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中国首例五胞胎这事儿真闹得沸沸扬扬。河北沧州的王翠英夫妇生下两个男孩三个女孩,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像现在这么先进,能全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王翠英年轻时就出门务工,干过缝纫、洗碗,双手常年泡水,皮肤粗糙。缴宝存比王翠英小几岁,早年父母过世,跟亲戚长大。婚后两人租小屋住,省吃俭用。
父亲叫两人都是农村出身,靠打工过日子,早年生了个大女儿叫宁宁,生大女儿后,王翠英在家带孩子,种菜养鸡补贴,缴宝存外出扛水泥、搬砖,从不喊累。
2001年,王翠英身体不适,去医院查出怀孕,起初惊喜,但知道是多胞胎后犯愁。县医院建议减胎,他们去北京复查,确认五个,医生说几率只有六千万分之一,存活率低,还可能自然流产,那时王翠英35岁,属于高龄产妇,但已过手术期,只能赌一把。
孕期肚子大得吓人,行动不便,住院观察,吸氧补营养,七个月时提前剖腹。医院派五个小组,手术顺利,五胞胎出生体重都不重,但全活了,取名带“福”字:老大缴福庆、老二缴福森、老三缴福莉、老四缴福艳、老五缴福荣,希望他们带福气。
生下来容易,养活难。五胞胎早产,老二出生五天得坏死性结肠炎,医生说只剩六小时,手术成功但花大钱。老三老四也先后黄疸、呼吸问题,医疗费堆成山,夫妻俩借遍亲友,还欠外债十几万。
王翠英缴宝存南下打工,当工人、开货车,省吃俭用寄钱回家。王翠英在家带娃,手忙脚乱,一个哭全哭,王翠英奶水不够,五孩子轮流喂奶粉,一个月奶粉钱就好几千。
媒体报道后,社会捐款帮他们渡过初关,一企业赞助奶粉,北京幼儿园免费入学机会,王翠英带五孩子北上,她干保洁、捡废品,缴宝存继续外地挣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2005年,王翠英正式带孩子定居北京,早起送幼儿园,下班接回家,中间挤时间打工。孩子们小时候懂事,不闹腾,知道父母不容易。北京奥运时,他们六岁,被邀当火炬手,扮“真人福娃”,因为名字带福,跟吉祥物呼应。
那次曝光吸引更多人关注,学校免小学初中费,捐款增加,但开销仍大,五孩子衣食住行、教育,全靠父母咬牙。缴宝存在外地干重活,熬夜多,营养跟不上,从不抱怨,说老婆为家付出多。王翠英也累,她做家政,晚上还拾荒。
可生活总有意外。孩子们15岁,刚上高中,缴宝存46岁,因长期劳累、营养不良猝死。那年他还在浙江打工,隐瞒身体不适,坚持寄钱。王翠英接消息时,家中断了顶梁柱,她没时间悲伤,继续挣钱养家。
孩子们知道后,更懂事,商量回河北老家,减轻负担,因为北京户口没落,上学贵。回河间后,王翠英打零工,孩子们住校,假期帮家务。政府和社会援助续上,免部分费用,但主要靠自己。高考那年,四人过本科线,老二上专科。
转眼现在孩子们23岁,大学期间,他们假期打工,餐厅端盘、收银、保安,攒钱寄回家,不乱花。现在王翠英在河北老家,务农打工,日子平稳。
她上节目分享,说如果重来,一个孩子也不要,不是不爱孩子,而是丈夫早走太痛心,养育过程太苦,欠债累累,孩子们跟着遭罪。孩子们感恩,说母亲教他们责任,生活虽穷,但有爱。他们组建小乐队,母亲生日弹奏,保持联系。一家人虽经坎坷,但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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