笑中,绣绣的声音像刀片刮过房梁:“用白馍糟践傻桃的,不是您吗? ”
银子在宁家后院听见前厅动静,低头继续晾地瓜干。 那些金黄的片片上,印着她娘今早刚捎来的话:“你弟要娶亲,再换三百斤。 ”风吹过晒架,地瓜干碰撞出碎响,像打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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