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共读
⬆️点击查看⬆️
26期春夏季招募,即将满员
相关付费文章:
近日,年仅29岁已出版5部小说其中不乏畅销之作的匡灵秀的新书《地狱之旅》(又译《地狱考》)出版,再次引发了不少媒体的关注。这里编辑部也应文友和读者们的需求,编译了一年前她接受《卫报》的采访,供大家阅读参考。
匡灵秀,28岁(彼时),美国作家。她4岁时随家人从中国广州移民到美国,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长大。她的第一部小说《罂粟战争》(
The Poppy War,2018)是一部“暗黑奇幻”小说,情节取材于抗日战争的历史元素。随后她又出版了两部续集。她的第四部小说《巴别塔》(
Babel,2022)以19世纪30年代的英国为背景,成为畅销书。之后,她出版了充满争议的转型之作《黄面孔》(
Yellowface)。这是一部当代的讽刺小说,讲述了一位白人作者偷走一位已故、更加成功的亚裔美籍小说家的手稿,并冒充为己作的故事,辛辣讽刺了出版界的身份政治。匡灵秀拥有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的研究生学位,目前正在耶鲁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问:听说当你第一次告诉经纪人《黄面孔》的构思时,她曾劝你不要出版,这是真的吗?
答:是的,是真的。她当时有点震惊,被吓到了。她说:“我真的担心这会冒犯别人。”但我坚信这个故事本身的力量以及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所以我让她去找公司里的其他人帮忙做二次评估——值得称赞的是,她真的这么做了。她冒了很大的风险。
问:出版前你紧张吗?毕竟这有点像“背刺你的盟友”。
答:如果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可能会紧张,但在此之前我已经经历过四次完整的出版周期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事实:无论你写什么,总有人会与之产生共鸣,喜欢你的作品,也总有人会觉得你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不存在一部能取悦所有人的完美作品。即便有,那也会平庸无味,缺乏锋芒,根本不值得创作。我知道这本书的反响必然会两极分化。
问:《黄面孔》涉及很多关于身份政治的问题,尤其是“只有某些人才能写某些故事”的观点。你个人怎么看?这对想象力意味着什么?
答:我认为人们应该写任何他们想写的东西。小说家的角色就是去想象。如果大家都只从自己的视角写作,我们就只能写回忆录、自传或“自传体小说”。那会非常受限。很多男性写过女性角色,但写得很糟糕——但这是技巧的问题,而不是生理资格的问题。
问:那社交媒体呢?你的叙事者琼就被“发推特”折磨得不堪其扰。
答:我们和社交媒体的关系太极端了。我本来也不想要Instagram账号,但我又喜欢看朋友们穿漂亮衣服的照片,并保持联系。对我帮助很大的一本书是卡尔·纽波特的《数字极简主义》(
Digital Minimalism)。他鼓励人们先彻底“数字清理”,然后非常有选择性地把必要的社交媒体工具重新纳入生活。这完全打破了我的上瘾。我现在对Instagram的使用时间控制得非常严格。
问:那“取消文化”呢?它真的存在吗?
答:我觉得很多讨论都很虚伪。网络群嘲的模式通常是这样的:有人犯错,然后常常会有一些合理的批评。但问题是,“不当行为”的范围很大——有时候确实是严重的、伤害性的行为,但有时也可能只是把一种早餐麦片叫错了名字。我们把这些不同层次的错误全都混为一谈。接着,有人会提出抱怨,随后就会有人来回辩论,然后很快,这件事就扩散到网络的各个角落,很多本不相干的人开始散布不实信息。似乎没有人真心想了解真相,或者推动修复,或者认真弄清事情经过。这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私和轻浮。
问:你来自书香世家吗?
答:我父亲来美国读研究生,学的是电机工程,而他学习英语的部分方法就是读经典文学。当我还是孩子时,家里总有一堆经典书籍。他鼓励我读远超年龄水平的书,说实话,也远超我的理解力。我们一起读过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农场》。我当时只觉得那是一群对彼此都很刻薄的动物。
问:你一直想当作家吗?
答:很难说,因为我不记得有不会写作的时候。我妈妈(是一名翻译)鼓励我写日记,每次我们去家庭旅行,或者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会说:“好吧,写两页。”我总是随身带着笔记本。
问:哪些作家对你有影响?
答:苏珊娜·克拉克(Susanna Clarke)的《奇幻小说家诺雷尔先生与斯特兰奇先生》(Jonathan Strange & Mr Norrell)对我影响很深。A.S.拜雅特的《占有》(
Possession)也是如此。西尔维娅·普拉斯最近让我着迷。我重读了《钟形罩》(
The Bell Jar),还读了一本很棒的传记——希瑟·克拉克(Heather Clark)写的,这让我对普拉斯的日记和书信也产生了兴趣。琼·狄迪恩更是我的痴迷的作者。我喜欢用她的风格给朋友写信。
问:你床边现在放着哪本书?
答:我的卧室离这儿挺远,但我可以告诉你桌上有什么:玛丽娜·基根(Marina Keegan)的《孤独的反面》(
The Opposite of Loneliness)。这是一本很特别的书。她去世时比我现在还年轻——她刚从耶鲁毕业几天,就在车祸中去世了。后来她的父母和一些教授合作,把她的散文与短篇小说集结在一起。我受邀为十周年纪念版写一篇导言。我常常思考“女性天才”,思考那些过早被终结的职业生涯以及那些我们再也看不到的潜力。
问:你才27岁,却已经出版了五本书。你是很有野心吗?
答:我确实给自己设定很高的目标,但其实我只是个有些“强迫症”的工作狂。我甚至很难安静地坐着看一部电影。我非常不擅长度假。我没法光坐在海边放松,我必须做点事情。
问:未来你的计划是把学术事业和写作结合起来吗?
答:这确实是我的希望。教学对我来说是一种使命。我热爱待在课堂里。我觉得那是一种魔法,是不同于写小说的另一种重要工作。但学术就业市场真的很让人沮丧。我不知道两三年后等我进入就业市场时,会不会有岗位空缺。
问:你现在正在创作什么?
答:我的下一本书背景设定在80年代。这是一本奇幻小说,但与《罂粟战争》三部曲完全不同。它的风格有点像尼尔·盖曼撞上刘易斯·卡罗尔。里面会有很多关于“胡言乱语、谜题和神秘”的元素。这是一个全新的体裁。我喜欢不断向前走。我很容易感到无聊。
编译:蛮蛮
来源:卫报
文章内容仅供个人阅读、交流
不代表平台立场
申请加入,与真正的文学读者作伴
俱乐部当前价位仅剩 2 个席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