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一名年仅21岁的在校大学生在寝室突发意外猝死。三个月过去,男孩的遗体仍未能入土为安,家属在悲痛之余多次寻求学校的回应,却始终未能获得明确的解释。

学生猝死事件尚未平息,校方的回应却显得模棱两可。一句“夜间沉迷游戏”是否足以推卸全部责任?急救设备为何未能及时启用?宿管人员为何未能第一时间现身?校方自上而下始终保持缄默,让家长痛心地表示,孩子原本规划的学业深造之路也因此戛然而止。

年轻生命的逝去究竟该如何得以安息?校方的沉默,是疏忽还是逃避责任?

一通模糊不清的来电

时间回溯到6月11日上午,一切看似平静如常。一位从未挂科、成绩优异的大二学生正在寝室中进行游戏娱乐,约上午11点半,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倒地不起。同寝室的其他同学惊慌失措,立即尝试进行心肺复苏并呼救。

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家长而言,噩梦始于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事发约15分钟后,学校拨来电话,语气冷淡,内容含糊,仅说“孩子晕倒了”几个字。家长虽感不安,却并未意识到最坏的结果。

真正让家长陷入绝望的是在赶往学校的途中,医生来电告知他们的儿子已无生命迹象。从学生突发状况到被送往殡仪馆的整个过程,校方始终未向家属完整披露事实。

尽管寝室内部未安装监控,但走廊的监控记录了一些关键画面。在家长看来,校方人员在事发时表现出的一些动作,如“双手叉腰”、“双臂抱胸”,似乎流露出对学生的冷漠。他们迫切希望了解120急救电话的具体拨打时间,但校方始终未能提供准确记录。

被搁置的救命工具

根据校医事后录音的陈述,抢救黄金时间仅为5至10分钟。而学校医务室距离事发寝室步行仅三四分钟。事发后约8分钟,校医匆忙赶到现场,接替体力不支的学生继续进行心肺复苏与人工呼吸。

校医亲口承认医务室配备了AED设备,即自动体外除颤仪,但在整个抢救过程中,这台设备却始终未被带至现场,与校方另一名工作人员的说法存在明显出入。

该工作人员坚持表示学校已尽全力动用所有医疗资源进行救治,并强调AED设备确实可用。一边是现场医护人员承认设备未使用,另一边是校方坚称已全力施救,这种矛盾让家属的疑虑达到顶点。救护车最终在二十多分钟后抵达,而新校区位置偏僻也进一步延误了抢救时间。医院急诊记录显示,患者在120医护人员到场时已被评估为意识丧失、瞳孔放大、无心跳呼吸。

尽管医护人员持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心肺复苏,但最终送达医院时,男孩已无生命体征。医院初步诊断为猝死,警方调查也排除了他杀可能,但未进行尸检。

谁该为熬夜负责

校方迅速做出回应,将猝死原因归结为“夜间沉迷游戏”,并表示学校不承担任何责任。一位工作人员解释称,宿管老师日常会进行查寝,但学生故意躲避,宿管并非无所不能,无法做到全面监管。

家属认为这种说法无异于推卸责任。他们强调,孩子在学校生活与学习,学校理应对学生的作息与健康负起管理责任。如果宿管制度形同虚设,那其存在的意义又何在?家属反复指出,孩子生前身体健康,无任何基础疾病或心脏病史,简单地将原因归结为玩游戏,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解释。

对于一个21岁的成年人,学校的管理权限究竟应划在哪条线上?一方面,学生作为成年人,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另一方面,他们生活在校园这一半封闭的集体环境中,学校作为教育与管理机构,其引导与监督的职责又该如何体现?

有人支持学校的做法,认为成年人有权自主选择生活方式,学校无法也不应进行“保姆式”干预。但更多声音认为,高校不应仅是传授知识的场所,更应承担起引导学生建立健康生活习惯、保障其身心安全的责任。

承诺化为一张空头支票

在校方的责任认定上,学校始终坚称自身无责,但表示愿意提供人道主义补偿。尽管表面看似退让,但这一做法被家属视为缺乏诚意。7月1日,校方曾出具一份告知书,书面承诺将在8月31日前给予家属正式书面答复。

然而,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校方依旧未兑现承诺。截至9月2日,本应送达的书面答复仍未出现,校方甚至未曾主动联系家属一次。面对家属质问,校方称仍在内部商议,并表示学校高度重视,需要更多时间进行讨论。

这种拖延令本已身心俱疲的家属感到极度无助。更令人费解的是,一位校领导竟称是家属不愿主动沟通,这与家属所感受到的强硬态度完全相悖。

从6月到9月,季节更替,一个年轻的生命却以如此不明不白的方式消逝。他的家人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精力,他们渴望的并非一笔冷漠的赔偿金,而是一个能够告慰逝者、安抚生者的真相与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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