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当年江口突围掉队的田小贵,这次突然冒出来,到底是不是叛变了?而他的身份,直接关系到鲁长山小队能不能顺利查日军工事,甚至能不能活下来。

自从抗联教导旅派鲁长山带福庆、高云虎回国,核心任务是查日军修的秘密工事。要查工事,就得找关键人——以前给日军送补给的伪军搏虎团团长肖铁林,现在成了牡丹江市警察局局长,是鲁长山获取情报的唯一突破口。

可没想到在牡丹江,鲁长山先撞见了两个老熟人:一个是昔日战友汤德远,现在成了“二爷”,开着天天好酒楼,还是肖铁林面前的红人;另一个更意外,是当年突围时掉队、没撤到苏联的田小贵。要知道,鲁长山原来18人的排,最后就5人活下来,如今5人重逢本该激动,可田小贵这趟出现,从头到脚都透着“7个“破绽”,每一个都能让你怀疑他的身份:

1. 讨饭讨到汤德远酒楼,巧合得离谱

田小贵说自己一路要饭到牡丹江,三天没吃饭,听说天天好酒楼掌柜是“大善人”才来的,结果差点被伙计打死。这里有两个说不通的点:一是牡丹江那么大,他怎么就精准找到汤德远的酒楼?这巧合跟提前安排好的一样;二是伙计见了乞丐就打,哪有半点“大善人”酒楼的样子?所谓“掌柜善”,明显是个幌子。

2. 非要给汤德远磕头,正常乞丐不会这么干

按理说讨到饭就该走了,可田小贵偏要当面给汤德远磕头道谢,伙计怎么劝都不听。咱想想,普通乞丐只求混口饭,哪会特意要跟掌柜“表忠心”似的磕头?这举动更像故意刷存在感,想跟汤德远套近乎。

3. 手指节异常,说“冻伤”根本骗不了人

田小贵的手指节特别突出,他说是冻伤的,但明眼人一看就不是——更像是被东西夹过,或是被细菌感染才变成这样。他故意隐瞒真实原因,肯定是在藏着什么不能说的事。

4. 饿了三天却不吃饭菜,演技太假

田小贵说自己饿了三天,可跟鲁长山重逢时,桌上摆着满桌菜,他却一口没动;直到鲁长山三人走了,汤德远催了又催,他才勉强夹了几口。谁饿三天见了饭菜能忍住?这根本不像饿坏了的样子,明显是装的。

5. 半夜呻吟说做噩梦,睁眼说瞎话

汤德远半夜听见田小贵哼哼,问他咋了,田小贵明明醒着,却撒谎说自己做噩梦。要是普通不舒服,犯得着撒谎吗?结合他手指的异常,更像是被注射了啥药物,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才不敢说实话。

6. 老打听战友下落,更像在探情报

重逢后,田小贵没说几句当年的事,反而老试探汤德远的态度,还反复问鲁长山、福庆、高云虎的具体下落。正常战友重逢,哪会揪着“你俩住哪儿、要干啥”不放?这分明是在套情报,想给别人通风报信。

7. 跟日军“血拔计划”凑上了,他嫌疑最大

剧中日本特高课课长川野,早有个“血拔计划”:找那些当年渡江去苏联失败、被抓的抗联成员,让他们去试探汤德远,还能指认潜入牡丹江的抗联人。巧就巧在,田小贵刚在酒楼见了鲁长山他们,川野就说“血拔计划有进展”,还精准知道鲁长山三人的身份和位置。当时在场就5个人,鲁长山仨是自己人,汤德远身份没明说,只有突然冒出来的田小贵,最可能是给川野报信的。

就在他从马大户手里逃走后,因为没身份证明,又遇上日本人抓人,最后被抓了。一开始可能还硬气,但日本人没杀他,反而把他当实验品,注射了细菌或病毒——这就能解释他手指变形、半夜难受的原因。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下,他大概率叛变了,不然没法解释这么多巧合和破绽。

其实鲁长山和高云虎早察觉不对,所以没带田小贵一起走,把他留在了汤德远那儿;至于汤德远,以他的心思,肯定早看明白田小贵的猫腻,只是没拆穿——毕竟之前已经有抗联叛徒来试探过他,田小贵这次来的太突然,他得先稳住,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