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沈阳晚报)
转自:沈阳晚报
□林海平
橹声穿过雨帘时,
船头的新漆正滴落水珠。
那些漾开的红晕,
把整个湖面染成,
羞涩的初妆。
蓑衣人收起竹竿,
任船尾拖出长长的墨痕。
藏着去年采菱女,
遗落的水乡谣。
岸边的老柳树,
用枝条临摹船影。
树根浸水的部分,
还系着端午时,
褪色的五彩绳。
而最轻的那阵风,
正翻过雕花木窗——
舱内温着的黄酒,
把烟雨酿成了,
暖喉的诗。
(来源:沈阳晚报)
转自:沈阳晚报
□林海平
橹声穿过雨帘时,
船头的新漆正滴落水珠。
那些漾开的红晕,
把整个湖面染成,
羞涩的初妆。
蓑衣人收起竹竿,
任船尾拖出长长的墨痕。
藏着去年采菱女,
遗落的水乡谣。
岸边的老柳树,
用枝条临摹船影。
树根浸水的部分,
还系着端午时,
褪色的五彩绳。
而最轻的那阵风,
正翻过雕花木窗——
舱内温着的黄酒,
把烟雨酿成了,
暖喉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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