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老娘们儿劝他:「二赖子,快放了吧,这是黄大仙,惹了它要遭报应的!」
「老东西,心善是吧?五百块,拿走!不然我今晚就剥了它们的皮!」村里的混子肖二赖子,叉着腰冲我吼,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周围的人都劝我别管闲事,说这是黄大仙,惹了没好下场。
我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穷了一辈子,窝囊了一辈子。可那天,瞅着笼子里那几只发抖的小东西,我心一横,把钱拍在了他手里:「我买了!」
我以为我只是救了六条命,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回报,竟是引着我挖出了一箱金条和数不清的袁大头!
01
都说人上了年纪觉就少,可我这阵子,是压根不敢睡踏实。
一闭上眼,就想起那天半夜,「咯咯呜呜」的声音,就在我院墙外头响,那动静,凄厉得像小孩儿哭,听得我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我叫李志安,今年六十有三了。老伴儿走了十年,这间泥砖老屋,就剩我一个孤老头子守着。
我那有出息的儿子,在城里安了家,娶了媳妇,给我添了个大胖孙子。他不止一次在电话里跟我说:「爸,搬来跟我们住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我不是没去过。城里那房子是亮堂,电梯上上下下的也方便。可那日子,真不是我过的。住的是高楼,对门姓啥住了三年我都不知道。不像在村里,我咳嗽一声,隔壁王婶都得隔着墙问一句:「老李,咋了,是不是又着凉了?」
在儿子家,我浑身不得劲,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摆设。住了一个月不到,我就铁了心要回来。儿子不乐意,说:「爸,你这一走,村里人不得戳我脊梁骨,说我不孝顺?」
这话,堵得我心口发慌。可再憋屈,我也不想在那「洋房子」里受罪了,最后还是回了老家。
日子清静,但也孤单。
那天下午,我揣着手在村里溜达,看见老槐树下围了一堆人。我这人爱看热闹,就挤了进去。地上一个铁笼子,关着五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也就两三个月大,吓得挤成一团,在那「吱吱」地叫唤。
我一看,是窝小黄鼠狼。
村里的混子「肖二赖子」,叉着腰,指着不远处草丛里一只急得团团转的成年黄鼠狼,唾沫横飞地吹嘘:「瞧见没?老的抓不着,我把它崽子全端了!这皮毛,冬天给我媳妇做个围脖,保管暖和!」
肖二赖子「呸」了一口:「报应?我现在就怕穷!你们心善是吧?行啊,一只一百,五百块钱,谁拿走!」
大家伙一听,都摇着头散了。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买这玩意儿干啥。
我看着笼子里那几双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心里头忽然一酸,想起了我那过世的老伴儿。有一年,家里也进了只黄鼠狼,我抄起锄头就要拍,是她死死把我拦住,嘴里念叨着:「别打,别打,放它走吧,都是一条命。」
我还记得,那只黄鼠狼跑掉前,还回头瞅了我们两口子一眼。
就这么一晃神,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这窝黄鼠狼,我要了。」
02
我把铁笼子门一开,五只小家伙「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那只母的从草丛里冲出来,一家子凑到一块,亲热地叫唤着。瞅着那场面,我这老头子眼眶子都有点热。
母黄鼠狼领着崽子们要走,走到一半,却停下来,回头冲我深深地点了点头。那眼神,我看得懂,是感激。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几天后,我往柴火间抱柴火,听见角落里有动静。我过去一瞧,心里「咯噔」一下——又是那一窝黄鼠狼!
母黄鼠狼的一条腿,不知被什么东西夹了,血肉模糊的,躺在那直哼哼,五只小崽子围着它,急得直打转。这是……回来找我救命了?
我还能咋办?找来家里的药箱,用土办法给它上了药,又撕了布条给它包上。说来也怪,它疼得浑身哆嗦,就是没咬我一口。天冷了,我怕它们冻着,又把我那件不舍得穿的旧棉袄给它们垫上,当了个窝。
就这么着,我这孤零零的家里,多了六个「不速之客」。我怕它们饿着,还专门去镇上买了些鸡架子回来给它们啃。
一个多月,母黄鼠狼的伤全好了。那天晚上,我端着鸡架子去喂它们,却瞧见一桩怪事。娘儿六个,整整齐齐地蹲在我杂物间的门口,没一个上来吃东西的,就用那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我。
我心里犯嘀咕,还以为它们嫌弃鸡架子,又拿了两个鸡蛋过去。可它们还是不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那一晚,我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滋味。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再去看,窝里空了。
「走了啊……」我叹了口气,心里空落落的。
可从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周后的夜里,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自个儿走在一条黑漆漆的道上,路两边全是坟包,一双通红的眼睛就在黑暗里死死地盯着我,耳边全是「吱吱呜呜」的叫声。
「啊!」我大喊一声,从炕上猛地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03
我刚喘匀了气,就听见院门那,「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啊?我们这村里,天一黑就没人走动了。我壮着胆子,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谁啊?! 」
外面静悄悄的,没人应。
我以为是风吹的,刚想躺下,那敲门声又响了!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是敲在我心口上,敲得我心慌。我一咬牙,披上衣服下了炕,摸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下就把门栓给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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