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持续不生娃,养老金问题恐怕难以找到解决方法。最近,关于社保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专家们纷纷建言献策,然而,他们似乎忽略了社保的本质,实则是人口问题。
韩国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值得我们深思。在韩国,极端女权主义的膨胀以及男女矛盾的不断激化,致使人口数量急剧下降,进而引发社保体系的危机。
起初,韩国人认为,养老金问题不过是技术层面和算术范畴的问题。2000年后,随着经济增长逐渐放缓,韩国同样面临养老金短缺的困境。当时,韩国采取了三项应对措施。
一是在国家基本社保之外,强制企业为员工额外缴纳一部分养老金,否则便视为违法。二是对已退休人员控制养老金的上涨幅度。三是要求尚未退休的人员延长工作年限到2025年。
退休年龄已延长至63岁,这一系列举措是不是似曾相识?但可惜,这些政策只是治标不治本,无论怎样对社保制度进行微调,维持养老金体系运转的关键,始终是需要年轻人缴纳费用来供养老年人。
然而,韩国面临的严峻现实是,年轻人数量严重不足。去年4月,韩国有资格领取养老金的人数相较于2020年,大幅增加了25%,但缴费人数在4年间却减少了50多万。据韩国官方预估,按照当前的缴费比例,高达8600多亿美元的国家养老金储备,30年后就将耗尽。而且,当人们对未来人口减少产生担忧,对社保的信心便会随之降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不再缴纳社保,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韩国青年群体如今承担的养老金缴费负担,是他们父母那一代的3倍之多,可当他们退休时,所能领取的养老金却仅为父辈的60%。倘若置身于这种情况,恐怕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不再缴纳。于是事情发展到第二阶段。
韩国试图通过提高女性权益来刺激人口增长,结果却遭遇失败。韩国的部分高层认为,只要提升女性权益,让女性生活得愉悦,她们自然就会愿意生育。不仅如此,在实施过程中,甚至出现矫枉过正的情况,考公加分便是一个典型事例。
在韩国,男性因服兵役保卫国家做出巨大牺牲,所以考公时会有小幅度加分。但韩国的极端女权主义者完全无视男性的客观贡献,坚称这种加分并非合理补偿,而是所谓的男权福利,必须予以取消。此外,韩国不少城市的公租房福利仅面向女性。
比如城南市的公寓,每套面积49平方米,月租金却仅需800元人民币,在韩国堪称价格低廉。这一举措引发了男性群体的强烈抗议,进一步激化了韩国的性别矛盾,反倒是生育率大幅下降。在2000年代,韩国的总和生育率还有1.3,高于当时的中国和日本。然而,到了2020年之后,却急剧降至0.8以内,成为全球最低。
对女性权益的过度偏袒,不仅未能提高生育率,甚至出现不少极端女权主义者提出堕胎男婴的口号。随后,事情进入第三阶段,韩国人逐渐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并非仅仅在于女性。
原因其实不难理解,男性在择偶时通常可以接受条件稍逊于自己的女性,而女性择偶时往往不会降低标准。当女性收入从5000提升到1万时,她们追求的往往是收入2万的对象,而非8000的男性。当女性享受着纳税人提供的廉价住房时,自然不会选择同样居住在廉价房的男性。
与此同时,韩国男性在经济和社会地位方面并没有得到显著提升,他们又拿什么来供养女性,满足女性日益提高的择偶标准呢?因此,韩国男性纷纷选择躺平,不愿结婚生育。
此时,韩国才明白,想要促进生育,必须让男性对社会和婚恋重拾信心,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相应回报,而不是在付出之后,还要遭受女权主义者的指责。于是在近两三年,韩国开始调整策略,既然女性生育意愿不高,那就鼓励男性。
韩国一些地方组织农村青年与东南亚女性相亲,这一做法让女权组织大为不满。韩国甚至一度讨论,男性只要生育三胎,就可以免除兵役。要知道,在韩国免兵役的条件极为苛刻。孙兴慜作为韩国在全球体坛的巨星,也是历经艰难获得亚运金牌才得以免除兵役。
与此同时,韩国的社会舆论也从过去女权占据主导,逐渐转变为男性意识的崛起。韩国现任总统几年前,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一篇名为“应该停止这种疯狂的女权主义”的文章。
公共政策和社会舆论的转变还是取得了一定效果。2024年,韩国新生的人数竟然出现了9年来的首次止跌回升。但遗憾的是,韩国的改变为时已晚。
如今,其总和生育率依然仅有0.7,依旧未能摆脱人口危机的困境。韩国的养老金替代率及退休待遇与退休前工资的比例目前仅为40%,预计到2043年还将降至25%。
也就是说,退休前月薪1万,退休后只能拿到2500,这样的待遇如何保障退休后的生活呢?而正常情况下,这一比例应该在50%以上。提及韩国的例子,并非是要主张降低女性权益,让女性只能依赖男性,被迫结婚生育。女性权益的确应该得到合理提升,但必须警惕并阻止极端女权主义的过度扩张,绝不能让韩国的悲剧在我们这里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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