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适时开口。
“顾,你再不管管她,咱俩可就真完了!”

顾衡冶被这一激,伸手就来揪我头发。
“如果你还想做我顾家儿媳,那就把琳琳的洗脚水喝了,承诺今后不要再插足我们的兄弟感情!”
我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
“顾衡冶,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吗!”

他喃喃着她的名字,表情痴迷,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

她的肌肤冰凉凉的,是冷玉般的手感,感觉不到一丝人气儿。

她真的死了吗?

他也不知道。

她被毒刃所伤,流了很多血,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假死药对她病弱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毒药。

或许她真的死了。

“如果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