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混着屈辱的泪水。
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回到那个小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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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脚上满是水泡和划伤。
她默默地给自己清洗伤口,上药,然后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干痛唤醒的。
一量体温,高烧39度5。
家里没有药,她难受得厉害,只能强撑着起来,再次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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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付出什么?
一段时间的身份,以及或许需要面对的复杂局面。
但与得到的相比,这些风险似乎可以承受。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季瑾刚才提到奶奶时,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的一丝脆弱。
那个老人……她曾在某次季家的晚宴上远远见过一次,是个慈眉善目却又透着睿智和威严的老太太。
“好。”良久,沈清语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出乎意料的平静和坚定,“我答应。但请务必遵守协议内容,季总。”沈清语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卑微乞求的样子,心中并非毫无波澜,但那点波澜很快被理智压下。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穿过铁门:“季辞,我说过,从未爱过。以前是任务,现在是协议。我对你,或许有过感激,或许有过情谊,但唯独没有男女之爱。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请你……放手吧,也给你自己留一点尊严。”
从未爱过……
感激?情谊?
唯独没有男女之爱……
每一个字,都像最终判决,将季辞彻底打入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