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有些人走散了,就是一辈子。”邻居赵大妈曾经这样劝过李秀兰。
“那我就等一辈子。”李秀兰回答得很坚定。
“你这又是何苦呢?”
“不苦,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相信他还活着。”
赵大妈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有些执念,旁人是劝不动的。
谁也没想到,27年后的那个深夜,命运会以这样的方式,让一个母亲的坚持有了答案。
01
夜里十一点半,李秀兰刚下夜班从超市往家走。九月的风有些凉,她拉紧了外套。租住的老小区楼道里灯光昏暗,李秀兰摸索着爬到三楼,刚掏出钥匙,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哎呦!”她扶着墙壁,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秀兰,你这是咋了?快别硬撑了!”二楼的赵大妈听到动静,赶紧跑上来。
李秀兰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喘气。
“这可不行,得上医院!”赵大妈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拨了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李秀兰躺在担架上,意识还算清醒。救护车里,急救医生给她吸氧、测血压,忙得不可开交。
“师傅,”李秀兰虚弱地说,“去便宜点的医院行不?我这...没多少钱。”
“阿姨,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救命要紧。”年轻的急救医生说道。
李秀兰闭上眼睛,心里琢磨着这病得花多少钱。她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除了八百块房租,剩下的都要精打细算。这些年为了找儿子,她几乎没存下什么钱。
救护车很快到了市人民医院,李秀兰被推进急诊科。明亮的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应,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医院看起来挺高档的,心电监护仪、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她心里更忐忑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护士小张熟练地给李秀兰安排床位,一边记录病历一边问:“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需要通知一下。”
“就我一个人。”李秀兰的声音很小。
“那子女呢?”
李秀兰沉默了一会儿,“儿子...走丢了。”
护士小张愣了一下,没再多问,继续做着检查准备工作。
躺在病床上,李秀兰望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27年前。
那是1998年的春节,正月十五闹元宵,她和当时的丈夫李大明带着5岁的小军去看庙会。小军特别兴奋,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妈妈,我想看舞狮子!”
“好,妈妈带你去看。”李秀兰笑着答应。
庙会上人山人海,各种小摊琳琅满目。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李大明说要给儿子买一串,李秀兰嫌贵不让买。
“两块钱一串,太贵了!家里有糖,回去给他吃就行。”
“过年就这一回,买一串怎么了?”
“你就知道乱花钱!”
夫妻俩为了两块钱的糖葫芦争执起来,谁也没注意到小军已经被前面的舞狮表演吸引住了。小孩子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松开了妈妈的手,跟着人群往前走。
等李秀兰和丈夫吵完,才发现儿子不见了。
“小军!小军!”李秀兰疯了一样到处找,嗓子都喊哑了。
那一夜,他们找遍了整个庙会,报了警,在广播里反复播放寻人启事,却始终没有小军的消息。
回到家后,夫妻俩互相埋怨。
“都怪你非要买那什么糖葫芦!”李秀兰哭着说。
“我看你就是不上心!光顾着省钱,连孩子都看不住!”李大明也急红了眼。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李大明埋怨妻子没看好孩子,李秀兰觉得丈夫不够关心儿子。最终,在小军失踪三年后,他们离了婚。
离婚后的李秀兰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找孩子上。她贴寻人启事,跑各个派出所,甚至跟着一些说有线索的人到外地去找。有几次被骗子骗走了几千块钱,她也不死心。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我就不信找不着我儿子。”这句话她对超市的同事们说过无数次。
同事们都劝她:“秀兰,都这么多年了,算了吧。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但李秀兰很固执,她坚信儿子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到她身边。
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技能,李秀兰只能干收银员的工作。一站就是一天,腰酸腿疼也得坚持。每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剩下的她都存起来,说是等儿子回来用。
“阿姨,感觉怎么样?”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李秀兰的回忆。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02
走进病房的是陈志远,今晚他值急诊科的夜班。看了看手里的病历,56岁,女性,胸痛,独居。这样的病人他见过很多,大多是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
“我是陈医生,现在给你做个详细检查。”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神态温和。
李秀兰打量着这个年轻医生,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整个人都很精神。
“医生,这得花多少钱啊...”李秀兰还是忍不住问。
“阿姨别担心,先看病,费用的事一会儿说。”陈志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检查,“身体最重要。”
他的手很白净,李秀兰心想,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手。但检查的动作却很温柔,每次触诊都会先问一句:“阿姨,这里疼吗?别紧张。”
“您多大岁数了?”陈志远一边听诊一边问。
“56了。”
“那您孩子现在也三十多了吧?”他随口问道。
李秀兰的眼神黯淡下来,“我儿子...走丢了。”
陈志远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她,“走丢了?”
“嗯,5岁那年,在庙会上走散了。”李秀兰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庙会...”陈志远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眼神有些迷茫。
他没有说话,继续做检查。但李秀兰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异样。
“您一个人住?”
“嗯,离婚了,就我一个人。”
“平时工作累吗?”
“在超市当收银员,一站就是一天,腿都肿了。”李秀兰苦笑,“不过也习惯了,总得有个活计。”
陈志远点点头,继续检查。他给李秀兰量血压的时候,动作特别轻,缠袖带的时候还会问:“会不会太紧?”
检查完毕,陈志远拿起听诊器准备听心脏。他让李秀兰稍微侧身,然后轻轻拉开病号服的领口。
“深呼吸,再来一次。”他专注地听着心音。
李秀兰配合着做深呼吸,看着这个认真负责的年轻医生,心里想:这孩子真善良,要是我儿子也这样当医生就好了。
“心律有些不齐,但问题不大。”陈志远记录着检查结果,“您这主要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紧张引起的。”
“医生,我这病严重吗?治疗费会不会很贵?”李秀兰还是担心钱的问题。
“您先别想这些,身体最重要。”陈志远安慰道,“我们会给您最合适的治疗方案。”
说话间,陈志远起身给李秀兰盖好被子,动作很轻柔。这个小细节让李秀兰想起了什么,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医生,你对每个病人都这么细心吗?”
陈志远笑了笑,“老人家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是啊,都不容易。”李秀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不是那种喜欢向陌生人诉苦的人,即使心里有再多委屈也习惯了自己承受。
她仔细观察着这个年轻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很熟悉,但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医生,你有孩子吗?”李秀兰忍不住问。
“刚结婚不久,爱人怀孕了。”陈志远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多好啊,”李秀兰眼中闪过羡慕,“有孩子的家庭才完整。”
李秀兰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27年前。那时候她和丈夫虽然经常为钱吵架,但小军在的时候,家里总是有笑声。小家伙特别懂事,每次看到爸妈吵架,就会跑过来抱着他们的腿,奶声奶气地说:“不吵了,不吵了。”
现在想起来,那些争吵显得多么愚蠢。为了两块钱的糖葫芦吵架,结果连孩子走丢了都没发现。如果能重来一次,她宁愿买一车糖葫芦。
“您的孩子...”陈志远欲言又止。
“走丢很多年了。”李秀兰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她没有告诉这个医生,这些年她被骗过好几次。有人说在河南看到过她儿子,要她给两千块路费;有人打电话说收养了一个很像的孩子,让她去山西。每次她都毫不犹豫地掏光积蓄,坐着最便宜的硬座火车去寻找,结果都是骗局。
她也没有说,为了等儿子回来,她这些年从不敢换手机号,不敢搬得太远,不敢找老伴。别人都说她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万一儿子想找妈妈怎么办?
更没有提起,每年春节她都会去那个庙会站一会儿,就站在当年走散的地方。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腿疼得受不了才回去。
“您一定...很想他。”陈志远的声音很轻。
“想。”李秀兰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强忍着眼泪,转过头看向窗外。
夜已经很深了,医院外的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李秀兰想起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她一个人躺在那个十几平的小房间里,听着楼上楼下别人家的说话声,想象着如果儿子还在,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已经结婚了,也许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过得很好,根本不记得有她这个妈了。这样想着想着,心就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医生,”李秀兰转过头,“你觉得...走丢的孩子,还有可能找到吗?”
陈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会的,我相信会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李秀兰有些意外。
“因为...”陈志远停顿了一下,“因为有些情感是割不断的。”
李秀兰看着这个年轻医生,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好像真的理解她的痛苦一样。这让她想起了小军小时候的眼神,总是那么纯真,那么善良。
“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善良,你父母一定很欣慰。”李秀兰真心地说。
陈志远听到这话,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嗯,他们...对我很好。”
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但李秀兰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这个医生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温和、善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如果小军还在,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呢?
检查快要结束了,陈志远起身去调整床边的监护设备。李秀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这个医生给她的感觉很特别,不只是因为他的善良,更因为某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
就在陈志远转身调设备的那一瞬间,李秀兰无意中看向了他的后颈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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