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黑水,八旗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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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二十二年,新疆天山南路那边闹起了大小和卓叛乱,这俩兄弟波罗尼都和霍集占,本是回部白山派头目,本来清廷对他们还算优待,准噶尔平定后放他们回去管事,可他们野心不小,霍集占杀了副都统阿敏道,自封巴图尔汗,聚兵反清,意图分裂南疆。

清廷哪能容忍这种事儿,乾隆皇帝下旨平叛,先派成衮扎布、雅尔哈善带兵南下,可进展慢吞吞的,受地形拖累,沙漠山脉不好走。

转年乾隆二十三年,调整策略,任命兆惠当定边将军,领着四千多八旗精锐从伊犁出发,直奔叶尔羌城,这城是叛军老巢。八旗兵多是满洲、蒙古出身,准噶尔战役打过仗,装备鸟枪弓箭刀矛,带点干粮弹药,轻装上阵求速战速决。

部队长途跋涉一千五百里,戈壁风沙大,骆驼拉辎重,马队跟上,十月初三抵达辉齐阿里克,离叶尔羌城四十里扎营。兆惠以为叛军没防备,分七队攻城,可兵力少,没围住。初六日跟叛军交手,三战三捷,抢了些牧群补充。

可十三日,兆惠带一千多骑兵南去黑水河劫羊,桥断了,被霍集占一万五千步骑围住,清军浮水回营,兆惠换了两匹马,脸腿都伤了,死了百来人,伤几百,总兵高天喜阵亡。

十四日,霍集占猛扑黑水营,清军边打边筑工事,壕沟土垒箭塔,五天五夜没停,叛军决河灌营,清军挖沟泄水,砍林木取弹丸,掘井藏粮勉强撑着。营里四千人,外围两万敌军,形势急转直下,兆惠愁坏了,但八旗兵战斗力强,硬是守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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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围困从十月拖到次年正月,天寒地冻,营内弹药粮食耗光,瘦驼羸马吃完,士兵焚马鞍皮革充饥。叛军坚壁清野,周遭村庄空了,八旗兵没法找补给,只能外出劫掠。霍集占以为布鲁特人抢英吉沙尔是清军盟友,攻势松了点,清军抓住空隙分队出击。

黑水营就这样成了孤岛,兆惠指挥士兵轮班守卫,拆敌高台,引水反制,维持防御。整个过程,清军损失惨重,但没崩盘,叛军也付出了代价。

粮绝弹尽,残酷求生

黑水营围困俩月后,十一月情况更糟,营内铅弹箭矢用光,兆惠想出招,在林区设伏诱叛军开火,叛军蜂拥射击,铅弹嵌树干里,清军等他们退了,砍树挖出万计弹丸,熔炼重铸,继续打。

粮食问题更棘手,叛军清野彻底,八旗兵外出搜不到牲畜粮草,只能转而袭击附近牧民聚落,抓人回来杀掉当食物。这不是胡说,史书里白纸黑字记着,清军被逼到这份上,人性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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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人,清军还煮马鞍皮革,掘窖藏粮,补充给养。兆惠作为主将,统筹这些,保持军纪,但饥饿下纪律松散,士兵外出分队作战,焚叛军粮仓,破坏水源,试图瓦解包围。叛军不傻,霍集占调兵日夜轮攻,试图速决,可清军工事稳固,鸟枪弓箭还击,杀伤不少敌军。

整个十一月到十二月,黑水营像铁桶,叛军攻不破,清军出不去,双方僵持。八旗兵的狠劲儿在这儿体现,平时战斗力强,绝境里更不择手段,掠杀平民维持战斗力。这段历史提醒人,战争不是儿戏,统一大业虽重要,但过程血腥,叛乱分子分裂国家,害得百姓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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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解围,叛乱平定

乾隆二十四年正月初六,援军富德、舒赫德带兵赶到呼尔,跟叛军厮杀四天,初九日接近黑水营,又被围,阿里衮、爱隆阿率部解围。

十四日,兆惠突围,杀敌千余,烧尽敌堡垒,与援军会师,撤回阿克苏休整。黑水营围困三个多月结束,清军死伤两千多,但守住了,没全军覆没。这转折点后,叛军气势弱了,霍集占占了和阗两城,可清廷增兵一万绿营,四月富德夺回和阗。

六月二日富德攻叶尔羌,十一日兆惠攻喀什噶尔,大小和卓弃城逃往巴达克山,七月十日被擒于和什珠克岭,叛乱彻底平定。天山南北统一,新疆稳定下来,清廷设伊犁将军管辖,维护国家统一。

这场仗是清朝开疆拓土的关键,乾隆平定准回后,版图稳固,反对分裂势力得力。黑水营的事儿虽残酷,但从大局看,确保了边疆安定,叛乱分子下场惨,霍集占被押京师凌迟处死,波罗尼都也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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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小和卓叛乱,从乾隆二十二年闹到二十四年结束,清军付出代价大,但成果显著。新疆纳入中央管辖,民族融合加强,历史教训深,提醒后人维护统一的重要性。八旗兵在黑水营的狠劲儿,源于求生本能,但也暴露战争黑暗面,吃人这种事儿,史料明确,不容回避。总的来说,这段历史教育人,和平来之不易,分裂只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