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海南那地方刚从广东分出来成省,正赶上改革开放大潮,好多商人涌进来炒地皮、做生意,表面风光,可底下黑道势力也跟着乱起来。那个时候,社会治安不像现在这么稳当,各种抢劫、绑架的事儿层出不穷。
其中有个家伙叫孔繁座,在海南澄迈县出生于1959年,这人从小家穷,父母忙活生计没空管他,他就早早辍学混街头,偷鸡摸狗的,渐渐成了当地有名的小混混。别人上学念书,他倒好,整天跟地痞流氓搅和,打架斗狠,手上沾了不少小案子。到了二十多岁,这家伙野心大起来,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决定干票大的,拉起一帮人开始抢劫。
1988年,孔繁座带几个手下持刀冲进澄迈一家商行,直接抢走十多万现金。那年头,十万块钱够普通人过一辈子的,警方当然重视,很快就锁定他,发出通缉令。可这家伙狡猾,早溜到外地去了。尝到甜头后,他没停手,反而想壮大势力,跟舅舅林昭新搭上线,到公海找越南枪贩子买武器。
买回一批AK47冲锋枪、五四式手枪、滑膛枪和弹药,武装起他的团伙。在当时,黑帮多用刀棍,他这火力算得上先进,胆子也更大了。从1989年到1992年,他在海南海口、澄迈等地干了好几起案子,抢金店、绑架商人,勒索赎金,搞得当地人心慌。
警方海口和澄迈局多次设伏抓人,可他组织严密,手下会化装,四处流窜,只逮到些小角色,他本人总能逃掉。这让他在黑道上名声大噪,人称海南第一狠人,别人都不敢轻易惹。
1992年,澄迈有两个商人凌某和许某,因为生意竞争闹翻。凌某听说孔繁座的狠劲,就找上门,出重金雇他除掉许某。孔繁座接了单子,带四个手下策划行动。12月16日晚,他们开车到大富豪歌舞厅,冲进去直奔包房,用AK47和手枪扫射,杀了许某五个保镖和几个无关人员。
枪声引来更多许某手下,他们持猎枪自制手枪反击,可火力不敌,又死了几个,还波及大厅顾客。总共20人丧命,其中11人是许某那边,9人是无辜路人,多人受伤。
许某本人早走了,没在现场。案子一出,全国震惊,公安部挂牌督办,海南省公安厅长亲自抓,组了300多人的专案组,全省撒网追捕。孔繁座知道事大,赶紧找整形医院改容貌,五官骨骼都调整,通缉令上的照片认不出来了。
整容后,他没老实躲着,反而继续犯案。1994年1月,在海口绑架香港商人邹某,射倒保镖,勒索10万美元。7月,在儋州跟踪射伤北方汽车商人,抢8万现金。1995年2月,在海口农场杀摩托车水果商贩,抢2万。
5月,和弟弟孔繁川抢海口港口百货店,杀伤两店员。这些案子加起来,又死3人,重伤1人,抢了十多万人民币外加美元。警方气坏了,加紧追捕,通缉令升级,可他总能溜掉。
1994年9月,他到儋州,认识重庆来的吴某,两人勾搭上,他出钱帮她开发廊,当据点联络手下。当地混混来收保护费,闹事不止,孔繁座忍了阵子,1995年2月晚,用79式微冲在酒馆外射杀李某等6人,然后躲乡下。至此,他身上人命超过20条。
警方没放松,1995年10月,海口抽调20多干警加强追捕。12月到1996年3月,抓了手下骨干孔令忠、孔令诚、李继雄等,缴30多支枪,包括微冲手枪。行动保密,没惊动他。孔繁座察觉不对,让吴某先回重庆离婚,自己化名李全跟去,和她儿子租万盛区万东镇小院,装三口之家,少出门。
1996年7月2日,林昭新从重庆送钱回海口机场被抓,警方分析轨迹,排查锁定住所。7月22日,海南重庆警方合作,联系房东,用打麻将诱出,趁修灯扑上抓人。现场搜出手枪。
抓捕后,法院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因狱中立功,如提供枪支渠道或帮清黑恶,表现好,减刑多次,一年后改无期,又减6次,2014年9月21日出狱。现在社会治安好多了,这种悍匪案少见,可回想孔繁座的事儿,总让人脊背发凉。
他从小没正经教育,步步走歪,靠暴力抢钱,害多少家庭破碎。黑道再狠,也逃不过法网,早晚栽跟头。话说回来,那年代海南开发热,黑白混杂,给了这种人可乘之机。现在法治严,类似事难重演。可想想,那些受害者家属的痛,谁来平?孔繁座出狱后,不知悔改没,社会得警惕这种人复燃。
其实,孔繁座这案子暴露了不少问题。那时通讯落后,追捕难,跨省协调费劲。现在科技发达,监控天网,罪犯难逃。黑帮武装来源,多从境外走私,边境管理松散。现在海关严打,枪支少见。社会浮躁,穷人想暴富,走歪路的多。
教育普及,机会均等,少人铤而走险。孔繁座从小辍学,父母不管,学校没抓,早埋祸根。现在义务教育强,社区干预早,防患未然。他团伙家族化,同族兄弟多,内部忠诚,难破。现在扫黑除恶,挖根断源,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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