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丈夫秦墨说公司有紧急并购案,飞去巴黎出差。
我独自去了城中顶级的艺廊,想拍下那幅心仪已久的莫迪利亚尼的画作,
权当给自己的纪念日礼物。
不料,刚在贵宾室坐下喝口茶,
就撞见了本该在巴黎的秦墨
和他那个新招的、总是高傲看我的助理,林妍。
林妍看上了我预约要看的画,扭着腰走到我面前,
当着几位相熟的藏家和艺廊经理的面,
将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轻佻地塞进我爱马仕丝巾的褶皱里。
太太,第一次看莫迪利亚尼吧?这种大师作品,您欣赏得了吗?
她声音甜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钱就当耽误您时间的补偿。那边展区有些…嗯…适合初学者的复制品,您可以去那边慢慢看。
见我端坐不动,甚至没看那钞票一眼,
她嗤笑一声,挽住秦墨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墨哥,你看太太多倔。一点也不听劝,她又不懂画,可画作先被她预约了,她这是想和你对着干呢。
秦墨没有一丝被我抓包的心虚。
白染,去和画廊说,你放弃预约,现在赶紧离开。
我看了他一眼,动都没动。
今天这幅画我势在必得。
林妍眼波流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脸上,满是恶意。
太太这是不肯相让了,那就凭实力竞拍如何?
画廊的负责人眼睛立马一亮,目光殷切的看着我。
我挑眉,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吧。
林妍面露喜色,
那就顺带打个赌吧,拍不到画的输家,得跪着爬出艺廊哦。太太,您这身香奈儿高定,沾了灰可就不好看了呢。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几位太太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秦墨冷眼看我,一言不发。
他们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
我压下了唇边那抹冰冷的弧度。
只是跪爬有什么意思?要玩,我们玩大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贵宾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墨、林妍、几位藏家、艺廊经理,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林妍在给秦墨当助理前,据说是某拍卖行的珠宝鉴定师,
靠着几分姿色和察言观色的本事才攀上秦墨这高枝。
此刻听到我不但应战还要加码,众人都觉得我疯了。
秦太太这是受刺激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林助理杠上,图什么?
林助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换谁不气?可气归气,也得掂量掂量……
啧,谁不知道秦太太就是个花瓶?秦总生意上的事一概不懂,就知道买买买。林助理可是秦总的左膀右臂,深得信任。她拿什么跟人玩大的?
好好当花瓶不好么?秦总那么有能力,有几个女人也是应该,非要较劲干什么……
秦总也是倒霉,什么都帮不上不说,还给他惹麻烦。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秦墨的脸色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白染,别闹了!
他皱着眉,语气像在呵斥不懂事的孩子。
妍妍年轻气盛,说话冲了点,你跟她计较什么?今天带几位重要投资人来看画,你别给我丢人现眼。赶紧回家去。
我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后背轻轻靠在丝绒椅背上,眼神平静无波地看向他。
这幅画,是我提前一周预约的。艺廊的规矩,先约先看,价格合适可以直接买下。没有让给你们的道理。你的助理要跟我玩一局,我同意她玩,已经很给面子了。也请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秦墨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猛地倾身压低声音,带着威胁:
白染,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别忘了可是老子一直在养着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让你滚你就滚。
我微微眯起眼,目光在他和林妍紧贴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
秦墨,赌约已成。你今天只需要考虑,到底是站在她那边,还是我这边。
秦墨不屑的看着我,语气越发恶劣:
你以为你是谁?你天天除了逛街喝茶买包还会什么?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挣的?
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当花瓶就要有当花瓶的自觉,赶紧滚回家去,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但如果你非要找不自在,那你就等着爬出去吧。
看来他是做了选择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幅画,我今天拍定了。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欢阅 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