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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疼吗?”
上这么问,漆黑的眼仁却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以后还注不注意?
梁梁凤眼通。
他最喜欢她虚假温顺下真切的泼辣和霸道
安安垂眼捏着刷子扫过下一处伤痕,每刷一处都感受到他跟着战栗。手臂上的汗毛从她开始涂药开始就一直站着就没趴下。
安安觉得好笑,梁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液体创可贴的痛。
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用创可贴涂也没涂几下。
安安拧好瓶盖,将液体创可贴放回医药箱里,这才抬头与他对视。
“要保护好你的右手。”
“里面都是钢板钢钉,不记得了吗?”
安安想问这回怎么弄的,有没有牵扯到旧伤?
话到边怕他误会,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颓然耷拉肩膀。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的右手怎么会受伤,要打钢板遭罪?
如果当初梁梁右手没有受伤,他就能去读警校,就能圆梦。
也不用为了替她赚钱一头扎进肮脏的娱乐圈,把自己喝到胃出血,狼狈地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站不起来。
她的梁梁不该是这样狼狈艰难,她的梁梁是个大英雄,他的人生应该是华丽绚烂的,站在云端让所有人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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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因为气恼关心鼓噪起来的情绪又被银针刺破,哗啦一下重新干瘪。
最初因听到容钦名字起伏的情绪时也瞬间归于平静。
其实当初容钦说得也对,她不适合梁梁,因为她总给他带去噩运。
他们的开始,她的存在,就是梁梁的污点。
容钦说得对。个回答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自重逢以来她就如此,把所有装进心里,谁都掏不出来。
别人掏不出来,他可以。
梁梁轻轻颔首, 不再追问, “我下楼一趟。”
说罢松开她指尖, 仿佛刚刚紧攥不放的人不是自己。
起身站直后却没立刻走。
梁梁垂眸理了理衣襟,抬起手肘系好扣子之后才说, “容钦来了, 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安安低眉,睫毛颤抖,摇头。
梁梁见状没再言语, 转身下楼。
容钦此次不光自己来,还特意运来一辆保姆车。
保姆车正在楼下, 这是刚刚余遇上楼时跟他说的。
白色保姆车停在树荫下,不管是跟充满岁月的砖小楼还是层峦叠翠的山林都格格不入。梁梁不奢靡,以往进剧组也几乎没用过这玩意。
开门上车,容钦正背对他坐在质地极好的皮椅上打电话, 楚时卿在他容钦对面眉眼低垂, 眼圈通, 像是刚哭过。
梁梁对她使了个眼色, 楚时卿揉了揉眼睛, 头也不回地下车。
梁梁在楚时卿刚刚的位置坐下,看着容钦若有所思。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大腿。
之前他让赵阔给他查三年前的留言, 赵阔今天回信, 说是没查到, 再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