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离婚后,金牌律师赢麻了》安安抬眸看他。
梁梁眸光幽深:“我也没擦脸。”
安安:“那你去。”
梁梁:“这没我的护肤品。”
安安:“不在你的房间里吗?”
“我房卡不知道在哪。”

梁梁迅速堵上她的退路,“这么晚,就不要打扰前台工作人员了吧?”
安安抬眸静静看他。
梁梁得寸进尺,又往前一步,腰腹紧贴着她诱人的蝴蝶骨。
仿佛屈尊降贵无奈似的,“别折腾了,我涂你的就行。”
安安笑一声,将瓶瓶罐罐往前一推。
“你涂。”
梁梁:“……”
漆黑的凤眸幽如狼光,他攥她肩膀的大手紧了紧,透过单薄的纱裙不遗余力地灼烧她。
“你给我涂。”
他幽幽地低声道。
隔着镜面,彼此对视。
安安似败下风,无奈妥协似的,“好吧,你坐着,我帮你涂。”
她示意梁梁坐在沙发上。
下一秒就被有力的手臂抱起来,景物颠倒,转瞬他就坐在她刚刚的位置,而她站在他腿间。短剧《离婚后,金牌律师赢麻了》
那双有力滚烫的手掌此时正贴在她腰间。
梁梁仰头,安静等待。
安安旋开面霜,刚要沾一点,就被梁梁打断。
梁梁:“不给我用爽肤水吗?”
安安极微小的顿了一下,放下面霜,旋开爽肤水倒到掌心,揉了揉,覆到他脸上。

,面霜用指腹就行,而擦爽肤水要两只手掌铺开,掌心细细贴在脸上。一寸寸,按顺序紧紧贴过。
梁梁猛烈战栗,一阵酸麻从后脊直冲头顶。两个人不约而同顿住。沉默下,握着细腰的手愈发用力。尤不够似的,敞开手臂环住她不堪一折的腰身,将脸埋进她怀里。
安安举着手,低眸看他,“还没涂面霜呢。”
梁梁闷声:“不涂了。”
喑哑嗓音微顿,“要命。”
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安安没出声,将手上剩余的爽肤水涂到手臂上,省得浪费。
涂完他还不松手,安安推了推他肩膀,梁梁装死不动。
“我问你个事。”
梁梁闷声:“你问。”
安安煮碗面要去洗手,梁梁也要跟着进去。
安安无奈:“不是饿了吗?一会儿面粘了。”
梁梁抿不语,只定定看她。食指勾住她的小手指,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情绪。
安安只好依他。
回去时,梁梁又拿了个碗,将面拨出一半,又把几块午餐肉都夹过去。然后推到她面前。
“我不饿。”
梁梁看她一眼:“吃点,剩的我吃。”
看他坚持,安安只好吃了两口,不过她真不太饿。吃两口就放下看他吃。
梁梁很快吃完,放下碗看她真不饿才伸手拿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