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深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好啊，三天内，我要看到钱。”
那晚，温念婉躺在他们的大床上，眼睁睁看着霍辞深在书房待了两个小时，出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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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她躺下，整夜未眠。
原来，那时他便已经决定，拍下江云舒的初夜。
原来，他浓浓恨意包裹下的，是波涛汹涌的想念和爱意。
原来，这么多年同床他次次无法释放，不过是因为，她不是他的终点，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驿站。
温念婉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温念婉爱得起，也放得下。
他不爱她，可以直说的。
她不会缠着他不放。
她关掉花洒，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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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婉就这样浑身发冷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浓烟中。
十分钟后，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出现在浓烟中——
霍辞深背着昏迷的江云舒，后背的衬衫烧成灰烬，裸露的皮肤血肉模糊。
而江云舒趴在他背上，除了裙摆沾了点灰，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救护车！”
他嘶吼着跪倒在地，却还小心护着怀里的人。
直到看到人被送上担架，他才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温念婉眼眶发红，忍不住按了按心口。
不痛了。
真好。江云舒站在一旁，给霍夫人顺着气。
一阵音乐的喧闹，像是在什么歌舞场所录下来的。
“……他蠢的要死，早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温念婉的声音。
霍辞深如被雷击中。
“我……要钱啊……可以，他不会知道……”
背景声音太过嘈杂，温念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霍辞深屏住呼吸才能集中注意力。
“资料明天给你。”
录音到此结束。
什么资料？霍辞深还是懵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