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要吸引人,才能发展下去,不吸引人,就算曲高和寡,很有可能被市场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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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文学作品产生于民间,只是口头创作,还加入了群体创作的元素,流传下来之后,符合了群体发展的心理。有了文字记录之后,很多古典神话被人们传扬,虽然篇幅短小,但符合人们的认知心理,也吸引人。倘若这样的神话不吸引人,没有瑰丽而浪漫的想象,那么这样的作品就不会流传下去。古代的诗词始终是文学的正宗,而小说和散文却不是。很多乐府诗清新朴野,即便是粗通文墨的老百姓,也能看懂。只要写得情真意切,就可以流传下去。一些散文也能流传下去,不管是赞美朝廷的,还是讽刺皇帝的,都可以流传下去。小说讲的故事能够吸引人,当然也能流传下去。也就是说,文学作品首先要吸引人,让人们看到。只是有些作品“养在深闺人未识”,始终不会流传,那么这样的作品就不叫做文学作品,或者说不会被人们承认。有人不喜欢看文学作品,但文学作品始终存在,需要有人引导,需要有社会风气的倡导。就像相声这种表演艺术形式一样,首先要让人们看到,吸引人,人们才会看下去。甚至人们会付费观看,花几百块钱买门票也觉得值。倘若相声只是两个人在家表演,让人看不到,或者只是让几个人看到,就不能搞商业运作。只有人们喜欢了,才会付费,不喜欢始终不付费,就更别提看不到了。文学作品也是一样,首先要让人们看到,而这种看到是一种推广,或者说免费推广也无所谓。

古代的文学作品大多都是免费的,从口耳相传阶段的民歌民谣,到后来知识分子创作的古诗,都是免费发行的,有的写出来让人们传唱。唐代的一些诗人有题诗粉壁墙的习惯,见到粉壁墙,就想在上面留诗一首,留下自己的墨宝,还要署上名字,就算是发表了。他们写诗是免费的,看到的人也是免费阅读的。这样的作品只要吸引人,就会流传下去,会有人记录下来,当然诗人自己也有可能记录下来,流传下去。倘若这样的诗不吸引人,那么人们就不看,也不会产生什么损失。流行上千年的脍炙人口的诗篇大多都是吸引人的,甚至一句话就能点到人心里去。不管是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还是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能吸引人,但前提是让人们看到,有成熟的发表体系。不管是他们写在粉壁墙上,还是写给亲朋好友,流传于世,都要让人们看到,还要吸引人。当然,只是说粗俗的话吸引人是不足为据的。有的作品粗俗不堪,就像那些禁毁文库中的一些黄色小说一样,让人看了想入非非,倒是吸引人,但很容易让人学坏。在主流意识形态的审核之下,或者说在官方权力系统的审核之下,这样的作品很容易被排斥在文学系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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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的文学作品并不是不吸引人,而是先吸引人,然后才可以流传。不管作家怎样编故事,说自己创作多么艰难,流传的过程中又是多么艰难,都算是一种营销。人们读到作品之后,才可以评判。虽然读者不同,产生的认识也不同,但很多读者喜欢同一部作品,就证明这部作品有一定的内容。倘若大部分读者都不喜欢一部作品,那么这部作品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作品有很多,读者可以自己选择,没必要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在的很多作家都知道,作品的开头要吸引人,没有好的开头,读者是看不下去的。就像某部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一样,一开头就说主人公娶了八个老婆,细数了娶每个老婆的经过,当然会吸引人,在性和迷信之间游走,却并不色情。即便作家用了虚构的手法搞创作,编造了故事,也仍然要吸引人,却不能超出现实太远,不然读者是不接受的。现在的文学作品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市场规模,不仅有严肃文学作品出现,而且有很多网络文学作品出现。资本进入文学市场运作,会推出很多新人新作。不管怎样的作品,都要吸引人,首先要抓住读者,让读者持续看下去。

当然吸引人并不是一味求新求奇求怪,而是要有一定的生活基础,有一定的叙事模式,有充满个性的语言。很多网络写手只是一味求新求奇求怪,用很多荒诞不经的事物吸引读者的注意,却不一定能编造好故事。甚至有的写手根据一定的故事创作模型来创作,只是在里面套用人物,还有的把古典名著故事模型挪用到当代,在里面套用人物和情节,即便弄得很蹩脚,也仍然可以在网上发表,却不一定能吸引人。这样的故事只是暗合了人们的阅读习惯,却很容易露出马脚。有经验的读者不会上套,读着读着就发现了问题,知道写手在抄袭古典名著,当然就没必要读下去了。有的写手只是一个初中生,没有多少社会阅历,也没有多少生活体验,只是看了几部玄幻小说,就着手写自己的玄幻小说。当然,并不吸引人,只能算是模仿之作。吸引人的不一定是好作品,但好作品一定吸引人。好作品的叙事方式是作家确定的,也一定暗合了很多人的心理发展规律,并不是一味求新求奇求怪。就像赵树理写小说一样,用朴素的语言来写,却达到了叙事学的高峰,大故事套小故事,很容易让人着迷。老舍也是叙事的高手,看似用了朴实的语言,实际在步步诱导读者深入,让读者进入到故事内部,当然读者就难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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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品要吸引人,尤其要吸引大量的读者,才有发展下去的可能。当然并不是说吸引人的作品都是好作品,只有经过读者的验证,经过时间的检验,才能算是好作品。不然,只是吸引人,却没有什么好的内容和情感表达,就很容易成为庸俗之作。而好的作品一定是吸引人的,甚至能够流传上千年,吸引上千年的读者,传唱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