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楚听澜组了局一起喝酒。
自从跟傅景云在一起后,自己就再也没怎么来过这种场合了。
坐在包厢里,她渐渐冷静下来。
这才后知后觉这二十几年感情错付,沉默的拿着酒杯喝着闷酒。
“好久不出来,就在这喝闷酒?别想渣男,想美好生活。”
几个上学时候就在一起的朋友是看着楚听澜跟傅景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那个名字。
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情歌,前奏刚响起楚听澜的手就顿了一下。
傅景云曾经给她唱了一晚上。
楚听澜喜欢旅游,可那时傅景云在开会没有陪自己去。
也是在那个晚上地震了,她被压在巨石下,绝望的看着月光。
傅景云连夜开车八百公里赶到了楚听澜身边,徒手挖着石头。
“不要睡,听澜!你给我打起精神,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走!”
“我给你唱歌,你总说唱的难听,给你提神好不好?”
“别离开我,算我求你。”
听着傅景云说到最后几乎哽咽的声音,她费力的睁开眼。
楚听澜感觉到自己脸上滴了一滴温热的水。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傅景云哭。
一曲终了,楚听澜咽下了杯里的酒。
原来爱,只有在说出来的那一刻才是真的。
楚听澜有些醉了,被其中一个朋友送回了家。
刚开门,傅景云就阴沉着脸看着踉跄的楚听澜。
“你一天不回消息,就是出去跟男人喝酒?”
他一把将楚听澜拉进了自己怀里,向男人宣示着主权。
男人还想说什么,楚听澜摇了摇头,“麻烦你了,你先回吧,我来跟他说。”
朋友刚出门,傅景云就抓紧了楚听澜的手腕,眼神阴郁。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出去跟男人喝酒,为了上午的事你故意让我生气是不是?”
傅景云的占有欲很强。
哪怕是别人多看自己一眼,他都会生气的吻着自己。
可他明明喜欢上了别人,自己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喜欢自己出去。
可他甚至不知道还喜不喜欢自己。
“你一次次把我丢在婚礼现场,偷偷和乔依依领证时,怎么不考虑我喜不喜欢?”楚听澜抬起头红着眼看他。
砰——
卧室里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瞬间淹没了她说的话。
傅景云一下推开楚听澜,直奔卧室。
乔依依坐在一边,手指流着血。
楚听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为什么在这里,还住在我的床上?”
“她脚受伤了,身边没人照顾,我只是怕她出什么危险。”
“她只是脚上扎了个小口子,不是脚断了。”楚听澜刚说完,余光看到了地上碎成渣的陶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步一步的走进乔依依。
“这是我妈妈生前跟我一起捏的陶土小人,唯一一个!”
乔依依瑟缩了一下,“我行动不便,不小心碰到了真的对不起,多少钱我赔给你好吗?”
楚听澜只想冷笑,不小心碰到,这个小人摆件她明明放在柜子的最深处。
她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用力朝着乔依依甩了一个耳光。
“你怎么赔?你能让她活过来吗?”
傅景云一把拉开了楚听澜,“只是个死物,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活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嚣张跋扈?”
刚才楚听澜被人扶着的画面像跟刺一样刺在他的心里。
傅景云拉着她推进了浴室,拿着花洒开着凉水就浇在她的身上。
“你醉了就应该清醒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楚听澜被凉水激了一下,不断的后退。
傅景云像是有意不放过她,将她逼在墙角开着高压喷在楚听澜的身上。
直到她浑身湿透,他才将管子扔在一边。
“你的大小姐脾气应该改改,傅家更不会同意我娶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愤怒的关门声震碎了她最后一丝期望。
她恍惚间想起自己因为买不到一双合心意的鞋,有些生气。
他单膝跪地,让自己踩在他几万块的裤子上,温柔的揉着脚。
“别人都说我脾气差,你会不会有一天腻了?”
“别人受不了,我受得了,这样你就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傅景云说这句话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楚听澜头发滴着水,只觉得想笑。
傅景云,你的一辈子,竟然这么短。
楚听澜擦了擦身体,径直走到了客房。
路过卧室时,她看着傅景云温柔的帮乔依依手指包扎。
他长相本就凌厉,可现在眼神却温柔得如一汪泉水。
楚听澜对这个眼神太熟悉了。
那是他过去看自己的眼神。
这一夜楚听澜做了个梦,梦到了自己准备婚礼的时候。
她在满心欢喜的挑婚纱时,傅景云对着楼下淋雨的乔依依心生愧疚。
她做了一桌的菜跟他分享,傅景云拿着手机对乔依依嘘寒问暖。
她半夜做了噩梦问他能不能回来,傅景云抱紧了怀里的乔依依回了一条在忙。
爱早就有了裂缝,只是自己从没察觉。
睁开眼时,楚听澜还有些恍惚,宿醉让她有些口渴,刚走出门就看到乔依依坐在餐桌上戏谑的瞧着她。
“我曾经以为你好歹有几分傲气,不曾想你要为了他重蹈你妈妈的覆辙?”
楚听澜靠着岛台,喝了一口温水。
“你不会懂的,那一个月,我被关在别墅里,我的眼里只有他,而他的眼里也只有我。你不懂他打我时是多么的专注迷人。”
听着乔依依如此胡扯的发言,楚听澜只觉得好笑。
“我看你怕不是被他抽出斯德哥尔摩了?”
乔依依握紧了手里的叉子。
“我爱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死也甘愿。”
“他为了不让我离开他,他任由我在你们的婚礼上作乱,还带我领证了。”
“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
楚听澜撇了一眼情绪激动的乔依依,冷笑道:“这代表他这个人也不怎么样。”
“想不想知道你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要不要我帮你测试一下?”
乔依依拿起一旁的开水就朝着楚听澜泼了过去。
没想到这女人突然发疯,楚听澜只来得及后退一步 ,可还是被洒了一腿。
剧烈的灼热让楚听澜几乎站不稳,腿上瞬间起了指甲盖大的水泡。
傅景云刚进门就看到楚听澜受了伤,“听澜!”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拿着热水就倒在身上。”乔依依眼圈里含着眼泪,浑身发着抖。
楚听澜痛的说不出话,可她看到傅景云眼里的焦急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苦肉计你用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想说是依依泼的你?”
“你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楚听澜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傅景云盯着楚听澜,嗤笑道:“可我不是你父亲,也没那么蠢!”
楚听澜瞪大了眼睛,心口的疼痛甚至一瞬间超过了腿上的痛。
父亲是个花花公子,在外面不知养了多少女人,甚至还气死了自己的母亲。
为了夺下楚家的财产,楚听澜忍辱负重,对继母有求必应假意顺从。
硬是撑到父亲病重,联合了母亲的助手把楚家夺了回来。
傅景云明知道这是她的逆鳞,却还是用这把刀深深的刺着自己的心。
果然相爱久了,都知道捅在哪里最疼。
楚听澜拖着腿,用力给了傅景云一巴掌,“你真让我失望。”
傅景云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消气了吗?不够的话这边还可以来一下。”
“但是依依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出事了对你也不好,我也是为了你。”
乔依依忽然惊叫起来,“我的手指被热水溅到了,又流血了。”
听到乔依依的呼痛,横抱起了乔依依。
“下次不要连累无辜的人,我这是为你善后,一会我让刘妈来给你上药。”
楚听澜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傅景云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你是为了我。
还是因为爱上了她。
“我们分手吧,傅景云。”楚听澜轻轻的说。
傅景云刚走出两步,回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楚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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