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浩，你不能走啊！”王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颤抖着，额头上冒着汗。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心里五味杂陈。三年了，整整三年，我在这家公司熬夜到凌晨，周末加班，背了无数黑锅，却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我。而现在，仅仅因为我递了一张辞职信，整个公司都慌了。
“王总，我已经决定了。”我平静地说道，手里握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辞职信。
“不行，真的不行！”王总急得团团转，“没有你，公司真的要完了！”
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01
三年前的秋天，我怀着满腔热血走进了这家叫“智联科技”的互联网公司。公司不大，总共也就五十多个人，但在当时的我看来，这里就是我实现梦想的地方。
“陈浩是吧？欢迎加入我们团队。”人事部的刘姐笑容满面地接待了我，“你被分配到技术部基础架构组，直接汇报给张经理。”
张志华，技术部经理，三十五岁，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第一次见面时，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基础架构是公司的根基，很重要的。你好好干，我看好你。”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埋头苦干，总会有出头之日。
基础架构组就我一个人，说是组，其实就是我一个光杆司令。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服务器，处理各种技术问题，优化系统性能。这些活儿脏累苦，其他程序员都不愿意干，但我觉得这是锻炼的机会。
“陈浩，生产环境又出问题了，你快去看看。”这是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不管是白天黑夜，周末节假日，只要系统一出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求救电话。
公司的氛围让我很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会说话比会干活重要。张志华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很少动手写代码，但每次开会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把问题推给下属。
“这个项目能成功，主要是我的技术方案设计得好。”“出现这个bug，说明我们的代码审查还不够严格。”
他总是用“我们”来分享荣誉，用“你们”来分担责任。
而我呢？只会埋头干活，从来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每次汇报工作，我都是三言两语就说完了，生怕占用大家太多时间。
02
刚入职三个月，公司就遇到了第一次大危机。那是个周五的深夜，我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客户的投诉电话：整个系统都打不开了。
我二话不说，立马赶回公司。检查了一圈，发现是数据库连接池配置有问题，导致连接数超限。这个配置是张志华前一天改的，但我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熬了一个通宵把问题解决了。
周一早上，张志华在全公司大会上说：“经过我连夜排查，及时发现了系统的潜在风险，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当然，也要感谢陈浩同学的配合。”
我坐在台下，听着台上的他侃侃而谈，心里五味杂陈。
“发现潜在风险？”我在心里苦笑，“明明是你改错了配置。”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鼓掌。
那一年，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每次出问题，我都是第一个被叫来救火的人。每次解决问题，张志华都是第一个站出来邀功的人。
“陈浩啊，你技术不错，但要学会总结经验，多在会议上发言。”张志华私下对我说，“不过你放心，我都记着你的贡献呢。”
我信了，继续埋头苦干。
第二年，公司接到了一个大项目：重构整个支付系统。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因为原来的支付系统已经不堪重负，经常出现丢单的情况。
“这个项目我来负责，陈浩你配合我。”张志华在项目启动会上说。
配合？整个项目从设计到编码，从测试到上线，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张志华只是偶尔过来问问进度，然后就去忙他的“重要事情”了。
那两个月，我基本上住在了公司。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累了就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女朋友林诗雨经常抱怨我不陪她，但我总是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好了。”
系统上线那天，一切都很顺利。原本处理一万笔订单需要十分钟，现在只需要三十秒。客户满意，老板高兴，公司上下一片欢腾。
“这次项目的成功，主要得益于我们技术团队的努力。”张志华在庆功会上说，“特别是我在系统架构设计上的创新思路。”
我坐在台下，看着他拿着话筒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一个月后，张志华升职了，从技术经理升为技术总监，工资也涨了一倍。而我呢？还是原来的职位，原来的工资。
“小陈啊，你也别急，机会总会有的。”王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
我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干。
第三年发生的事情，彻底让我看清了这家公司的嘴脸。
那是个周二的上午，我们收到了客户的紧急通知：有用户的个人信息被泄露了。这可是大事，一旦处理不好，公司可能面临巨额罚款。
我立马开始排查，发现是张志华前一天在调试系统时，错误地把生产环境的数据库权限开放了，导致敏感信息暴露在外网。
“张总，我找到原因了。”我拿着检查报告去找他。
“什么原因？”张志华看都没看报告，直接问道。
“是数据库权限配置的问题，昨天晚上有人修改了权限设置。”我小心翼翼地说。
张志华的脸色立马变了：“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搞错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汇报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张志华冷笑一声，“这明明是系统本身有漏洞，你这个负责基础架构的不检查，现在出了事就想推卸责任？”
第二天，我收到了人事部的通知：因为安全事故，扣除当月奖金五千元，写书面检讨。
我拿着那张通知单，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委屈。明明是他的错误，凭什么要我来承担后果？
“陈浩，你别想不开。”同事小刘过来安慰我，“在这个公司，技术好没用，要学会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我苦笑，“我只是想好好工作而已。”
那段时间，林诗雨几乎每天都在抱怨：“你除了工作还有什么？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陪我的时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你加班的时间多。”
“再等等，等我升职了就好了。”我还在自欺欺人。
“升职？”林诗雨摇摇头，“你看不出来吗？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升职。你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扔的那种。”
我们最终还是分手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满屏幕的代码，突然觉得特别迷茫。
03
去年十月，公司接到了一个重要客户的订单，价值五百万的电商系统开发项目。这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王总亲自过问，张志华更是把这个项目当成了自己升职的垫脚石。
“陈浩，这个项目很重要，你要全力配合。”张志华把我叫到办公室，“项目成功了，你的好处少不了。”
好处？我听这话都听腻了。
项目启动后，我几乎成了007：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二点才走，连续两个星期没有休息。系统架构设计、数据库优化、接口开发、性能调优，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张志华呢？每天就是参加各种会议，汇报工作进度，偶尔过来问一句：“进展怎么样？”
“还行，按计划推进。”我总是这样回答。
系统上线那天，一切都很完美。客户非常满意，当场就签了后续的维护合同。王总在全公司大会上表扬了技术团队，特别提到了张志华的“出色管理”。
“这次项目的成功，充分体现了我们技术团队的实力。”张志华站在台上，春风得意，“作为项目负责人，我深感责任重大。当然，也要感谢团队每一个成员的努力。”
我坐在台下，看着他拿着话筒侃侃而谈，心里有种想要爆发的冲动。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写了一份辞职信。写完后，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递交。
第二天，张志华主动找我谈话：“小陈啊，昨天的会你也听到了，王总对这个项目很满意。我跟他提了你的贡献，他也很认可。”
“是吗？”我有些意外。
“当然，公司离不开你这样的技术骨干。我会跟王总建议，给你申请技术专家的职位。”
技术专家？听起来不错。我心里有了一丝希望，默默地删掉了那份辞职信。
一个月过去了，技术专家的事情杳无音讯。我忍不住问张志华，他总是说：“这种事情需要时间，你再等等。”
又过了一个月，我发现公司确实在招聘技术专家，但招的是外面的人，而且职位要求里明确写着“五年以上工作经验”。
我去找人事部的刘姐询问情况。
“小陈啊，这个职位确实有点高。”刘姐有些尴尬，“不过公司正在考虑给技术部门调薪，你再等等。”
调薪？又是等等？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三年了，我的工资还是刚入职时的8000块，而同期入职的销售小李已经做到了销售主管，月薪15000。
那天晚上，我又写了一份辞职信，这次我真的准备递交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张志华就叫我到他办公室。
“小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他神秘兢兢地说，“公司决定给技术部门集体涨薪，幅度还不小呢。”
涨薪？我心里一喜，“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具体数额还在商量。不过你放心，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
我又一次选择了相信，把辞职信塞回了抽屉。
两个月后，涨薪的事情有了结果：张志华涨了5000，其他几个资深程序员涨了2000，而我呢？一分钱都没涨。
“小陈，你别急。”张志华解释道，“公司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级别还不够，等升职了自然就涨了。”
级别不够？我在这里干了快三年，处理过无数次紧急事故，独立完成过多个重要项目，级别还不够？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林诗雨说过的话：我真的只是个工具人。
04
今年三月，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
那天下午，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递辞职信。
“陈浩，你在干什么？”张志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桌子。”我随口说道。
“整理桌子？”他皱了皱眉，“你该不会是想跳槽吧？”
我没有回答，继续收拾东西。
“咱们是兄弟，有什么话直说。”张志华拉了把椅子坐下，“是不是工资的事情？我可以跟王总再谈谈。”
“算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要走了。”
张志华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你要走？为什么？公司哪里对不起你了？”
“没有对不起，就是觉得不适合。”
“不适合？”张志华急了，“你在这里待了三年，对公司的系统最熟悉，你走了这些系统谁来维护？”
“你们可以招新人。”
“招新人？”张志华摇摇头，“新人哪有你这么熟悉业务的？再说，培养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我没有回答，继续收拾东西。
“这样，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张志华缓了缓语气，“我跟王总谈谈，给你升个组长怎么样？基础架构组组长，听起来也不错。”
组长？基础架构组就我一个人，给我升个组长有什么意义？
“算了，我真的决定了。”我背上背包，“明天我会正式递辞职信。”
那天晚上，张志华请我吃宵夜，从工作聊到理想，从现在聊到未来，试图说服我留下来。
“陈浩，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需要时间。”他语重心长地说，“再说，你现在走了，到了新公司还不是要从头开始？”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有些动摇。确实，换个地方也不一定会更好。
“而且，你想想，你在这里三年，积累了这么多经验，这些都是财富啊。”
财富？什么财富？除了满肚子的委屈，我什么都没有积累到。
但我还是犹豫了。毕竟，跳出舒适圈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样吧，你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张志华最后说道，“我保证跟王总好好谈谈你的待遇问题。一个月，就一个月。”
我看着他诚恳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05
一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改变。
今天早上，我下定决心，一定要递交辞职信。不管张志华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动摇了。
8点30分，我准时到达公司，直接走向人事部。
“刘姐，这是我的辞职申请。”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在她的桌子上。
刘姐看了看辞职信，又看了看我，有些惊讶：“小陈，你要走？为什么？”
“个人原因。”我简单地回答。
“是不是工资的问题？其实公司一直在考虑给你调薪的。”
又是调薪，又是考虑。我已经听腻了这些话。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觉得不适合。”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陈浩，你疯了吗？”是同事小刘打来的，“你真的要走？”
“是的。”
“为什么？是不是张总又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想换个环境。”
放下电话，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整理个人物品。周围的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议论着什么。
“连陈浩都要走了？”
“他在这里三年了，技术那么好。”
“估计是受不了张总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10点钟，公司群里出现了一条消息，是张志华发的：“有些人就是不知足，公司待他不薄，还要这山望着那山高。做人要知道感恩。”
我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一阵冷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恶人先告状。
不到五分钟，张志华的私聊消息就来了：“兄弟，别冲动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谈。”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张志华直接来到我的工位：“陈浩，你是真的要走？”
“是的。”我头也不抬，继续整理东西。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他的语气有些急躁。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没有什么不对，就是想换个环境。”
“换环境？”张志华皱了皱眉，“你现在走，对公司影响很大。很多系统的问题只有你能解决。”
“可以找其他人。”
“其他人？”张志华摇摇头，“你觉得其他人有你这么熟悉系统吗？”
就在这时，王总匆匆走了过来。
“小陈，我听说你要离职？”王总的语气有些焦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可以谈。”
“王总，我已经决定了。”我站起来，“个人原因，想换个环境。”
“换环境？”王总看了看张志华，又看了看我，“是不是待遇的问题？公司可以考虑给你涨薪。”
还是涨薪，还是考虑。我已经听了三年这样的话了。
“不是钱的问题，王总。”
“那是什么问题？你直说，能解决的我们一定解决。”
我正准备回答，王总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刘总？什么？系统又出问题了？”王总的脸色立马变了，“好，我知道了，马上处理。”
放下电话，王总看着我们，脸色很难看：“星河商城那边反馈，系统响应很慢，订单处理不了。”
星河商城是我们最大的客户，占公司营收的40%。如果他们的系统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张总，你马上安排人去查一下。”王总说道。
张志华点点头，立马转身对其他程序员喊道：“小王、小李，你们过来，赶紧查一下星河商城的系统。”
小王和小李是公司的两个资深程序员，技术能力也不错。他们很快就开始检查系统。
“张总，好像是支付模块有问题。”小王说道，“但是这个模块的代码我看不太懂。”
“看不懂？”张志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这个支付算法很复杂，而且注释很少，我不敢随便改。”
张志华自己走过去看了看代码，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支付模块是我去年重构的，算法确实比较复杂，但效率很高。
“还有库存模块也有问题。”小李也发现了异常，“数据库查询很慢，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优化。”
“数据库优化？”张志华更急了，“你们平时不是都在学这些吗？”
“学是学了，但是这个系统的数据库结构太复杂，我们不敢动。”小王有些无奈，“而且很多优化方案都没有文档。”
王总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小陈，这些模块是你负责的？”
“是的。”我点点头。
“那你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看了看屏幕上的错误信息，大概知道是什么问题：“应该可以。”
“那你先帮忙看看，离职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谈。”王总说道。
“王总，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我平静地说道。
“什么意思？”
“我的辞职信已经递交了，按照公司规定，我现在处于离职交接期。”
王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06
这时，张志华的手机又响了。
“什么？物流对接也出问题了？”张志华接完电话，脸色更加难看，“客户说订单状态更新不了。”
“物流对接？”小王和小李对视了一眼，“那个接口我们也不熟悉。”
“不熟悉？”张志华快要崩溃了，“你们都在这里工作两年多了，怎么会不熟悉？”
“张总，这个物流接口是陈浩对接的，当时他说第三方接口有很多坑，需要特殊处理。”小李解释道，“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们真不知道。”
王总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让张志华把所有程序员都叫过来，开始检查公司的核心系统。
检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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