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去修复文物后,霸总跪求我回头》夏知窈顾薄言

“你要追随你母亲的遗志,投身西北荒漠修复文物?”

“顾总知道吗?”

夏知窈捻着手中的小刷子一顿,垂眸道:“不知道。”

话音刚落,研究员们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为难。

“沪市谁不知道顾薄言爱妻如命,这一去就是三五年,再不能和外界通信,他能同意?”

她要的,恰恰是断了这份联系,再无瓜葛。

其他研究员听见,纷纷议论起来。

▼后续文:思思文苑

印着熊猫的餐桌布,是二人结婚时夏知窈淘了好久才淘来的。

早已没有鲜花光临的白瓷花瓶,是二人蜜月时在景德镇一起挑的。

就连墙上的挂画,都是二人在街头从一个落魄的艺术家手里买的。

顾薄言紧攥着双手,屋子里从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切,如今都令他怀念。

他拿出一盒过期的牛奶,学着夏知窈的样子热好,然后一饮而尽。

回到二人共同的卧室里,顾薄言模糊间似乎看见了坐在窗台前的夏知窈。

这一觉,他睡得极为安稳。

醒来时,手机上十来个陌生号码的未接电话。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夏知窈的睡衣还搭在床边的椅子上,就好像她从未离开。

顾薄言将电话回拨过去:“哪位?”

周青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裴法医,这么久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殉情了呢。”

顾薄言对这个杀害夏知窈的凶手的辩护律师毫无好感。

更何况他还和夏知窈有纠葛。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顾薄言说完,便准备挂断电话。

“裴法医对我和夏知窈的关系不好奇吗?”

周青奎一句话,便打消了顾薄言挂断电话的念头。

“今晚八点,枫桥餐厅见。”

周青奎说完,没等顾薄言再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晚上八点,顾薄言的车准时停在枫桥餐厅外。

门童将他引到包间内,包间内只有周青奎一个人。

顾薄言强忍着再给周青奎来一拳的冲动,冷冰冰的开口:“与其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叫来,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雇主张力。”

顾薄言的话并没有激怒周青奎,他挑了挑眉:“看来裴法医真的很关心夏知窈和我的关系。”

他说着,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夏知窈是个很有实力的律师,也是我们同门师妹。”

“可惜我大她三届,就只在宋老师的口中听过这位师妹的事迹。”

周青奎抿了一口酒,神色隐在灯下让人看不清楚。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林斐案。”

顾薄言有些不耐的蹙起眉:“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周青奎冲他举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我听说裴法医聪明过人,协助破案无数,怎么到了夏知窈的事情上,就变得如此愚笨。”

顾薄言双目眯起,定下心神细细一想。

周青奎和夏知窈第一次见面是在林斐案,二人当时是死对头。

夏知窈首先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像看怪物似的看向顾薄言。

从小到大顾薄言就像个冰雕一样,无论她怎么捂都捂不热,怎么出了一趟差,倒像是变了一个人,莫不是被夺舍了。

顾薄言长眉微挑,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夏知窈喃喃道:“我怎么不知道……”

“雨夜、天台、情书。”

顾薄言不紧不慢的吐出这六个字,就见夏知窈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此事说来话长。

夏知窈刚上高一的时候,顾薄言已经是正在备战高考的高三学长了。

那时候顾薄言成绩好长得帅还不爱理人,包揽了高中三年的校草。

不知哪个好事者打听到夏知窈是顾薄言的青梅竹马,竟然打起让夏知窈替她送情书的主意。

这个好主意瞬间传遍全校。