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意外车祸,腹腔出血,被紧急推入了手术室。
我找来了手术天才未婚夫,请求他亲自为我妈动手术。
他明明答应了我,却在门关上后转身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我跪在走廊里整整一夜,祈祷妈妈能转危为安,等到的却是妈妈蒙着白布的尸体。
我崩溃不已,想扑上前去见妈妈最后一面,结果被未婚夫的得意门生死死拦住。
我透过白布,发现妈妈的胸口处有一道本不该出现的切口,而未婚夫此刻正在为女学生的儿子进行心脏移植。
供体正是我的母亲。
看着妈妈闭着眼睛脸色灰白的遗体,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怎么也挣脱不开沈菁菁制住我的手。
“放开我!放开!让我去见我妈!”
“我妈不可能死的!孟淮安明明告诉我这只是个常见的止血手术!为什么我妈会死在手术台!”
整个走廊里响彻我痛苦的悲鸣。
沈菁菁没有回答我的质问,只是使了个眼神让人快点把我妈推走。
我的身体瘫软,支撑不住滑跪在地时,透过染血的白布,看见了我妈心口处长长的切口,和切口下面深深的凹陷。
她的心脏不见了!
母女连心,难怪我在门口等待的时候一度胸口处痛到抽搐!
我瞪大了眼睛,猛地向前扑过去,想要掀开白布看清楚。
可在我刚刚触碰到白布的时候,就被沈菁菁薅着头发拖了回来,还叫来保安将我死死围住。
“方小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逝者已逝,你还是不要再惊扰遗体了!”
沈菁菁语气冷淡,可眼里却带着一丝狡黠。
我抬头双眼通红的瞪着她:“手术有问题!我作为患者家属有权利了解真相!”
“孟淮安在哪里!”
沈菁菁似笑非笑的白了我一眼:“老师正忙着救死扶伤!哪里有时间来见你?”
眼看着我妈被越推越远,我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想给孟淮安打电话。
整整九十九通,被孟淮安全部挂断。
可他的朋友圈却更新了一张照片。
他穿着手术服,握着一位小朋友的手,祝福他余生平安顺遂。
而旁边的病例,写着的名字是沈念安,术式是心脏移植。
那是沈菁菁有着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
想到刚刚看见的切口,一个恐怖的真相瞬间涌上我的脑海。
沈念安等了十年都没等到的供体,为什么就在我妈被推入手术室后等到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沈菁菁扑了过去,死死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你儿子的心脏是哪里来的!”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沈菁菁被我掐的喘不过气,可下一秒,我就被刚出了手术室的孟淮安狠狠推开。
我的头撞到了墙上,鲜血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孟淮安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小心翼翼的为沈菁菁吹着脖颈上的勒痕,眼里满是心疼。
“方觉浅!你疯了吗!”
“菁菁那么努力的为阿姨动手术,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和鲜血一起弄脏了我的白衬衫。
那是我妈熬了一整个礼拜亲手为我的做的,只为让我在今天能够穿上它和孟淮安拍结婚证上的照片。
可我第一次穿上它,却永远失去了我的母亲。
“孟淮安!你明明答应了我要亲手为我妈动手术的!”
“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动手术的人变成了沈菁菁!”
“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我妈本来不该死的!是你们故意害死了我妈!偷走了她的心脏移植给了沈念安!”
大概是我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孟淮安明显一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姨做的是脾脏切除术,跟心脏有什么关系!怎么还能扯到安安身上!”
沈菁菁靠在孟淮安怀里,表情也没有了独自面对我时的挑衅与不屑,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老师,阿姨失血过多,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我尽了全力还是没能救回她,都是我的错!”
“既然觉浅姐不肯听我的解释,那我就去给阿姨偿命好了!”
孟淮安听完,将沈菁菁护的更紧。
他皱着眉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眼里满是指责。
“方觉浅,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就算是我来做也是一样!”
“你妈妈的命是命,难道安安的命就不是了吗!”
“我只有一双手,不可能分身乏术!”
“更何况安安做的是心脏移植,阿姨那么简单的手术当然要给安安让路!”
我情不自禁的冷笑起来。
原来在如此高尚的医生眼中,生命竟有高低贵贱之分!
孟淮安理所当然的一句让路,就要用我妈的生命献祭!
我早该猜到的。
沈念安这个名字里,已经藏满了沈菁菁对孟淮安的情愫,哪怕不是他的儿子,也足以让孟淮安偏心至此。
“孟淮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就算她不是我妈,也是你的恩人!现在她被挖走了心脏,你怎么能这样冷漠的颠倒黑白!”
“还是说你和沈菁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孟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是孤儿,从小就被我妈资助,一直到他博士毕业。
可他自卑敏感,最忌讳别人提起他靠救济才能读书的过往,却又对和他出身相似的沈菁菁格外宠溺。
“方觉浅!我看你真是神智不清了!什么鬼话都敢说!”
“我和菁菁是无比纯洁的师生关系!轮不到你来给我们泼脏水!”
“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只能让精神病院把你关起来!”
“菁菁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优秀学生!我相信她的能力!这只是一场意外!你必须接受现实!”
沈菁菁躲在孟淮安身后,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眼里带着挑衅。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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