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婆婆5年,80万征收款她全给儿子,女儿一句话点醒我

我今年55岁,在婆婆床前端屎端尿,已经五年了。

五年前,婆婆中风偏瘫,生活不能自理。

我丈夫是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远嫁外地,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照顾婆家的责任,自然就落到了我这个长媳身上。

那时我刚办了退休,本想着终于可以歇歇,跟老姐妹们跳跳舞,旅旅游。

可丈夫一个电话,我就从城里搬回了乡下老宅。

这五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婆婆晚上要起夜三四次,每次都要我扶。

她脾气不好,清醒的时候总是骂骂咧咧,嫌我做的饭硬了,水烫了。

有时候她控制不住,大小便失禁,弄得满身满床都是。

我一声不吭地给她擦洗,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褥。

刺鼻的味道熏得我直反胃,可我还是得忍着。

丈夫在镇上上班,早出晚归,回家也是累得不行,帮不上什么忙。

他总说:“小琴,辛苦你了,妈这个样子,只能靠你了。”

我能说什么呢?这是我当媳妇的本分,也是我当妻子的责任。

我的儿子女儿都已成家,他们心疼我,时常回来看我,给我买些营养品。

女儿每次来,都红着眼圈说:“妈,你太累了,要不请个护工吧。”

我摇摇头:“请护工要花多少钱?你奶奶不习惯外人伺候。”

其实我是心疼钱,也怕婆婆觉得我们嫌弃她。

就这样,我把自己的退休生活,全都耗在了这间充满药味的老屋里。

去年,村里传来好消息,说我们家那几亩老地被征用了,能赔一大笔钱。

我心里也跟着亮堂了一下,想着等钱下来,也许可以去市里好点的康复医院,让婆婆得到更专业的治疗。

上个月,赔偿款下来了,整整八十万,打到了婆婆的账户上。

那天下午,我给婆婆擦完身,丈夫正好下班回来。

我听见婆婆在里屋喊他。

“建国,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我没多想,端着水盆准备出去。

走到门口,听到婆婆压低了声音说:“这八十万,妈都给你。你拿着,去城里给孙子换套大点的房子,以后娶媳-妇用。”

我丈夫顿了一下。

“妈,这钱……小琴她照顾您这么多年,也该给她留点吧?”

婆婆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给她留什么?她是你媳-妇,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咱们老周家的钱,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都不能给她,全都存好,将来给我大孙子用!”

我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

水洒出来,湿了我的裤脚,冰凉。

丈夫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低声说:“知道了,妈。”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屋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放弃了自己的生活,熬白了头发,累出了一身病。

到头来,在婆婆眼里,我只是一个“应该”伺候她的外人。

我没进去,也没做声,默默地端着水盆去了院子,把水倒掉。

那天晚上,我什么也没说,丈夫也没提。

钱的事情,就像一颗石头,沉沉地压在我们中间。

周末,女儿带着外孙回来看我。

她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这么差。”

我笑了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女儿看着我,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妈,奶奶那笔征地款,我听我爸说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女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奶奶的钱给了我爸,这是她的选择。”

“以后,你就让我哥给你养老吧。”

我愣住了。

我以为女儿会替我抱不平,会去跟她爸或者她奶奶理论。

可她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继续说:“他拿了钱,就该承担起全部的责任。”

“妈,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够多了。从今天起,你得为你自己活。”

“你跟我回城里住,我养你。”

我看着女儿,她的眼神很坚定。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出口。

我以为养儿防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我以为只要我任劳任怨地付出,总能换来真心。

可我错了。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血缘有时候并不能决定亲疏,人心换人心,才是最真的道理。

女儿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多年的锁。

真正心疼你的,不是看你拿了多少钱,而是看你受了多少苦。

这世上,有一种爱,叫“女儿觉得你该享福了”。

朋友们,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听女儿的,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