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老宁那晚,银子做了件疯事——她先去找了铁头。

生万物》里这幕看得人心里堵:前一天还为一口馍跟老宁互呸的姑娘,转头就敲开了能给她全家活路的男人的门。更拧巴的是,谈妥条件后,她竟跑去找前任铁头,把攒了半辈子的情分,在那个破草屋里了却干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银子不是贪财的人。

初见老宁时,她正饿得起不来炕,老宁揣着热馍追到地里,她眼皮都没抬。那年代,一块掺着麸子的馍能换半条命,可银子梗着脖子说“不稀罕”,气得老宁骂她“死倔种”。后来才知道,这姑娘是家里的顶梁柱:病娘躺在床上哼,费大肚子爹只会喝酒,底下还有三个弟妹等着张嘴。铁头娘说得戳心:“娶她?等于娶个填不满的穷坑!”

铁头是真喜欢她。可喜欢当不了药钱。

药铺掌柜把药箱一锁:“欠的账够买半头牛了,再不还,你娘就等着……”银子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红印子,掌柜眼皮都没抬。费大肚子爹难得硬气一回,找老宁借钱,老宁叼着旱烟袋没拒绝,只说“让你闺女自己来谈”。

她敲开老宁家门那晚,月亮都躲进云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娘要吃药,弟妹要念书,家里得有口吃的。”银子声音发颤,却把腰挺得笔直。老宁眯着眼笑:“你值这么多?”像极了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商贩。谈拢那天,银子没哭,只是把铁头送的木簪子埋在了院角那棵老槐树下。

老宁这老男人,其实比谁都精。

露露那样的风尘女子,抛着媚眼往他身上贴,他转身就走,回家把沾了脂粉气的衣服扔给秀秀洗。可对银子,他却上了心。见她挨饿不肯低头,他觉得“这姑娘骨头硬”;见她为弟妹缝补到深夜,他默默让伙计送两匹布过去。他要的不是个只会伺候人的老婆,是个能跟他并肩扛事的伴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银子也没让人失望。

婚后第三年,宁可玉出生了。老宁乐疯了,抱着娃满村转,见人就喊“我宁学祥有后了!”以前对秀秀苏苏冷冰冰的老头,竟会给银子剥鸡蛋,给她娘送人参。银子嘴上不说,却在老宁咳嗽时,悄悄把他的旱烟袋换成了甘草茶。

有人说银子“卖了自己”,可谁见过“卖”出来的眼里有光?

她娘能下床走路了,弟弟考上了县里学堂,妹妹穿上了新棉袄。老宁夜里翻身,总把她往怀里搂,嘟囔着“还是我家银子好”。银子有时会想起铁头,想起那个没说出口的“嫁”字,但更多时候,她看着炕上熟睡的儿子和身边打呼的老男人,觉得心里踏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幸福哪有标准答案?

铁头给的是风花雪月,老宁给的是柴米油盐。对当年那个连娘的药钱都凑不齐的银子来说,被看见、被托底、被当成“人”来尊重,或许比一句轻飘飘的“我爱你”,更能让眼里重新有光。

你说她幸福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反正她现在骂老宁“死老头子”时,嘴角是翘着的。

声明:本文中信息来源于网络,不保证完全正确无误,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