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晨两点,海警船的探照灯刚刚熄灭,我手里那张“七十万税后”的银行卡还没捂热。
耳麦里老周留下最后一句话:“机会只有一次,阻碍却有一百种。”
我以为是句场面话,没想到天刚亮,阻碍就砸到了我脸上。
【01 第一重阻碍:钱到不了账】
上午 7:48,江城农商银行。
柜台玻璃后,柜员小赵戳着键盘,眉头越皱越紧。
“先生,您这张卡状态异常,资金被冻结。”
我手指敲在防弹玻璃上,声音发闷:“昨晚国安发的奖金,怎么可能冻结?”
小赵把屏幕转过来——
【冻结原因:涉密资金,需国安总部财务处二次授权】
我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扳手敲了后脑勺。
七十万,一分不能动。
老妈透析的排期单还在我兜里,下一次治疗费:19,800 元。
我拨通老周电话,对面信号极差。
“老周,钱被锁了!”
“我知道,冻结令就是柳文斌背后的人搞的。想解封,你得先把柳文斌完整押回江城。”
我骂出一句脏话,挂断电话。
阻碍从纸面跳进了现实——没钱,老妈就得停药。
【02 第二重阻碍:柳文斌跑了】
上午 9:15,国安旧港据点。
临时看押室的门大敞,手铐扔在地上,锁芯被酸液腐蚀成黑色。
老周弯腰捡起一根细铁丝,嗅了嗅:“高浓度氢氟酸,职业手法。”
我盯着空椅子,背脊发凉:“昨晚不是打了镇静?人怎么说没就没?”
监控室回放——
02:17,一名戴兜帽的清洁工推着垃圾车进来;
02:19,清洁工把酸液滴进锁孔;
02:21,柳文斌晃晃悠悠站起来,像醉汉,却精准地把清洁工反剪双手;
02:22,两人换装,清洁工被塞进垃圾袋;
02:25,柳文斌推着垃圾车离开据点,全程避开摄像头死角。
老周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柳文斌回头的那一帧——
嘴角带着笑,右手比出枪形,对准镜头。
“他在挑衅。”老周声音低得可怕,“更糟的是,他带走了真U盘。”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那老子就去把他抓回来。”
【03 第三重阻碍:全城通缉】
上午 10:30,江城公安官微推送:
【紧急协查】涉密工程师柳文斌昨夜脱逃,携带高度敏感数据,发现线索者奖励五万。
配图是柳文斌的证件照,右耳缺半块,蜈蚣疤清晰可见。
评论区瞬间爆炸——
“缺耳朵那个?昨儿在菜市场见过!”
“我在高速口看到他搭顺风车!”
五万块像一块肥肉,把全城的眼睛都擦亮。
我的电动车刚拐进主干道,就被三辆私家车别停。
“兄弟,跑外卖的?见过这个人吗?”
司机举着手机,屏幕几乎贴到我脸上。
我咧嘴笑:“哥,我近视眼,看不清。”
一脚电门,冲出包围圈,后视镜里骂声一片。
阻碍升级——柳文斌成了全民猎物,谁先找到他,谁就捏住了我的软肋。
【04 第四重阻碍:老妈病危】
中午 12:10,市人民医院。
我浑身湿透冲进 3 号楼,值班护士小陈一把拽住我。
“阿坤,你妈情况恶化,血钾飙到 6.8,再不透析就心衰!”
我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塞进真空袋。
“透析机呢?”
“机子有,但费用卡被冻结,财务系统锁死,必须先交押金。”
我掏出那张被冻结的银行卡,在小陈眼前晃:“先刷,后补!”
小陈摇头:“系统过不了。”
我冲到窗口,财务科阿姨推了推眼镜:“小伙子,不是阿姨不帮你,上面下的死命令。”
我嗓子发干,像被塞进一把粗盐。
阻碍从纸面、从监控、从全城的眼,最后变成老妈心电监护仪上那条逐渐拉平的红线。
【05 第五重阻碍:债主堵门】
下午 2:45,出租屋楼下。
三辆面包车横成“品”字,把狭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刀疤脸阿豪靠在车门,嘴里叼着牙签,脚边是一桶汽油。
“阿坤,七十万跑不了,人得先见着。”
我攥紧车把:“我没钱。”
阿豪踢翻汽油桶,刺鼻的味道立刻弥漫:“那就拿你妈的房子抵。”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敢动我妈,我弄死你。”
阿豪笑了,露出两排黄牙:“你弄死我,你妈也得死。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要么还钱,要么交房契。”
阻碍从钱、从人、从监控,最后变成一把抵在我喉咙上的刀。
【06 破局·唯一的缺口】
下午 4:20,国安旧港据点,临时指挥车。
我把所有阻碍写在玻璃板上:
1. 资金冻结
2. 柳文斌脱逃
3. 全城通缉
4. 老妈病危
5. 债主堵门
老周用红笔在“柳文斌”三个字上画圈:“抓回他,一切迎刃而解。”
我敲桌子:“可他在暗,我们在明。”
老周调出手机,一条加密信息跳上屏幕:
【柳文斌 19:30 会出现在江城港 7 号冷库,只带一名保镖,交易现金 50 万】
我眯眼:“谁给的线?”
老周吐出一个名字:“柳文斌的亲妹妹——柳文洁。”
我愣住:“他亲妹卖他?”
老周耸肩:“她欠了地下钱庄三百万,五十万现金能救她的命。”
阻碍的尽头,突然裂开一条缝。
我深吸一口气,把电击棍塞进袖口:“那就去抓人。”
【07 倒计时·冷库对决】
晚上 7:25,江城港 7 号冷库。
冷库门半掩,白雾从门缝里涌出,像地狱的呼吸。
我把电动车停在门外,保温箱里装着那只装着C4的“猪脚饭”。
耳机里老周:“狙击手就位,只等你信号。”
我推门进去,寒气瞬间穿透雨衣。
柳文斌站在冷光灯下,右手提着黑色手提箱,左手缠着绷带。
他身边站着保镖,头戴毛线帽,手里一把微型乌兹。
柳文斌看到我,嘴角勾起:“外卖?”
我点头:“加辣加蛋,热乎。”
我把保温箱放在地上,打开盖子,热气升腾。
保镖警惕地伸手,我笑着递过去一支烟:“哥,外面冷,抽根烟。”
保镖刚低头点烟,我右手电击棍“啪”地顶在他腰眼。
他抽搐倒地,乌兹掉在地上。
柳文斌脸色一变,刚要掏枪,我左手已经扣住他手腕,反剪背后。
“别动,国安。”
柳文斌挣扎:“你疯了?钱在我箱子里!”
我冷笑:“钱我要,人我也要。”
冷库外,警笛大作。
阻碍,在这一刻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08 尾声·阻碍之后】
晚上 8:10,押送车驶离冷库。
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柳文斌的手提箱。
箱子里,五十万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我掏出手机,给老周发语音:“人抓到,钱到手,解封。”
十秒后,银行短信弹出:
【您的账户已解冻,余额:700,000.00】
我长出一口气,像从深海浮到水面。
阻碍,终究被我撕成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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